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4
ng’的一下將劍插了回去,端的是劍客瀟灑,俠客意氣。 “這劍削鐵如泥,劍鞘卻簡樸,留著防身正好?;仡^我親自試試你的功夫,看你能不能護的好殿下?!?/br> “是,師兄?!边t行看著手中的劍滿是滿意,這次開口倒不是將軍了。 “你這小子,拿了東西倒是師兄了,不給禮物就只是將軍?!鄙虼骈L臂一伸,便將人撈到了身邊,將自己的體重分攤了過去。 “師兄,”遲行的眉心擰了起來,伸手將人扒拉下來,按在了旁邊完好的椅子上,便要動手去解男人的衣服。 “別鬧,阿行,殿下還在?!鄙虼婺樕仙裆p描淡寫,單手將人攔了一下。 “往日你最是重規矩,今日怎么這么毛躁?!?/br> “可嚴重?”遲行的臉色難得的冷,動作卻停了下來。 這人身上聞不見血腥味,說明要么傷只是未好全,要么是內傷。 若不是方才他靠在自己身上時下意識xiele力道,他也未必猜的出來。 “無事,挨了一掌罷了,有些力竭,歇息幾日便好了?!鄙虼娌辉趺丛谝?,抱拳向太子告罪。 “臣無狀,殿下莫介意?!?/br> “無妨?!碧訐u頭,往前走了幾步,伸手搭上了沈存的脈搏。 片刻后,才松開,眸色卻淡了幾分。 “能讓你傷成這般,必定不少于三十年內力,是沉國禁衛?” “是,應當是那位大皇子麾下,應當是拼著哪怕只是重傷與臣,也要讓殿下對他們那位七皇子生出忌憚之心。 畢竟,若是可以,那位必定會殺了臣,拿臣的項上人頭去祭軍旗?!?/br> 沈存臉色正經了起來,開始認真分析。 “這個當口上,依著那位的性格,不會與殿下對上,余下的能調動沉國禁衛的,便只有那位大皇子了?!?/br> “若是有人渾水摸魚呢?”遲行也接了句,他記得,沉國的成年皇子,不止那二位,雖勢力薄弱幾分,卻也不是毫無抵抗之力。 “那人用的是閻羅掌,沉國那位大皇子手下,有一善此功夫的老者,但是與臣交手之人,不過四五十歲,年歲并不相同,所以倒是不好判斷?!?/br> “查過便可知?!碧拥钕碌兔?,自袖中取了一個玉瓶出來,放在了沈存身側的桌上。 “酒撤了吧?!?/br> “殿下,臣”沈存有些不舍,東宮的好酒多著呢,勻他幾壇子也不是什么大事。 “給你留著?!碧拥钕逻~步往飯桌而去,語氣平淡,“用膳?!?/br> “臣遵命?!鄙虼孢种煨α诵?,起身跟了上去。他家殿下,雖看起來冷清,對底下人,卻是十足的和善。 落座之前,遲行將原本應該在某人面前的一道外觀紅艷艷的菜品挪了個位置,又放了盤清淡些的過去。 其他兩個人,一個當做沒看見,一個則是樂呵呵的接受了自家師弟不言不語的照顧。 小時候多是他護著殿下和阿行,現在阿行長大了,他這個做師兄的,自然是極其受用的。 “邊界如何?”太子殿下親自往沈存碟子里遞了一筷子菜,收回時,手邊已經多了一碗湯出來。 遲行又給沈存手邊也遞了碗湯之后,才落座。 他和沈存,歷來是一個周全,一個強硬。 一個笑臉迎人,一個功夫說話。 師出同門,卻各表一枝。 “多謝阿行,”沈存接了湯,順手端起敬了太子殿下一番,話中帶了幾分輕松出來。 “之前有些摩擦,現下已經解決了,日后便是臣不在邊界,只要不起征戰,便不會有什么問題?!?/br> 沈存很有自信,那批人,是太子殿下一個一個選出來的,又交到他手上帶了兩年,已經能擔得起擔子了。 畢竟這兩年,殿下和阿行在國都走了這么多,他在那邊,自然也不能閑著。 再說了,有蕭閣在,那邊也不會脫離東宮控制。 五年時間,已經足夠讓那些將士們記住,儲君是何人了。 “江湖上有人,在打蕭閣的主意?!?/br> “是何人?”遲行開口問了句,心下沉了幾分。 蕭閣由來已久,一直頂著江湖組織的名義,也是頗具盛名,再加上其高深莫測,一般人,當是不會意圖染指蕭閣才是。 “沒搶地盤?!鄙虼鎶A了筷綠菜送到了遲行碗里,安撫了句,“師父當初怎么說的,葷素要搭配。 蕭閣的幕后之人歷來神秘,過些日子要選武林盟主,有人鼓動蕭閣參加,恐怕是想一睹究竟。 若不然,臣去走一趟?” “不必,自會有人去?!碧拥钕虏⑽磻?,而是低眉吩咐了句,“遲行,晚間傳信去青山寺?!?/br> “是?!?/br> 用過晚膳,太子殿下才帶著遲行離開沈府。 “將軍,老將軍已經等著您了?!鄙蚋墓芗业椭^去請自家將軍,眼眶也濕了幾分。 五年時日,沈府終于等回了他們的少主子。 即使老將軍已然不能下床又如何,沈家是歷代將門,絕不會沒落,給旁人看了笑話。 “嗯?!鄙虼婵粗R車走遠,臉上的笑意也收了起來,佇立了許久,才轉身往后院而去。 管家也不催,只是默默的站在他身后等著??傆腥搜?,近鄉情怯,沒什么好奇怪的。 “殿下,為何不去看看沈老?”遲行將馬車簾子放了下來,有些疑惑的問了句。 往日每次來沈府,殿下總會去看望沈老,但是為何今日卻直接離開了。 “他與沈存自有話要說?!碧拥钕吕砹死碜约旱男淇?,神色清淡。 沈氏父子分別已久,自是有不少話要說,他便不必去打擾了。 “沈將軍也二十有一了,殿下已經定下了太子妃,他卻還沒定親,以往是身處邊界,可是如今已經回來了,也是該成家了?!?/br> 遲行跪坐在車廂一側,低著頭看不清楚神色。 “怎么,何時做了媒人?”太子殿下隨手拿起本書慢慢的讀,難得好心情的與他開了句玩笑。 “他有心上人,”遲行揣摩著手上的劍鞘,還是接著說了下去。 畢竟,來而不為非禮也。師兄送了他一份大禮,他自是該回上一份。 “自明日下了朝,他自然會重振沈家名氣?!钡綍r,還愁說不成親事不成。 太子殿下十分平靜,依著沈存的軍功,連賜婚都能求的來,莫說只是想娶妻。 “殿下,他喜歡的那人,恐怕有些難?!边t行嘆了口氣,殿下不清楚,但是他是知道一些的。 沈家與褚家,曾私下定過親,但是后來,是師兄親自上門退的親。 這事,知道的人不多。 若不是無意間聽見師父提過幾句,遲行也是不知道的。 沈家訂下的,原本是褚家那位大小姐。 退親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