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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爺頓時拱手認錯,眉目卻盡是不屑。 八爺也不多苛責九爺十爺什么,不過是意味深長的說了句,“昨兒見四哥先行回城,我還以為他身子不適,連家也不回,就直接進宮找太醫來了,看今兒這樣,倒是好利索了?!?/br> 那兄弟二人對視一眼,盡皆了然。也不急著出宮了,還嚷嚷著這疼那癢的,相攜往太醫院攆了過去。 寧汐自從給四爺奉了一回茶,便沒再給安排過活計,每日里都被陳黔鞭策著在茶房里品茶認茶,一連好幾日沒出過門。 直播間里的許多小伙伴們也是看的快淡出鳥來,脫粉倒沒有,就是希望寧汐有機會能出去溜達溜達,也好邂逅邂逅他們各家愛豆。 寧汐倒是很享受這種難得的靜謐時光,不過是做主播,不能太消極怠工,加上陳黔給功課里加了收集露水,一有機會就會趁各處傳膳的時候,悄悄去花園里溜上一圈。畢竟直播間里也不是只有數字粉,像個別的攝影愛好者,她也是要照顧的。 趁著陳黔還沒來上值,寧汐同小姐妹們各司其職之余,上直播間叫了清純小可愛。 可惜她的頭像一直是灰色的狀態。 寧汐又把990叫了出來,“我可以把粉絲送的道具退還回去嗎?!?/br> 也不知道清純小可愛是不是因為偷用父母的錢來直播平臺揮霍被發現了,反正從那天之后,寧汐就沒再看到過她在直播間里出沒。 每次看到背囊里躺著的那個濾鏡道具,寧汐就十分的愧疚。 990:“只有粉絲才能給主播打賞,主播想要寵粉得等到滿級哦,所以你就不要有心里負擔了啦,能上直播間玩的不是土豪也是大佬,一個道具不算什么的,你就安心使用吧?!?/br> 既然990也這么說,寧汐也只能等以后有機會再彌補給小可愛,不過那個濾鏡,她是說什么也不會用,讓它躺在背囊里,算是給自己一個警醒,以后不能再這么魯莽行事,要不然害了別人,她也會良心不安。 陳黔今兒上值的比較晚,大概是因為德妃一早就去了太后宮里,知道她一時半會兒不會回來,所以便姍姍來遲了。 不過是剛進茶房,連自己的座椅也不坐就點了寧汐的名,“你去準備一下,一會兒隨我出宮一趟?!?/br> 其他幾個小姐妹就投來了羨慕的目光。 趁陳黔走開,紛自圍著寧汐,囑咐她要幫自己帶什么什么進來,足足塞了寧汐小半個荷包的碎銀子。 直到出了掖門,寧汐才問陳黔,“師傅不是說還要過些日子才便宜出宮,如今怎提早了這么許多?!?/br> 陳黔瞧了眼常服的寧汐,素凈倒是素凈了許多,也沒在宮里那么打眼了,不過這身常服看著普通,一些細節的地方卻又很講究,想來是自己親手縫制的,是下了功夫的。這便滿意地點了點頭,技多不壓身,人也沉穩,是個有前途的。 “頒金節馬上就到了,我得親自出來采買些物什,待會兒先繞道外九門上去走一遭,你也趁機同你爹敘敘?!?/br> “謝謝師傅?!睂幭焯鸬卣f了聲謝。 不過,采買不采買的,她倒更愿意相信陳黔這是特地在為他們父女見面創造機會。 而且他一個小小的茶房管事,莫說是可以輕而易舉出宮,這一路出來,沒少見別人主動同他寒暄,尤其是一些侍衛,可想他也是人面甚廣的,要不也不會說出在茶房能把寧汐護住的話。 所以這句謝,寧汐也是說的真心實意。 作者有話要說: 日更,時間暫定在零點~ 還有寶寶問這本是買股還是無cp 回答是買股喲~親媽粉在女主不會孤獨終老的 ☆、第九章 “你只管在宮里把差事辦好,別給師傅我添亂,就算是對我的報答了?!?/br> 說到這個,寧汐反而又有點不懂了。 “除非師傅一直不給寧汐派差事,可那樣一來,別的宮人指定是會有意見?!?/br> 宮里可是不養閑人的,陳黔想藏她,別人未必就愿意。 陳黔反倒饒有興致的問起寧汐來,“那你以為如何安排才是最為穩妥?!?/br> 寧汐觍著臉開起玩笑,“師傅您這般能耐,要不就想個轍把我弄出宮得了,省得日后給您添麻……” 話還沒說完,腦門上就給結結實實敲打了一下,疼得寧汐嘶了聲。 “宮人離宮你以為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師傅我也只是個奴才而已,別以為拿個棒槌就能上陣殺敵,師傅沒那么大能耐,趁早收起這個心思?!?/br> “那您說該如何方為妥當?!彼臓數氖?,寧汐不信陳黔一點不知。 陳黔笑道:“你還知道怕就行。放心,四阿哥素日極少進宮,便是進宮也多往毓慶宮去,只逢初一十五會特地去給娘娘請安,再就是年節時入永和宮?!?/br> 這話聽著讓人安心,可寧汐還是隱隱有點不安,總覺得四爺針對她還有別的意思,比如牽扯著太子那頭,畢竟那日奪她帕子的時候,太子可是說了那樣的話。 若只是單純的撩漢直播還好,就怕這里面又牽扯著別的什么事情。 陳黔瞅了瞅寧汐,才再說:“涂大人那兒若是再傳來甚么話,你聽聽便是?!?/br> 寧汐奇怪地嗯了聲,這才反應過來陳黔這話是什么意思,前頭內務府派過來的小太監的確是傳達了一位叫涂善余苑丞的話,那人雖說與渣四海有交情,但寧汐現在也不敢輕信誰人,所以遲遲沒去內務府見那位苑丞大人。 再看看走在前頭的陳黔:“師傅您知道的可真多?!?/br> 陳黔不過哼了聲,“在這宮里,就沒有能瞞得住的事,你聽我的不會錯,內務府最好別去,涂大人那兒師傅去說?!?/br> 那敢情倒好。 一路出了內城,陳黔便在城墻根下雇了兩頂轎子代步。 寧汐還感慨這太監也是個會疼人的,到了外門上的時候才知道,坐轎子的錢,查老爹早巴巴的給人家轎夫掏了。 陳黔斜著眼看了看日頭,“行吧,你們父女倆慢慢敘,我去南池子那兒采辦,未時正在前門大街的茶肆里匯合?!闭f罷攏著手,頭也不回的走了。 寧汐看著陳黔那淹沒在城門內的身影,不禁感嘆,“他倒是放心的走了,也不怕我給跑咯?!?/br> “跑哪去跑,跑得了和尚還跑得了廟?!痹暮5闪艘谎?,隨即又把人護著到墻根下左看右看,怎么都看不夠似的,眼睛里竟還有淚花在打轉,“這些日子沒少吃苦受累吧?!倍吨浑p無處安放的手,想摸摸自己的女兒都不敢。 寧汐撲過去就把半身酒氣的渣四海給抱住,“有阿爹替汐兒四處奔走,沒吃著什么苦?!?/br> 渣四海一把就將寧汐給薅了下來,罵道:“女兒家家的成何體統?!币娝樕项伾杂姓谘?,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是落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