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0
個飲料嗎?我再幫你做一杯?!闭f完開心的跑到料理臺前搗鼓。賀清墨懶散的坐在餐桌邊看著樂呵呵的小朋友,隨意的問了句:“你怎么會做這些?”“我以前在甜品店打過工,我們那個甜品師傅可喜歡我了,還悄悄跟我跟說,要是我上不了大學,就去跟他學,他會把秘方都告訴我,以后我就可以自己開個甜品店了?!闭f起這事兒,樊星似乎很得意,“不過我后來沒什么時間,就辭掉那份工作了,所以沒學到秘方?,F在做的這些都是最基礎的做法,而且我很久沒做了,有點沒自信?!?/br>說話間,他已經做好了飲料端過來放在賀清墨跟前,就見男人一直看著他,深邃的眸子一瞬不瞬。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有東西?”男人點頭,“沾了奶油?!?/br>“哪兒?”樊星拿起手機想看一眼,卻被男人抓住了手腕拉了過去。他不解的看著男人,只見男人的臉忽然湊近,近到他的心臟失控的亂跳,然后,他感覺到有什么東西從嘴角邊滑過,軟軟的,濕濕的。他的腦子里一片空白,直到男人松開他,悠閑的喝著飲料問他:“晚上吃什么?”他才終于回過神來,臉刷的一下通紅,本能的背過身去,結結巴巴道:“吃……吃……”吃什么?不對啊,他之前不是已經想好了晚上要吃什么的嗎?為什么想不起來了?越是想不起來越覺得難為情,臉燙的他想找個地縫鉆下去,連忙胡亂的丟了句:“我收衣服去!”然后跟被大灰狼追著的兔子一樣跑了。大灰狼卻悠閑自得喝著小白兔親手調制的飲料,笑的心滿意足。--第二天周末,是馨馨約好要來家里的日子,樊星早早的就起床準備了早餐,然后跑去菜市場買了新鮮的食材。回來的時候賀清墨已經起床,坐在餐廳吃早餐。樊星從昨晚開始,只要面對他,腦子里就會冒出那個濕濕軟軟的感覺,根本沒辦法好好說話。此時見了人,他連忙乖巧了喊了聲“哥哥”,就溜進了廚房,悶頭開始處理食材。賀清墨吃著可口的早餐,看著假裝忙碌的小朋友,猶豫了一下,要不要去逗一逗,最后還是放棄了,萬一給小朋友撩炸毛了可不好。于是上午兩個人倒是相安無事。十點多的時候,林琳帶著馨馨登門。小丫頭自從上次見了樊星一面,就喜歡的不得了,回家后不停的在家里念叨,數著日子要來找樊星玩。林琳開玩笑說賀清辰快要被念叨的記恨上樊星了,今天也是有不得以的行程,要不賀清辰怎么也得跟過來,怕馨馨真的被樊星拐跑了。小丫頭喜歡樊星也是有道理的,樊星不僅幫她準備好吃的,還花心思陪她玩,那些在大人看來有些無聊的游戲,樊星卻能耐著性子陪她玩很長時間。林琳倒是樂的清閑,吃了午飯之后,愜意的坐在沙發上喝咖啡嗑瓜子,跟賀清墨說話,“老三你知不知道,今天顧永昌跟樊美熙要去老兩口那兒了?!?/br>賀清墨有些意外,“做什么?”林琳搖頭,“不知道,早上給媽打電話的時候,聽媽說的。不過我猜,是不是想雙方父母見個面?你跟樊星結婚就領了個證,什么都沒辦,人家這么好一兒子嫁給你了,肯定覺得不妥,八成是想跟老兩口商量,給辦個像樣的婚宴吧?!?/br>賀清墨沒說話,神色淡漠的樣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林琳看了看樓梯口,不像有人要下來的樣子,挪了挪身子往賀清墨這邊靠了一點點,壓低了聲音,“喂老三,我覺得樊星真的不錯,我越看越喜歡,長得好看脾氣又好,還這么會做飯,簡直就是小天使一個啊。你就不考慮假戲真做?”“爸媽也這么想?”賀清墨問。“爸那邊我是不知道,不過我悄悄問過媽了,她現在對樊星也很滿意,特別是上次樊星去家里之后,她后來還跟我說,要是你就這么定下來也挺好的。反正媽都滿意了,爸那邊遲早也會滿意的。我看你不如就這么著了吧,別折騰了!”賀清墨嘴角彎了彎,“那可不行,我本來就是鬧著玩的,遲早是要離婚的?!?/br>“你……樊星?”林琳還想再勸勸,忽然看到樊星站在樓梯口,做賊心虛的站了起來,笑的有些尷尬,“你什么時候下來的?我跟老三這閑聊呢,我有個朋友結婚沒幾天,就鬧的不可開交,老三說他們這情況遲早得離婚。額……馨馨呢?”“睡著了,可能是玩累了,睡得可香了?!狈禽p輕笑著。“那我上去看看?!绷至者B忙找個借口跑了。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小宛咂1個;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小宛咂5瓶;我愛學習1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第23章于是樓下只剩下他們兩個。賀清墨依然保持著之前的坐姿,也沒回頭看一眼樊星。樊星站在原地猶豫了一秒鐘,主動走了過去,看到男人的杯子已經空了,順手拿起來,“我再給哥哥倒一杯吧?!?/br>賀清墨也沒說話,直到樊星重新端著咖啡回來的時候,他才抬頭看著樊星問:“你聽到了吧?”語氣清清淡淡的。但是不知為什么,樊星能感覺到對方似乎有些……尷尬。又想起方才林琳極力掩飾的樣子,他忍不住笑了起來,在男人身邊坐下,“哥哥是擔心我聽到了會不舒服嗎?沒關系啊,我早就知道了?!?/br>賀清墨眉心輕輕跳了跳,挑眉看著他不說話。樊星擔心他不相信自己,連忙解釋,“真的,一開始我就知道哥哥你這么隨便跟個不認識的人結婚,肯定不是認真的。上次去了哥哥家里之后,我更確定了,哥哥肯定是為了跟家里賭氣才這么做的。既是這樣,那以后不想賭氣了,自然是要離婚的啊?!?/br>看著小朋友無比真摯的眼神,賀清墨有種咬碎后槽牙的沖動,他不爽的捏著小朋友的小臉,語氣有些咬牙切齒:“所以完全不生氣是嗎?”樊星的臉頰被捏著,說話有些口齒不清,但態度非常誠懇,“真的不生氣,一點都沒生氣?!?/br>男人捏著在他臉上的力道微微加重,神色竟有些晦暗不明。樊星不解看著他,清澈的大眼睛迷惑的眨著,不知道自己哪里說錯了。男人卻忽然松開了他,恢復之前閑散的坐姿,端起杯子喝咖啡,語氣甚是隨意的問:“你也咖啡店打過工?”樊星也不知道這男人究竟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