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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湊在一起更有過節的氣息,特意租了一輛suv載著兩人來到江邊看賽龍舟,確實很有端午的感覺。岸上人流熙熙攘攘,偶爾幾個小孩在余林身邊擦身而過,嬉笑打鬧,陸任君站在兩人中間打著傘,時而歪向余林時而歪向身旁的另一側。五月的太陽很烈,但余林覺得自己可以曬得更黑一點,如果可以更希望自己看起來更壯實一點,苦笑著把傘推向女士結束陸任君的糾結。賽事激烈,幾度掀起觀眾歡呼,有的街邊小販都無暇顧及生意踮著腳尖眺望著戰況,為自己支持的隊伍捏了幾把汗。比賽結束觀眾的熱情還沒有退卻,三三兩兩勾肩搭背相約夜場狂歡,陸任君興致卻不高,余林想著他是在擔心女朋友太晚回去不安全,于是就主動提出回去。陸任君女朋友送回去后,他還要繞一大圈去到城的另一頭余林的家,實際上他從來沒有去過余林的家,從來都是余林出現在他的眼前,無論他在哪里,余林也總會出現在哪里,現在他才知道原來余林每次都是繞了這樣的遠路去到咖啡廳的。“林,你最近很少去咖啡廳,發生什么事嗎?”事實是余林再上次走后再也沒有出現在陸面前,今天他能出來是在陸的意料之外,本以為會被慣例正當理由拒絕。“我要開始一個新的故事了,你也需要更多的時間陪女朋友?!标懯侵烙嗔质莻€作家的,甚至也買了余林寫的書,在余林的書里,陸也看出一些端倪,余林寫的都是男人之間的故事,他從不知道男人之間的感情戲可以這樣來展開。他們的日常聊天沒有持續多久,就被一聲尖銳的剎車聲打斷,余林感覺跑下車查看,一個頂著莫西干的青年躺在地上打滾,本是黑色的衣服沒兩下就成灰色。陸下車扶起車前的人詢問情況,那人扒拉著車前蓋直接趴上車頭,“你們怎么開的車,他媽的沒長眼睛?還是長頭頂去了?我腿骨折了,趕緊陪我上醫院!”“那您是那邊腿骨折了?正巧了我在市醫院剛好有認識的骨科醫生?!币豢催@男的就是一個碰瓷的,真的受傷就不可能在地上打滾,更不可能如此麻溜地爬起來。“左腿折了,這事沒完??!”“大哥,您這是右腿?!庇嗔职琢艘谎鬯钢挠彝?。“我分不清左右不行啊,別他媽廢話,趕緊把證件拿出來抵押,別想著肇事逃逸?!闭f著搶走了余林手上的手機,陸一臉自己撞了人的愧疚,也不敢出聲。“大哥您這回可看走眼了,這車就是租的,我們兩身上值錢的也就你手里的手機了,你要上醫院我們就陪著······對了你們羅哥最近還好吧,你在這一塊開工打過招呼沒?”余林也不是隨便把羅飛搬出來唬人的,正巧看見羅飛身邊的小嘍啰大霧在人群里看熱鬧。余林徑直走過去和大霧打招呼。“五哥!”余林聽著其他人都這么叫他,可能是五和霧是近音?!斑@人你認識嗎?”大霧對余林還是有點印象的,畢竟因為他騎竹弄梅差點就要翻天,也有點吃不準他和羅哥的關系。“兄弟,開工也要找好地,羅哥看不得這個?!?/br>“你誰啊,什么羅哥,別以為找個同伙就能不講理,大伙評評理,這三人要肇事逃逸?!?/br>余林把大霧拉到一邊,“你能不能給羅哥打個打個電話?!?/br>“你不是跟羅哥挺熟的嗎?你能沒有羅哥號?”余林還真的沒有,多虧剛才那人搶了自己的手機,順勢說“我手機不是被那無賴給搶了嗎,本來羅哥要帶我出來的,沒成想出門的時候放了我鴿子,算了也甭找他?!?/br>聽余林這一說,五哥果真半信半疑地掏出手機給羅飛打了電話。沒一會,羅飛就開著他的黑色跑車來了。那人一見羅飛下車,身板立即打直,臉色慘白“羅···羅哥!我真不知道是您朋友,對不起,我以后再也不敢了!”羅飛明顯看見大霧身邊的余林了,但沒有朝這邊走過來,陰冷下來的臉讓周圍的人都不敢大口喘氣,還是穿著那件黑色背心,在傍晚的余暉下肩頭的獠牙更是盛勢凌人。“在我的地頭就要守我的規矩,我不說第二遍!”余林聽的一頭霧水,歪著頭問大霧是什么意思,原來新人在這開工都要先到青爺那請安,這個新手初來乍到只聽過青爺羅哥名諱瞄過幾眼大場面,完全沒有上門請安還是個門外人。“羅哥,是我不懂事,您就大人有大量放過我一回······”“羅哥的規矩你一個愣頭青還想破,你來還是我來?”大霧不知道從哪里抄來的折凳摔在地上。那人見實在沒有退路,只能拿起地上的折凳往自己的左腿上砸過去,陸任君才意識到他想干什么跨步上前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余林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但看著羅飛轉身就要走,他也顧及不了其他,吩咐幾句陸回家小心,撿起地上的手機就迅速鉆進羅飛的車子。他至少是知道那人最多也是腿上疼兩天,如果是大霧下手他的左腿必斷無疑,所以也不用過于擔憂,現在他擔憂的是怎么跟羅飛解釋他為什么要跟蹤羅飛。“我說過再讓我看見你后果自負!”語氣依舊冷到讓人發寒,余林卻像是自己能發光發熱,對這股寒氣完全免疫。“可你今天不是特地過來了嗎,你明知道我在這里?!庇嗔钟悬c虛,他不知道大霧這么跟羅飛說的,為什么羅飛真的會過來。“你為什么跟蹤我?”余林知道今天他要是回答不上來這個問題,他會出現在明天的報紙頭條。“因為······因為我喜歡你!”第8章第八章車上告白后,第二天也沒有在報紙上看到類似某男子被拋尸江中的頭條,余林不過是被羅飛從車上踢了下來。五月份的晚風不會太燥熱,徐徐拂過,撥動路邊淡紫色的牽?;?,也撥動余林悸動的心弦。余林很是自信,羅飛對自己也有那么一點動心的。騎竹弄梅里的所有人都知道這是羅飛在瘋子那搶回來的新歡,連著青爺也給幾分薄面,他們也不太敢在余林面前造次,沒回見到余林都會客氣地打聲招呼,也有不少人暗地說著余林不過是出來賣的,傍上個羅哥就雞毛當令箭,等幾天風光不再,還不是爛貨一個。羅飛對這幾天店里都很感興趣的話題沒有發表過任何看法,店里紅的那幾位更是肆無忌憚,不知道是因為嫉妒還是已經看透紅塵里的感情。余林從來都只有一招,對陸任君是這樣,對羅飛也不會換成別的花樣。來騎竹弄梅多了什么話都聽過,他倒是無所謂,他在乎的只有羅飛一個。五月畢業季,余林又想起畢業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