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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又問:“今天那兩個人還會再聯系你嗎?”夏淮想也沒想:“不知道?!?/br>“那我等下再說一聲讓他們以后真的不要再聯系你了?!?/br>夏淮懶散的用手掌拍一下他結實的屁股,笑了:“發唄,又不是我在意的人?!?/br>“嗯...也是不知道你在意誰?!鳖欛霭阉P掉,聲音瞬間在浴室里回蕩開來,夏淮沒有回答,顧聆也沒有追問,只說:“自己站一會兒?!?/br>夏淮立刻就脫離了他的身體自己站好,顧聆卻只是后退了幾步拿來浴巾,把夏淮整個包裹在里面,只露出好看的臉蛋。身體的水分正一點點被吸走,夏淮看著顧聆認真地幫他擦拭身體的時候,額前濕潤的發絲快要夠到眼睛,那分明是少年感十足的模樣,夏淮突然覺得自己犯了罪似的,感嘆道:“照顧學生照顧到床上去了,你媽知道會殺了我吧...”“還沒有上床,只是在浴室?!鳖欛瞿托慕忉?,在做好了“擦干夏淮”這件事之后,才又看著他的眼睛說:“我媽要殺,就該在兩年前你偷偷帶男友在我家做/愛時殺了你,現在,晚了?!?/br>夏淮看著顧聆淺色的瞳仁里有光點在跳動,那是讓他有些心虛的,能稱作是真摯的東西。不止心虛,可能還有畏懼。他立刻搖了搖頭,用輕飄飄的語氣說:“不一樣,那會兒是情難自禁。而且...誰能知道你開掛開到,站在樓下都能聽見?”顧聆小聲的重復:“情難自禁...那現在呢?”他知道在這樣的情況下自己可能問的有點兒多,但確實沒能控制住,雖然多半夏淮不會說,可還是想要問一問。“我們一定要光著身子踩在酒店浴室地板上進行這樣的溝通嗎?”果然。夏淮伸了個懶腰,像是安撫自己酸痛的身體,然后非常自然地繞過了顧聆,一邊走一邊嘀咕:“小孩子問題真多...哪有那么多一定會有答案的事情?!?/br>顧聆站在原地沒有動,他還沒有給自己洗澡,但夏淮好像不記得。夏淮走得很自在,這讓他恍惚覺得,自己才是被cao的那一個。傍晚,夕陽的余暉像給畫室潑了層淡彩,夏淮就在暈開的水色中央,溫溫柔柔的幫學生改畫。一旁坐著的女生注意力全在他的臉上,在他收起畫筆的時候,大大方方的發出邀請:“老師,下午一起吃個飯吧?!?/br>夏淮搖了搖頭,梨渦在嘴角若隱若現:“我有約?!?/br>“女朋友嗎?”“朋友?!?/br>女生不依不饒:“那老師有女朋友嗎?”“有的話我已經下課還在這里給你改畫嗎?”女生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夏淮把鉛筆橡皮一個一個收回畫箱,一邊跟女生說繼續深入要注意的地方。顧聆隔著畫板發揮著自己的身高優勢默默看他,一不小心目光交匯,夏淮沖著他無辜的瞪了瞪眼,顧聆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至少不是他本來預料的反應。這個人還真能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跟他相處。今天已經隔了個夜就算了,昨晚在他洗完澡出去后,卻發現夏淮已經睡著了,他側著身子睡在很靠邊的位置,顧聆甚至覺得稍不注意就會掉下去,于是他小心翼翼的摸上床,想把夏淮往里靠一些,剛掰過來一點點,他就又倔強的返回去,好像那里有一塊巨大的人形磁鐵。顧聆一個人占了床的三分之二躺了一夜,可是并不開心,心里甚至有點空,他想不通原因,只好給自己的表現做復盤——沒有任何溫存、干干脆脆的抽離,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他太菜了。這讓他煩躁到天亮才睡著,醒來之后夏淮已經不見了,手機里只收到四個字:——好好上課。顧聆有些生氣,都跟學生這樣了,怎么還有臉發這種話?他沒有回復,等著夏淮會不會在不久之后問問他醒了沒有,有沒有去學校。手機非常爭氣,一直安靜到現在。此刻他的注意力又成功被夏淮那句“和朋友有約”吸引,閑雜人等都已經被自己清理掉了,他們都是成熟的人,應該沒那么厚臉皮吧?那還能有誰?夏淮收拾好就要出門了,顧聆在他的步子快邁到門口的時候,猝不及防舉起了手。“老師——”夏淮回頭看著他,笑了:“專業課有問題不用舉手,知道嗎?”顧聆眼皮耷拉下來:“第一次上大學,搞不清楚?!?/br>夏淮站在原地沒動,只問:“怎么了?”學生們陸陸續續地走出教室,顧聆聽到有人在議論夏淮今天又好看了一些。他今天穿了件很簡單的襯衫,袖子挽到小臂,直筒褲是九分的,上上下下都露著漂亮的骨節。好像是這樣。“我搞不定自行車,怎么辦?”顧聆突然有點感謝夏淮無視大多數人的實力推了這輛車過來,如果只是什么罐子果子書本子,他可能都沒有借口可以找。夏淮還是沒動,在門口沖顧聆挑了挑眉。顧聆忍不住彎起嘴角,手臂往前伸得筆直,食指沖著夏淮勾了勾。被召喚的人由遠至近晃了過來,教室里只有兩個人的時候,他的走路姿勢跟平常不太一樣,比為人師表的端正稍松散一些,但在看到顧聆的大作后,夏淮笑不出來了。顧聆看著他陰云密布的表情,淡淡地問:“畢加索嗎?”“......我幫你按住畢加索的棺材?!毕幕凑J真地發愁了:“你考試真的沒有找槍手吧?得想個辦法,你這樣就算是我也沒法打及格?!?/br>顧聆對自己的成績毫不關心,但為了掩飾自己輕易就被夏淮衣服上的淡香撩到上頭,只得應付道:“那你幫我改改吧?!闭f著就把鉛筆塞到了夏淮手里。夏淮猶豫道:“我要改得全擦了...”“那擦?!鳖欛鲆呀浾玖似饋?,又搬了個凳子緊挨著自己。夏淮大概在職業cao守和師長情分之間來回掙扎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坐了下來,盯著那狂野線條堆砌的畫面幾秒,捏著橡皮就大刀闊斧的擦了起來。顧聆沒心情關注自己底子都要留不下的大作,只看著夏淮自如的晃動白/皙的手腕,讓所到之處跟著他一起變得干凈。顧聆有一點開心,笑著說:“所以你說有約是騙人的?!?/br>夏淮的注意力在素描紙上,話說的很慢:“...不然呢?沒事跟學生吃...什么飯?”顧聆從側邊看著他長長的睫毛,認真地時候也是一顫一顫的,撓的他心癢。于是他默默把椅子朝后挪了些,手不聽話地摸上夏淮的腰,整個人貼了過去,把下巴擱在夏淮的肩頸之間,用鼻尖慢慢地蹭他的脖子。“嗯...夏老師的原則,不吃飯,但是可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