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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養好一只鳳凰的修煉手冊作者:王瑯之前方高甜預警?。?!看掌門師尊和他家高齡熊孩子(劃掉)是愛徒如何勾勾搭搭談戀愛??!文案拂光是昆侖掌門,十世修道,眼看著就要飛升了,沒想到這個時候從天上掉下來一只鳳凰,差點砸的他走火入魔。鳳凰被他摸順了毛,從此就賴著不走了,一口一個‘師尊’叫的他很是受用。被蒙在鼓里的拂光看著自家徒弟細得驚人的腰,下定了決心:不僅要好生養著,還要想法子把人養的白白胖胖的!他這樣想著,順手開啟了一段開掛般修仙刷怪的人生。伏誅山結界中,小徒弟當著他的面一招秒了巨怪,面對他的質問,對方眨眨眼:“因為,我是妖啊?!?/br>昆侖大殿之上,自帶圣光閃閃的神君畢恭畢敬的對他彎下了腰“拜見尊上”,流商用手指了指他,認真的道:“你,認錯神了?!?/br>原來,他一手拉扯的熊孩子竟是三十三天的供著的神尊大人么???!這是一種怎樣奇妙的體驗?。?!其實除了難伺候一點也還好啦……什么,你問武力值被自己的徒弟碾壓是什么感覺?呵呵,那是相當的不錯(才怪?。?/br>但原來所謂因緣際會,從不是相見執手那么簡單,今生得遇你一眼,在萬萬年前的大荒中,必為此付出了很久很久的執念。緣因劫始,劫伴緣生,情之所至,逆天而為。正直無原則寵妻攻(正直劃掉)×逆天美人受?。保郑保菶內容標簽:仙俠修真甜文靈異神怪情有獨鐘搜索關鍵字:主角:流商;拂光┃配角:風闌;洛殊┃其它:師徒甜寵前世今生==================☆、楔子昨天夜間下了酣暢淋漓的一場雨,今日理所當然的艷陽高懸,萬頃如洗,本是一派晴好天氣,卻突然見有墨色濃云翻滾,以遮天蔽日之勢一寸一寸向天邊壓去。仔細一看,卻不是云,而是身著黑甲的魔將排列成整整齊齊的兵陣,所過之處,魔氣四溢,草木凋敝,為首的正是魔君夜羽。他一身玄色衣袍與散開的長發在空中飛揚,瞳仁金中帶赤,周身充斥著濃烈的殺伐之氣,身后的魔族長老和士兵都和他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唯恐被他身上肆無忌憚的魔氣中傷吞噬。天門之外,天族將士同樣是嚴陣以待,身上的銀色鎧甲閃著著冰冷的光澤,手中□□齊齊指向上方,顯示著天族不可侵犯的尊嚴和傲慢。在他們的正前方,同樣是一身玄衣的主刑掌戰之神洛殊面色冷若九天寒冰,不見喜怒,眼底是千年不化的霜雪,這霜雪卻是墨色的,無底深淵一般令人畏懼。魔君在距方陣十步之遙的地方停下,身后的魔族士兵也隨之止步。他驟然開口,帶出一陣震動的聲浪“天君何在!”只覺一道強大威壓襲來,洛殊手中的承蒼劍‘鏗’然出鞘,暗自與夜羽身上縱橫的魔氣相抗。他說出的話寒似冰錐,擲地有聲“魔君帶十萬魔眾直逼天門,想是要起刀戈之禍,故由本神代天君出面,招待魔君?!?/br>夜羽眼中含恨,卻是被戳中了軟肋,咬牙交代了來意“本君此行,并無起引戰之意,只是敢問上神,二族已經停戰,流商卻以神尊之身,屠我五萬族人,神族是否該給個交代?!?/br>與天門的劍拔弩張一觸即發不同,此時的三十三天,霧氣繚繞在碧色海面之上,上方不時有五色仙鳥滑翔而過,響起一兩聲清脆啼鳴,交織成一幅如夢如幻的畫面。這海乃是離恨海,碧海之畔,一處巍峨仙宮矗立,在五色祥云之中探出碧瓦飛檐,檐下風鈴在微風中輕輕撞擊,琳琳瑯瑯的響聲零碎著飄遠,門前匾額上書龍飛鳳舞的三個鎏金大字‘枕梧宮’。此時此刻的枕梧宮中,一襲紅袍的人直愣愣的坐在云床之上,臉上有斑駁血漬,襯得整個人仿佛惡煞修羅,這才發現他所穿的也并非紅袍,而是一身的血污將淡色衣袍生生染成了紅色,已經看不出本來的樣子。在他面前,一身淡青云袍的人正是天君風闌,此時他正拿著一方絲帕,一點一點為他擦去臉上的血跡。血跡掩蓋的面容堪稱絕世,那濃黑飛揚的眉,仿佛玉雕的鼻,殷紅艷麗的唇,恍若十方世界八千山河所有容色都被攬盡,更添額間一道淡金色印痕閃爍流華,標志著此人尊貴無匹的身份和血統。“流商,你,讓我說你什么好……”風闌嘆道,“我們與魔族剛剛休戰,你在這個時候殺了他們五萬族人,夜羽如何會善罷甘休?!?/br>床上坐著的人對他的話充耳不聞,平日里神采灼灼的眸子此時只剩一片死寂的墨色,那墨色里疊著層層的恨意,刻骨之深,萬山之重。見他如此,風闌也是一陣悲哀“你就算殺了再多的魔族,他也是,也是……”罷了,若非如此,依他的心思,不去做點什么,又該如何自處呢。臉上的血跡不多,但卻是一層又一層,擦了再擦也還是擦不干凈,風闌無奈的將絲帕扔到一旁的水里“我得過去了,這樣的事,還是要我親自出面才行?!?/br>又不死心的抬起袖子為他擦擦額角“你放心,無論如何,我都護著你?!闭f著又笑了一笑“誰讓我是你的小舅舅呢?你說是不是?”流商還是沒有任何反應,寂靜的有些可怕。風闌將他的亂發捋到一邊“我走……”‘了’字還沒出口,他整個人便似被下了定身咒一般定在原地動彈不得——事實上也是如此,這個游戲他們二人從小玩到大,比的就是誰的修為高,誰在施術的時候精神更專注,而他總是輸,如果知道會輸在這個時刻,他發誓一定那時好好修煉法術,再不偷懶。可是已經遲了。流商慢慢起身,在經過他身邊的時候扭頭看了一眼,然后錯身離去。眼看著那個人從他身側擦肩而過,風闌急的眼淚都快出來了,卻也只能這樣任流商走出枕梧宮,一步步踏過離恨海,向天門走去。天門之外,夜羽的耐心已漸漸被耗盡“天族不肯交出流商,天君也不肯露面,難道要本君像流商屠我族人一般屠戮天族才能讓他見我一面嗎?”“你可以試試?!?/br>這聲音恍若一道驚雷將整齊排列的仙兵劈開,自動為來人讓出一條寬闊的路來。來者一身紅衣,臉上還有未被擦干的血污,眸中燃著幽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