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
書迷正在閱讀:穿書之種馬男主體驗系統、我在清朝做直播、我女裝代嫁入豪門[穿書]、小樓聽雨、心無所屬、[獵人]成為糜稽的水奶、欺負過的暴君登基了(穿書)、量風尺、皇上,臣逾矩了、大佬們都以為自己是我的男主角
地祝人家半夜見鬼。人越是歲數大了,越走極端,要么極怕鬼神之說,要么天不怕地不怕。巧了,孔阿姨是前者,怕死,怕鬼,所以一門心思惦記著養生。聽出塵子這么說,饒是孔阿姨這么潑辣,大早晨日光底下也不禁后背生寒:“你什么意思?你是說……劉勇那個死鬼還能為這句話來找我麻煩?”“阿姨,聊天就聊天,你別說我爸是死鬼?!眲Ⅱ斅牪幌氯?,補刀,“我爸剛走沒三個月,說不定還沒走遠,回頭讓他聽見,再來跟你過不去……我爸脾氣不好,這事全小區不是都知道嗎?”“你……你別拿你爸嚇我!”孔阿姨色厲內荏地吼,“你爸還活著那時候跟我……”“我爸生前跟您沒什么交情,要真說有,我記得有回您錢包掉地上了,我爸撿起來給您送回去,您還倒打一耙,說我爸偷了您錢包,要送我爸去警察局,您記得嗎?”劉驍順著狗狗的毛悠悠哉哉道,“所以您替我爸打抱不平,我還覺得這事兒挺新鮮的。按理講我爸有啥事也不能跟您說啊,您說是這么回事吧?”K.O.孔阿姨徹底偃旗息鼓,失去戰斗力。劉驍憋住笑,拍拍出塵子胳膊肘:“師叔,走吧,吃飯去?!?/br>走出老遠,出塵子問他:“你鄰里關系一向不好嗎?”劉驍稍稍把繩松了點,叫狗狗能跑進草叢里拉粑粑,然后滿不在乎地說:“差不多吧,他們覺得是我把我爸作死的?!?/br>“他們說得不對?!背鰤m子說,“師兄的死跟你沒有關系?!?/br>“你又知道了?”劉驍笑道。“我知道?!背鰤m子很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你知道啥呀?!眲Ⅱ斝θ莞?,“就是我把我爸作死的?!?/br>“師侄……”出塵子還想說什么,被劉驍打斷了。“叔,想吃啥?”劉驍頓了頓,忽然覺得自己叫得也太順了點,“不對,你到底多大啊,看著跟我差不了幾歲,怎么這么占我便宜?”出塵子不由笑了:“我二十六?!?/br>“噗!”劉驍叫道,“比我還小兩歲???”出塵子笑瞇瞇地:“輩分不能亂?!?/br>“我爸真是……”劉驍翻了個白眼,到底也沒反抗。早餐是極富北京特色的煎餅果子小籠包,一人再來一碗豆腐腦。出塵子是江西人,豆腐腦里面加好幾勺辣椒還不覺得辣,還要問人家要酸豆角。攤煎餅的問他里頭放果子還是放薄脆,他左看看右看看,哪個都沒吃過,哪個都是心頭好,一狠心一跺腳,都要!倆,他都吃了。可能從小長在道觀,少與外界接觸,出塵子人如其名,氣質出塵,不沾凡間葷腥。這會兒一手一個煎餅果子咔嚓咔嚓的啃,為他添了點煙火氣,反倒自在親切許多。劉驍吃得少,手里捏著包子打量他,想起他剛剛挺身而出替自己爭辯的樣子,覺得這人外軟內剛,真挺有意思的。他們吃飽了飯,出塵子便要去中國道教協會。道教協會位于北京西郊的青云觀內,劉驍住東邊,那地方在西邊,過去得橫跨北京城。劉驍草草算了算,出塵子要是地鐵轉公交過去,到那人家都該吃午飯了,手續但凡復雜點,他都趕不上下午的火車。罷了,開車送他去吧。劉驍有輛別克suv,底盤高,提速快,城里跑跑大材小用,上了高速才顯出性能卓越。他拉開后座車門,狗狗一下子就躥了進去,找到它的專屬位置,乖乖坐好吐舌頭。劉驍又去拉副駕駛的門,對一旁的出塵子說:“上車吧?!?/br>出塵子有點扭捏,他覺得借住一宿已經很麻煩劉驍了,人家又要開車送他去,這不是叫他太不好意思了嗎?“店里怎么辦?”上了車,出塵子問,“你不在,店里忙得過來?”“周一還成?!眲Ⅱ旐樖滞鶓牙锩?,“周一最清閑,周末是末日?!?/br>煙拿出來一半,手腕忽然叫人握住了。出塵子掌心的溫度傳過來。“少抽點煙吧,對身體不好?!彼D了頓,“你爸應該也不喜歡你抽煙吧?”劉驍怔了怔,輕笑一下,把煙放了回去。“所以我故意當著他的面抽煙氣他,他罵我,我就說是跟他學的,上梁不正下梁歪?!眲Ⅱ敯l動車子,車身微微一抖,發動機開始運轉,“不抽了,走!”劉驍直接開車上六環,城郊繞一圈過去。北六環沿路山巒疊翠,層次錯落,感謝難得的好天氣,遠遠望去甚至能看到天盡處最高的幾處山峰上還存著積雪,仿佛青山頂白帽,叫人心胸舒暢。出塵子從小在群山掩映的龍虎山區長大,見山心喜,一路眉梢上揚,說不出的心情舒暢。劉驍見他開心,自己也開心。他很自豪生自己養自己的這座城市,哪怕它總有霾,老堵車,買車要搖號,買房要限購,可它是家。到了青云觀,他把車停在山腳停車場,叫出塵子一個人上去。青云觀百年古剎,香火繁盛,門票要100多一張。出塵子有事在身,人家不管他要門票,劉驍一個陪同的,人家肯定不會放過他。審核資格證手續復雜,出塵子把需要的材料都裝在一個藍色的大布袋里。那袋子是藏藍色麻布做的,右下角用白線繡著一個小小的“塵”字,也不知道是不是出塵子自己繡的。劉驍有點懷疑,一個大男人,會縫縫補補都很難得了,還會繡東西嗎?說不定是山腳下哪個懷春的姑娘繡了送給他的,畢竟出塵子長得這么好看。這么想著,他忍不住問:“待會兒辦完手續,你直接回江西嗎?”出塵子正在布袋里翻找,最后確認自己有沒有忘帶東西,聞言頭也沒抬,輕輕“嗯”了一聲。劉驍心里忽然有點說不出來的滋味,說:“成吧?!闭f完又覺得自己是不是語氣太生硬,補了一句,“你去吧?!?/br>補得更生硬了。好在出塵子沒多心,確定東西都帶齊了,揚臉一笑:“那我去了?!?/br>就下了車。劉驍留在車上,從副駕駛座的抽屜里拽出根磨牙棒,往后一扔,叫狗狗磨牙,自己琢磨事兒。他覺得自己有點不對勁,具體哪里不對勁,他大概知道。他是個顏控,喜歡長得像受一樣的攻,出塵子偏偏是這一種。他對人家的顏神魂顛倒,巴不得人家多住一段時間,叫自己看個過癮??扇思耶吘故莵磙k事的,劉驍也衷心地希望他一切順利,能夠如愿以償,順利搞定,盡快回去。兩種情緒不斷切換,他有點無所適從。心煩意亂,又想抽煙,手往懷里一探,他忽然想起方才出塵子制止的那一只手。掌心的溫度恍如眼前,他克制住煙癮,打開手機,看自己樂隊上一次的演出視頻。看了不知多久,大約也沒多久,劉驍聽到車窗“砰砰”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