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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他們的事業帶來了威脅或者損害,他們就會立刻翻臉!顏靡懊惱地咬唇,又覺得氣憤。刑律修真不是個東西,從前對自己千依百順的,那天刑律修估計是被掌門訓完話,于是轉頭就來跟自己說不三年行房,虧自己還顧及他的臉面。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不論是為了婚姻還是自己將來在無極宗的生活,顏靡都必須要把景賢這個爛攤子給解決了。顏靡徹底誤會了,實際上掌門現在才來找刑律修聊天,婚前幾天刑律修忙得團團轉,壓根就沒時間。---景賢這個人不學無術,平日里常常在宗門的四處晃悠,到處玩樂。宗門內的地方景賢幾乎都去遍了,如今每天都是去那幾個比較有趣的地方玩耍罷了。米元奉命去打聽,很快就得到了消息。于是,顏靡拿去飛劍,帶著米元去找景賢‘道歉’。“大人,你之前做的事也沒有多過分。景賢他不是暈了兩刻鐘就自個兒走回去了嗎,齊齊整整的好得很呢。大人,我們要是道歉,豈不是助長了景賢的氣焰?”顏靡擺擺手,“總不能說我是上門尋仇的吧,放心,我心里有數?!?/br>景賢聽聞顏靡要來向他道歉,尾巴都快要翹到天上去了,連忙接見了顏靡。顏靡提出要去附近的酒樓包個雅間相談,景賢想了想就答應了。布置清幽的雅間內,顏靡跟景賢面對面坐著,顏靡的身后還站著一個米元。相比之下,沒有任何仆人保鏢跟從的景賢顯得格外凄涼。誰讓景賢老是搞事情,氣得他的掌門老爹撤掉了他身邊幫忙作威作福的狗腿子呢?上一次掌門都快要消氣了,結果鬧出顏靡那檔子事,景賢的狗腿子回歸之日就變得遙遙無期了。掌門派了人暗中保護景賢,就是仗著這一點,景賢才敢一個人跟顏靡在這個任何聲音都傳不出去的雅間見面。他要是出事顏靡第一個遭殃,因此景賢并不擔心顏靡會將自己怎么樣。“抱歉,我上次太沖動了,景賢公子可還好?!?,讓米元出門守著后,顏靡喝著茶水笑嘻嘻地問道。“這是我聽過最沒有誠意的道歉?!?,景賢臉色不渝。顏靡卻是笑得越發燦爛了,“說實話,我并不覺得我有錯,你自己心里也清楚。我看你身邊來個斟茶倒水的人都沒有,真是怪凄涼的?!?/br>其實景賢在家里過的依舊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神仙日子,掌門只是不讓他帶人出門罷了。“風涼話說夠了?你可以滾了!”顏靡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不不不,我這次來是想跟你合作的,你就不想早日恢復到帶著一群人出門的風光時候嗎……”---處理好景賢的事情后,顏靡心情輕松地回到了洞府里。他跟景賢合作開店,但在成果出來之間,掌門都不會對他改觀,也不會給刑律修好臉色看,他只能等。“現在掌門針對我們導致你不高興又怎么樣,我就不信以我的魅力對付不了你刑律修!”,顏靡眸中波光瀲滟,臉上浮現出勢在必得的表情。解決完景賢的問題后跟刑律修求和是最好的辦法,卻是最令他厭惡的辦法。作為一個誘人的小妖精,解決自己跟道侶的問題用的居然不是自己的床、上、功、夫,簡直丟人!第12章勾、引失敗顏靡勾了勾手指,米元便屁顛屁顛地跑到顏靡的跟前,“大人,你有什么吩咐嗎?”“待會兒律修回來,你就讓他到房里來找我,就說我有好事要告訴他?!?,說完,顏靡就關起房門做準備了。他這回要下一記重藥。刑律修因為顏靡的事情被掌門喊去聊天了,大意就是我兒子做得不好,但你道侶的做法也太過火了。掌門也沒做出什么懲處,畢竟是他兒子的錯,但他說了不少不滿的話?;蜃魇莿e人,接下來的新婚生活估計都要吵翻天了。然而,刑律修怎么可能會怪顏靡,更何況他現在對顏靡心懷愧疚。天色漸晚,夜幕懸掛著無數的星星,地面上的燈籠的點點暖光連成一片。刑律修回到家中,沿著走廊慢慢走,米元立馬上前傳話。于是,刑律修懷著滿腹疑惑推開了寢房的門。屋子里只點著一支蠟燭,照出一小片光亮,周圍的黑暗將它襯托地更加顯眼。顏靡點著蠟燭正在沐浴,撩起點睡澆在手臂上,那妖嬈動人的剪影就落在遮擋的梅蘭竹菊屏風上。這屏風是用特殊材料做的,燭光一照就變得透明,隱隱約約透出屏風后的景色來。顏靡的背部剛好與屏風的梅花重疊,那一支鮮艷的梅花仿佛就長在了顏靡背上,給這個美麗的背影增添了幾分妖冶魅惑。盡管刑律修看到的只有屏風上的模糊身影,但刑律修仿佛透過屏風看到了在背部刺上鮮艷梅花刺身的顏靡撩起水珠澆在自己如玉白白皙的肌膚上,手臂上的水珠似乎也看得一清二楚。因為聽到響動,顏靡還驚訝地轉過身,露出精致的鎖骨、勁瘦的上身和……刑律修咽了咽口水,強作鎮定,“抱歉,我進來得不是時候,我現在就出去?!?/br>“站??!都擋著呢,你害羞什么,我快要洗完了,你等等?!?,因為已經成婚了,顏靡也沒有什么要避忌的。顏靡買屏風的時候看中的就是它的遇燭光變透明特性,這會兒他裝無辜,讓刑律修陷入了糾結。刑律修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直接說這屏風什么都遮不住,我出去等嗎?但他們已經成婚了,這也不合適。顏靡拿起放在一旁的褻衣褻褲,稍微猶豫了一下就直接拿起紅色的外衣,隨意地擺弄了幾下就出來了。律修似乎沒有太大反應,要想達到餓狼撲羊的地步,自己還要加幾把火才行。顏靡身上的衣服松垮垮的,胸膛半露,走動間大腿還時不時露出一片雪白。正準備聽顏靡說正事的刑律修瞪大了眼睛,臉上盡是驚愕。殷紅的顏色迅速染上他的臉,刑律修愣愣地抬起手,摸到了某種溫熱的東西。這是鼻血!“我、我想起我還有點事要做……”,刑律修磕磕巴巴地說完,腳底抹油似的溜得飛快。看著刑律修那狼狽的背影,顏靡不得不心塞地承認,他努力誘惑自家道侶最后把他嚇得落荒而逃了!---刑律修受到了極大的沖擊,壓根就不敢回去。他想了想,最后選擇在一間客房里過夜。幸好刑律修當初為了成親好好地修整過這些房間,否則他現在就得無比凄涼地坐在空無一物的空房里打坐修煉過夜了。半個時辰后,始終無法凝神靜氣的刑律修不得不放棄了打坐修煉。刑律修臉上是難得的挫敗神色,周身縈繞著一股頹廢的氣息。其實,他并不像顏靡眼中那樣清心寡欲。他確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