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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白癸水是什么,他疑惑的看著太醫,等待下文。 “癸水嘛,凡是女子到了十三四歲這個年紀,皆會出現,有些人更早或更晚些,但這些是正?,F象,女子每個月固定的時候皆會這樣流血,無需吃藥,只需多加歇息,自己就會好?!?/br> “那她腹痛難忍,又是怎的回事?” “女子在來癸水之前,多數會腹痛,而阮姑娘或許近日吃多了溫補之物,又突然吃寒涼的糖水,故而這癸水來得急,腹痛更盛些。這個不打緊,老夫開個方子,喝了藥之后便可緩解疼痛?!?/br> 李湛見媳婦兒疼得辛苦,且聽太醫說,以后每個月都要流這么多血,便覺得心疼。于是,又問道:“可有方法治了這癸水之癥?” “......呃,這女子癸水并非疾病,相反,這是好事吶,女子來了癸水之后,就說明可以嫁人生子了?!?/br> 這下,李湛才終于明白了,原來,是他媳婦兒長大了??! 適才還以為自己要死了的阮卿也聽清楚了太醫的話,這會兒明白過來是怎么一回事后,臉上紅得滴血。 于是,兩人就這么的紅著臉看著對方,氣氛尷尬得令人窒息。 事情發展到這里,王妃終是憋不住笑出來聲,許是覺得聲音過大,又趕緊忍了些回去,肩頭一顫一顫的,笑得辛苦。 阮卿聽見王妃的笑聲,也顧不得疼痛了,翻過身,將臉埋在枕頭里,羞臊得無以復加,恨不得就地死亡。 王妃兀自笑了好半晌,才對李湛道:“湛兒,今日之事,你自個兒好好解決吧,我想起來還有些事要忙,先走吶?!?/br> 這么丟人的事還是交給她兒子吧,趕緊溜之大吉。 李湛也覺得很丟人,今日之事若是宣揚開來,說不準整個長安城都要笑話他。 可外面還圍著好些侍衛,京兆府的人也還在盤問“兇手”,于是,只得將計就計,說“兇手”找到了,讓侍衛趕緊放人。事后又覺得對不住這酒樓,鬧這么一出,恐怕日后的生意也會大受影響,便叫陸安私底下來賠了許多銀錢。 ****** 清蕭樓。 李湛、陳龐、楚宵三人坐在雅間品茶。 這次是陳龐將兩人約了出來,自從上次爬墻表白失敗之后,他已經許久沒有楊映蓉的消息了,這段時日皆是愁眉不展。 “你可以寫信給她啊?!崩钫空f道。 “寫了,還寫了好幾封呢,可她從未回信與我,這可如何是好?” “.....會不會是她沒收到?” “怎會?我叫隨從親自送過去的?!?/br> “怎么送的?” “送到楊家管事手上,讓他轉交的?!?/br> “......” 李湛、楚宵兩人對他這個二愣子佩服至極。 楚宵道:“那難怪了,你寫信給楊家小姐,公然送到人家管事手上,你的信八成被楊太尉劫走了,他又怎么會允許女兒與外男私通信函呢?!” 楚宵猜得沒錯,陳龐寫的信確實在楊太尉手上,收到第一封的時候,他看了下內容,是問他女兒近況如何,心情如何云云,勉強還算好??山又诙?、第三封,內容就有些露骨了,那些個大膽表白之詞,看得楊太尉火冒三丈。陳家的三郎太過份,他的女兒才十二歲時,他便開始惦記上了,這個臭小子!更是感嘆,現在大晉的這些少年郎們實在是一代不如一代,整日里不學無術,只想著誘哄別人家的女兒。 聽得楚宵之言,陳龐此時恍然大悟,“啊......那怎么辦?” “你得找機會再見她一面?!?/br> “我也想啊,后來我還準備再趴墻去看她呢,可到了地方,發現楊府戒備更嚴了,才剛到墻角下,便有人追了上來,唉~如今要見她太難了?!?/br> 李湛問道:“楊映蓉如今也及笄了,若是你直接上門提親會如何呢?” “這......我得提前跟她說好吧?萬一她不同意,豈不是......” 這時,楚宵呷了口茶,道:“我看,不如這樣......” 于是,三人又湊到一處,嘰里咕嚕密謀了一番。 ☆、求娶 阮卿接到一個任務, 那就是以探訪好友楊映蓉的名義, 悄悄幫陳龐傳信息。 自從楊映蓉及笄之后,就不住齋舍了,每日下學便被她哥哥接回家中,平日里兩人課業也繁忙, 許少能見上面。這次, 她提前下了拜帖給楊府, 準備去去看望她。 楊映蓉收到阮卿的帖子高興極了,眼巴巴的等著阮卿來。她近日被母親拘在家已經憋了許久,太多話想對好姐妹說。 阮卿到楊府時,楊夫人熱情接待了她,知曉她是女兒的同窗好友, 又是睿王府的準世子妃,命人好生服侍,還特地囑咐了廚下做了小姑娘家愛吃的零嘴糖水送到女兒閨房。 楊映蓉見她來, 高興極了,拉著她絮叨個不停。 “阿阮, 你來看我太好了, 你怎的不早些來呢, 我都快無聊死了?!?/br> “我近日也不得閑,黃姑姑日日叮囑我繡品的事呢?!?/br> “對了, 我聽聞你前兒去相親了?你可知,為這事,陳龐都快愁死了?!?/br> 提到陳龐, 楊映蓉小嘴一噘,“哼,他愁什么,上次翻了個墻就沒下文了,我看他巴不得我去相親呢?!?/br> 阮卿好笑,“那你可真是誤會他了,你不曉得,因為要見你,他都求到我這兒來了,為此,還給我送了好些禮呢?!?/br> “啊呀,那你豈不是因此發了一筆橫財?得分點給我啊,下次他再求你,你就使勁訛他?!?/br> 阮卿見她嘴硬,故意打趣道:“即是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最好將他養媳婦兒的本錢也多訛些?!?/br> “哼,又不是我的銀錢,我心疼作甚?” 阮卿吃了口茶,緩緩問道:“阿蓉,他托我轉告你,想見你一面,你應不應?” 楊映蓉有些猶豫,“可我除了能去學院,阿娘不讓我出門吶,她現在看我看得可緊了,尤其是最近,不知怎的,連我院子里都莫名多了許多人?!?/br> 阮卿心想,估計是楊太尉為了防陳龐那廝爬墻吧。 阮卿低聲道:“你若是想見他,我這兒倒是有個法子?!?/br> ****** 楊夫人聽說女兒近日多夢易醒,食欲不振,便請了大夫來給她看病,然而,大夫也看不出個所以然,愁了兩日。于是,楊映蓉主動提出想去寺里求個符,她欣然應允。 楊映蓉原本以為自己能單獨出來,可沒想到出門這日,母親竟然讓她二哥陪著一起,她二哥這人不比大哥好說話,對她素來嚴厲。 因此,當她到寺里時,遠遠看見陳龐等人,便使勁眨眼睛暗示他們莫要現身,她二哥在呢。 然而陳龐與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