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皺眉,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神情似乎有些不解,還帶著些不耐。透過披風下的白衣,他似乎能隱隱看見孩子的兩只小腳在他腹上輪流頂出兩個輪廓。最近幾個月孩子的動靜很大,往往讓他措手不及。剛開始時他還想,怎麼這孩子還會動?習慣之後,他就懷疑孩子難道現在就已經在他肚子里練功了嗎?這可不好,武功的基礎一定要打好,最好還是生出來以後自己親自教導比較好?,F在伸胳膊伸腿的,也沒多大用處。可惜他這番想法卻傳不到胎兒那里。人家照樣想動就動,想睡就睡,完全不理他這當爹的疑惑。平時孩子鬧便鬧了,風聽雨還有耐心摸摸肚子,不去理會,此時卻不是時候。「不要動了!我要去救你爹,再動不饒你!」風聽雨冷冷地盯著自己的肚子道。說也神奇,那孩子好像真的聽到了父親的話,在里面又蠕動了兩下,慢慢老實下去。風聽雨此時已出了一層虛汗,只是自己沒有注意。見肚子終於平靜下去,便重新握緊長劍,推開房門掠了出去。山莊里已暗地布下了神冥教的人,不過以風聽雨的功力,自然可以輕松避開那些守衛,不知不覺潛出了莊外。黑黝黝的山脈彷佛潛藏著未知的怪獸。濃厚的黑幕遮擋住了一切光源和顏色,只剩下風聲、葉聲和不知何處的野獸之聲。夜晚的山林是可怕的殺手,潛伏著人類對大自然的敬畏和未知的恐懼。不過對風聽雨這樣的高手來說,黑夜就是黑夜,抵擋不住他的任何行動。他功力深厚,夜能視物,武功又高,攀山越嶺不在話下。即便現在身前掛了一個「累贅」,仍然迅速如風,在黑暗中辨明方向,向著目的地掠去。【小樓聽雨】出書版第九章建檔時間:2/272009 更新時間:02/272009第九章天明的第一縷陽光緩緩射了進來,趙小樓揉了揉眼睛,醒轉過來。他一向早睡早起,生活極有規律,被擄到這個地方後更是精神高度緊張,不能安眠。他看了看蜷縮一旁草堆上的東方無雙,見他仍然呼呼大睡,不由再度佩服他的神經,果然不是一般人。盤膝打坐,趙小樓像往常一樣練習。也不知是不是這功法的功勞,在這又陰又暗的牢室里過了這麼多天,他竟一點沒有生病,反覺得身體狀態極好。他不知正是因為這種特殊的環境,激發了他潛在的生存欲望,而且沒有那些瑣事煩惱,他的進度已一日千里,進步神速。其實是以強身健體為宗旨,在此之上慢慢積累的極為深厚的一種內力,所以初期的打底功夫枯燥漫長,而且進益不如其它功夫那般明顯,因此武林中人修習這種內功的很少。而趙小樓心態平和,又能持之以恒,所以不知不覺突破了第二層的筑底階段而不自知。他現在雖不會使用這些內力,但其實整個人從經脈、肺腑、身子骨到精神狀態,都已與一般人不同。兩個時辰後,緩緩吐息收功,趙小樓還在回味著剛才那股熱氣環繞周身經脈後,產生的那種舒適通暢之感,突然聽到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不由趕緊睜開眼,捅了捅東方無雙。東方無雙其實早醒了,只是每日這個時候趙小樓都在練功,不便打攪。他一個人又無聊得緊,所以索性睡個回籠覺。二人剛剛坐好,大門已經打開,那個面目普通的黑衣人走了進來,對東方無雙微笑道:「東方公子,還請隨在下一行?!?/br>此言一出,二人同時一驚。東方無雙道:「大清早的干什麼?也不給人家用早膳,小爺沒力氣?!?/br>那人今日沒有心情和他們應酬,道:「東方公子還請見諒,在下失禮了!」說著伸手向他抓去。趙小樓大驚,想都沒想便要撲上去阻止,卻被東方無雙一把拉到身後。東方無雙被那人抓在臂彎下,渾身酸軟無力,沖趙小樓使勁眨了眨眼,示意他不要沖動,然後對那人道:「便同你走,但不許你為難我兄弟!不然小爺做鬼也不放過你!」那人哈哈一笑,道:「只要東方公子好好配合,在下自然擔保趙公子的安全?!拐f著將他挾在腋下,提了出去。「無雙!無雙!」趙小樓驚慌地撲過去,聲音里已帶了哭腔。「小rou包你別怕,他不會把我怎麼樣的。你照顧好自己,我會回來找……你……的……」最後幾個字已在遠處,模糊得聽不清楚。趙小樓使勁拍打大門,壓抑了好幾天的委屈和驚恐,在東方無雙被帶走後,終於釋放了出來。「嗚嗚嗚……無雙……」他頹然地坐到地上哭泣,心中惱恨自己手無縛雞之力,連朋友都保護不了。他用力地捶打地面,吼道:「我真沒用!真沒有!嗚嗚嗚……」他發xiele一會兒,慢慢冷靜下來,想起那個每日來給他們送飯的老仆。那老仆看上去有六、七十歲了,每日那黑衣人不來時,便是他來給他們送飯。趙小樓曾對東方無雙說我們能不能打暈那位老仆跑出去,可東方無雙卻告訴他那老仆功夫很高,他們兩個不是對手。趙小樓想想也是。對一位老人家動粗原本就不合適,再說那黑衣人既然敢讓他來給他們送飯,顯然是胸有成竹,知道他們不是對手,因而這個念頭也就放下了。可是今日,趙小樓決定冒險一試。無論打得過打不過,他都決心拼了!不過他這個念頭到底沒有付諸行動,因為有人替他出手了。替他出手的人,正是風聽雨。能夠悄無聲息地潛進這深山老林的廢舊殿宇中,并跟在那功力深厚的老仆身後出手救人,有這份本事的,江湖上本來就沒幾個。風聽雨清晨時候,便按照那無言堂下弟子所說的寥寥幾句傳聞尋到這里。前朝衛國的廢殿只剩下幾座磚瓦,幽深空蕩,隱在眠龍峰深處。風聽雨沒有貿然出手,而是躲在屋檐上等候時機。直到日出之時,他看見那黑衣人挾著一白衣少年從內殿深處奔出。那少年風聽雨見過,正是正月十五與趙小樓同游市集的好友,想必便是靜王世子了。不過他沒有出手,因為他并非為他而來,這個世子,就交給風聞雪去處理吧。待那老仆像往日主人不在時一般,準備好粥飯,穩穩端著走向地牢密室時,風聽雨就追在他身後,在他打開牢門後,長劍擊出。破空一劍,彷佛晴天霹靂,又恍如烏云出日,雷霆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