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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妝品嘛,誰還沒用過好的,一群只知跟風的土鱉。 好不容易遇上這么個臺階,她們自然樂得下。不過是在出門的時候嘴硬地罵上兩句,腳下卻是一點也沒有不情愿的。 只是這大熱天出門,很是煎熬,從宮門到造辦處也沒多長的路,妯娌倆卻都走出了半身的汗,彼此還怕對方笑話,嘴里都罵了句臭男人,盡拿她們差使。 進到妝品房的時候,寧汐正在授妝面課。一個屋子里頭,烏泱泱擠了三十四號人,就連八公主九公主的貼身宮女,同小秦氏的貼身宮女也在其中。 大福晉同三福晉也不進去打斷,只在槅扇外打著扇,一邊看著。 看了半天才發現,自己以前上的妝面那都不叫上妝,女人原來可以把自己美成這樣。 最后還聽寧汐在那兒說道:“女人要懂得善待自己,對自己好點,養兒未必能防老,永葆青春才是真防老?!?/br> 上完課,寧汐才聽半夏說,剛剛大福晉同三福晉在外面圍觀她了。 雖然沒打上照面,但事后,兩位福晉都派了人來,說是也要來這兒學習妝面,學費每人出了五百兩。 這買賣好做,寧汐趁勢讓涂善余去外面放風聲去,好讓更多的親貴內眷都派人來學習妝面,哪怕送不進造辦處,在宮外的紅翔技術學院學習更好。 而直郡王同三爺那邊呢,也抽了個空當把十四爺給叫了出來。 就是這人看起來心情不奉的樣子,只顧蒙頭喝酒,他們才說了妝品兩個字,十四爺就把酒盅給摔了,“誰跟我談妝品,我就跟誰急?!?/br> 直郡王同三爺相視一愣,這怎么還發起火了? 三爺心思細膩,很快就明白過來了,“有甚么不順心的事情,不妨同哥哥們說說,興許還能幫你排解排解?!闭f著,又重新倒了一碗酒給十四爺。 十四爺看了看直郡王同三爺,先干了一口,“不瞞兩位哥哥,胤禵近來看上了個姑娘,可她看不上我?!弊詈髱讉€字說的十分沮喪。 直郡王笑著拍了拍十四爺的肩,“我當甚么了不起的事,就這也值得煩惱成這樣?!?/br> 三爺忙補充,“誰這般不知好歹,你可是堂堂皇阿哥,她有甚么理由看不上?!?/br> 說是這么說,其實對十四爺說的這個女人是誰,早就心知肚明,不過是配合著他演戲罷了。 十四爺的確是為這事懊惱了許久,他也不知自己怎么就放不下寧汐了,起先明明只是出于爭強好勝,誰知爭著爭著,反倒把自己給陷了進去。 而在男女這事上,直郡王這人都是比較簡單粗暴的,這便給十四爺提議,“女人就是不能太慣著,有時該來硬的還是要來硬的,先把生米煮成熟飯,保準她會對你服帖?!?/br> 十四爺拍著腦門想,當初十三爺可不是這么說的。 見十四爺將信將疑的,直郡王又道:“男女之事還不是那么回事,你聽哥哥的準沒錯,這女人只有成了你的人之后,她才會覺得你甚么都是好的?!?/br> 三爺趁勢又把妝品一事拿出來夾雜在男女之事上說了,最后十四爺也不知自己答應了什么,反正是被人抬著回去的。 小揚子找上寧汐的時候,她正在吃著秀芽送來的rou粽,雖說端午已經過了多時,但是今年的粽子,寧汐一直沒時間吃。這不,茶房那三個小姐妹就特地抽空給她包了煮好送來。 “姑娘快去看看我家爺吧?!毙P子滿頭是汗地杵在那兒,說話的聲音都快哭了。 寧汐把吃完的粽葉一卷,順便舔走了粘在手指上的糯米粒,才說:“你家阿哥又怎么了,我這兒忙著呢,可沒空陪他玩兒?!?/br> 小揚子說:“阿哥一個人擱屋里哭呢?!?/br> “啥玩意兒!”寧汐正從水缸里舀水出來洗手,聽小揚子這么說,差點沒笑場,“你家阿哥在哭,誰欺負他了?!?/br> 小揚子卻把寧汐手里的瓢子一奪,“唉呀,你就別問這些了好嗎??禳c幫我去哄哄阿哥吧,這事要是讓娘娘知道了,不定又要說我沒照顧好阿哥,打我板子都不一定呢?!崩蠈幭屯馊?。 等進了十四爺的居所,寧汐倒是沒聽到他哭,不過看他面紅耳赤的,再加上一身的酒氣,便明白了,這人又撒酒瘋了。 “阿哥這是上哪喝酒來的?!笨催@樣子,少說也喝了一斤不止,寧汐便念了句小揚子,“喝成這樣也不勸著,娘娘要是打你都不冤?!?/br> 小揚子擰了把帕子過來給寧汐,“阿哥他傷心,我哪敢勸,先被他揍一頓還差不多?!?/br> 寧汐便瞪了眼小揚子一眼,哪不知他打的什么主意,“要不我把這事再報到皇上那兒去,讓他來替阿哥做主,你覺得如何?!?/br> 小揚子忙擺手,“你可饒了我吧?!闭f著看了眼趴在那碎碎念個不停的十四爺,“要不你先陪我家爺說說話,我去煮碗醒酒湯來?!闭f完便去了。 寧汐也不管他,不過是看左右窗戶緊閉,悶得緊,便要去把打開。 “不要走汐汐?!笔志妥屖臓斀o攥住了。 “沒走,”寧汐哄了聲,“阿哥乖,奴婢去開窗,屋里太悶了?!?/br> 十四爺卻不依,一把就將寧汐給拽倒在了自己身上,翻個個兒,就把人欺在了身下,“大哥說,只要讓你成了我的人,你就會知道我的好了?!背錆M血絲的眼眸,直盯著寧汐的粉唇不放。 寧汐并沒有掙扎,同樣定定看著十四爺,悠悠道:“胤禵,我問你個問題。如果有一天需要你的做選擇,你愿意為了我放棄一切嗎?你的身份,權勢,以及未來可及的一切一切。如果你愿意,我也愿意成為你的人?!?/br> ☆、第七二章 這個問題, 十四爺并沒有回答出來。 其實寧汐早就知道十四爺是裝的,有過之前一次經歷, 她哪里還會再上第二次當。 之所以問這些話, 算是試探十四爺, 也算是試探自己。不過就十四爺的態度來說, 她也不需要再試探自己什么。 而且同樣的話,寧汐相信不管是問哪個阿哥, 他們都會回答不出來,不過是為了騙炮而已,當她無知少女。 把人從身上翻開, 寧汐理了理自己的衣服,“阿哥既然吃醉了酒, 那就好生歇息了吧?!?/br> 十四爺宛如一條咸魚一樣趴在那兒, 恍惚喃了句那你別上我四哥府里可好,口氣萎靡的,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 寧汐回頭看去, 想說什么, 十四爺閉著眼,不知是夢是醒, 她也沒再接茬, 出門前還把窗欞給支開了。 回造辦處的路上,倒是遇上了四爺。 這大熱天的,穿戴的規矩又整齊,只看一眼就讓人覺得熱得慌, 也不知他在堅持什么,別個可是恨不得只穿里衣。 見禮后,寧汐問了句,“爺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