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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絕對不是弱者。他故意這么說,是想鼓勵艾娃。美男的話顯然很管用,艾娃猶豫片刻,放出了自己的精神獸。“他是四葉墨蘭,還很小,長大一些就能開花了?!?/br>在艾娃羞赧的語氣中,簡樂不可置信地看著她頭頂的綠色小草——居然真的有植物類精神獸!“四葉墨蘭,以頑強的生命力著稱?!比骤旖o小白簡樂科普道。艾娃見大家反應都還好,輕輕點了點頭:“我的外祖父是一名醫生,他是我的榜樣?!?/br>在場的人,無一不是從小便接受完整的教育,對于各類精神獸了如指掌,除了簡樂。作為一個在平民階層長大的人來說,一輩子能接觸到幾個高級別的異能者已經很幸運了,更不要說見到這么奇特的精神獸。簡樂今天算是長見識了,他盯著那株小草看了又看,忍不住問:“他能動嗎?”艾娃笑道:“當然可以,他只是不能發出聲音?!?/br>說著,簡樂親眼見到那株小草的葉子無風而動,好像正在向他招手。“好神奇!”簡樂驚嘆,“我能摸一下嗎?”“……好啊?!?/br>“不行!”艾娃和戎桁同時說道。小黑也忽然跑來湊熱鬧,用大腦袋頂簡樂的小腹,將他頂的身體往后仰,正好跌入戎桁的懷抱。然后他轉身,對著艾娃低聲吼叫,警告意味十足。簡樂手忙腳亂地爬起來,看見艾娃臉色蒼白,頭頂的小草可憐兮兮地縮成一團,“小黑,你干什么?”小黑甩了甩尾巴,卻依然緊盯著艾娃。許夏生在一旁看得悶笑不止,他不去解圍就算了,還拉著刑啟和亞爾維斯,不許他們插手。艾娃哪兒是戎桁的對手,看到威風凜凜的小黑,感受到對方如海一樣的精神力,她登時嚇得話都說不利索了。“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沒有一點覬覦簡樂的意思……真的很抱歉!”她道歉的對象是小黑,這只強大得已經擁有獨立人格的精神獸用自己的行動表面,簡樂是他的,誰也不能動。小黑對艾娃的識相很滿意,當然,戎桁也很滿意。耍完威風的小黑惡作劇地朝亞爾維斯的雪貂呲了呲牙之后,趾高氣揚地消失了,留下兩只被嚇得直哆嗦的精神獸和兩個欲哭無淚的人。簡樂全程一臉囧樣,末了,他無語地看向戎桁:“鬧夠了?”戎桁沒說話,但沒說比說了更直白,他那意思就是我就這么無聊幼稚還霸道,你能怎么著?亞爾維斯干笑幾聲,轉向一邊從頭到尾都十分沉默的刑啟:“你還沒成年吧,但我聽說刑家家主的精神獸是一只鷹,想來你也是?!?/br>“或許?!毙虇㈩D了頓,補充道,“我的視力很好,這是鷹的特性之一?!?/br>“你多大了?”問這句話的是許夏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簡樂覺得許夏生和刑啟兩人對視的那一瞬間都充滿了曖昧的氣息。“今年十七?!毙虇⒌穆曇粢讶焕淝?,可不止是簡樂一個人覺得他的語氣瞬間就變溫柔了。果然對待心上人是有區別的么?簡樂偷偷瞄了一眼身后同樣話少的戎桁,他怎么沒覺得自己有被區別對待過?第三十五章他正想的出神,戎桁的視線忽然跟他對上了,簡樂猛地回神,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在想什么后欲蓋彌彰地轉開視線。簡樂以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覺,卻不想這一切都落在坐在他對面的亞爾維斯眼里。亞爾維斯笑了笑,雖然還沒有得到雙方的承認,但看樣子,戎桁和簡樂之間確實有著不一般的關系。這么說,簡樂成年反應的那一晚,是戎桁將他帶回去的沒錯。事情正在朝好的方向發展呢!“既然刑啟擁有了精神獸的部分能力,那簡樂會不會也有?”他轉頭向簡樂,好奇地問。簡樂遺憾地搖頭:“我沒發現自己與常人有什么不同?!?/br>“那精神力呢?”亞爾維斯繼續追問,“克里斯讓你給他當助手,肯定是看上你什么好了,不然按照他的性格,不會平白收了你的?!?/br>戎桁聞言,犀利的眼神不經意地從他的身上掃過。怪不得他太大驚小怪,首先他覺得亞爾維斯的態度有些奇怪,其次是簡樂的精神力確實與其他人不一樣。雖然還不清楚這算不算得上是變異,變異的方向是好是壞,戎桁都覺得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簡樂心思沒這么細,好在他確實沒發現自己有什么不同,面對亞爾維斯的追問,他只能回答“不知道”。“那許學長的精神獸是什么,可以給我看看嗎?”艾娃說這句話的時候,很有眼色地看向刑啟。刑啟轉頭看許夏生,后者很隨意地揮了揮手:“我的精神獸沒你們那么傳奇,很常見的鳥類?!?/br>說話間,空氣發生了輕微的震動,緊接著,一直藍黃相間的鳥出現在空中。“黃尾夜鶯,夜行性鳥類?!痹S夏生伸出手,那只顏色亮麗的鳥輕輕煽動翅膀,落在他屈起的食指上,“除了叫喚,他沒一點用處!”被自己的共生伙伴這么評價,夜鶯氣憤地炸了毛,露出藍色翅膀下潔白的羽毛。“好漂亮的鳥!”艾娃的贊嘆代表了簡樂的心情,他之前就猜到許夏生的精神獸一定長得特別漂亮,卻沒想到只是一只小鳥就能讓他想到“風華絕代”這個詞。黃尾夜鶯,顧名思義尾巴是黃色的,卻不是一般意義上的黃,而是有層次的,靈動的黃。鳥的身體卻是亮眼的孔雀藍,絲絮狀的尾巴搭配柔亮光滑的身體,不僅僅是顏色才有鮮明的對比。有著這樣美麗的精神獸,也就不奇怪許夏生會這么喜歡亮晶晶的寶石了。“許夏生精通機械,他的精神獸記性很好?!比骤旌唵蔚亟榻B了自己死黨的能力。許夏生一聽,哭笑不得道:“過目不忘好嗎,被你這么一說,我感覺自己小學沒畢業!”戎桁沒理他,低頭略微思考,對此行小隊的隊員設置心里有了初步的計劃。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