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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群人到底要去向哪里,然而, 這些宦官在街邊拐了個彎,齊整整的又沒入了一處巷子,最后停在了阮家門口。 當有人敲門時, 阮卿正和羅予彤在堂屋吃著早飯,聽到大門被敲得砰砰響,阮卿嚇得差點將米粥噎在喉嚨,她咳了幾聲,趕緊去開門,見門外一群青衣人,領頭的這位一臉笑意。 這人見阮卿開門,問道:“請問,哪位是阮卿阮姑娘?” “......我就是?!?/br> 聽見就是阮卿本人,這人笑得更和藹了,“阮姑娘,你家有圣旨到,快快叫你父母出來一起接旨吧?!?/br> 圣旨?阮卿聽過,但長這么大沒遇見過,一時間有些狐疑,“您確定是給我家的圣旨,沒弄差吧?” 小姑娘說話真有意思,黃忠仁宣讀了那么多年的圣旨,還從未見有人懷疑他弄差的,他笑了,“灑家沒弄差,快些叫你父母出來接旨吧,你莫要緊張,今兒這圣旨可是天大的喜事吶?!?/br> ...... 阮氏夫婦正在鋪子里忙活呢,有人來喊他們,說是有一群騎著高頭大馬的宦官去了他家,倆人唬了一跳,不知發生了何事,趕緊撂下蒸籠就往家跑。 來到家門口見圍了許多人,夫妻倆心中忐忑不已,以為又是自家惹上了什么官司,官府上門來抓人了。倆人有些腿軟的進了門,一排青衣宦官齊整的站在院子里,而自家女兒正在堂屋沏茶招呼客人,那人臉帶笑意,氣氛并非想象中的那樣緊張,這才放下心來。 然而,當他們跪在地上接旨時,阮氏夫婦徹底傻眼了,這圣旨都說了些甚?來人宣讀了一串他們聽不懂的話,最后還是由這位宣讀的人又簡單說明了下,才明白,原來是皇上給他們女兒指了個婚事,順便還給阮爹弄了個官職。 這天降喜事觸不及防,阮氏夫婦跪在地上都忘了領旨謝恩,還是黃忠仁提醒再提醒,這對夫婦才醒過神來。倆人一臉懵愣的將這群人恭恭敬敬的送走后,才漸漸緩過勁來,皆看著阮卿,等她解釋這賜婚到底是個怎么回事。 阮卿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賜婚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此刻見父母皆盯著自己,心里有些心虛打鼓,她與李湛的事還從未與父母說過。本來,以為李湛說等她及笄之后再來提親,屆時再與父母細說一番,可沒想到,她還有大半年才及笄呢,賜婚的圣旨就來了。 她請二人先坐下,倒了杯茶,思忖了下措辭,才緩緩道:“阿娘,這事......得從頭慢慢說......” 于是,阮卿便將如何結識李湛,兩人如何交往之事,事無巨細的告知了阮氏夫婦。 吳氏聽了后,又驚又喜又憂愁,驚的是女兒主意竟然這樣大,瞞著他們與李世子來往;喜的是,這樣一門顯赫的親事砸下來,日后便是潑天的富貴;然而,她也憂愁,睿王府門楣太高,自己的女兒毫無根基,日后嫁過去,被欺負了怎么辦?那些勛貴之家府上規矩多如牛毛,萬一自己女兒稍微不慎行了差錯,她們家也說不上什么話,唉~ 比起吳氏內心的一波三折,阮爹倒顯得淡定得多,阮卿和阮景的事倒是應證了‘兒孫自有兒孫?!@句話,誰能想得到當年搬來長安的破落戶,竟有今日這般造化呢?而且自己這輩子竟然還能混個官職,這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至于日后女兒嫁入睿王府是否會受委屈,想必委屈肯定會有,但那種大戶人家最看重面子,恐怕也不會太磋磨兒媳婦。再說,就算嫁入平民百姓之家,過得委屈的也多的是,這婚姻幸福與否,還端看夫妻倆怎么過。聽女兒適才所言,那李世子應是個正人君子,即是千方百計求得了這個賜婚,想必日后也會好好珍重阮卿。 阮氏夫婦對這驚天喜事才緩過神還沒兩日,阮家便因這門婚事開始沸騰起來...... ****** 關于睿王府李世子與一個平民女子賜婚之事,在長安城炸開了鍋,眾人紛紛討論起這阮家的姑娘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得睿王府青睞,還能得圣上親自賜婚。 這次,大家的消息皆很靈通,這位阮姑娘便是之前在橋塘街賣花糕的那小姑娘。更有知情些的,說李世子自從吃了她做的花糕后,念念不忘,每日下學后便去橋塘街買花糕吃,這一來二去的,倆人便看對了眼。 關于這一點,橋塘街的百姓可以作證,有的人甚至還見過李世子在橋塘街晃悠呢。而且,去年就已經傳出了睿王府李世子與阮家認識,還幫阮家解決了不少麻煩,本來以為這李世子是看中阮家女兒,想納去做妾,沒想到......不是妾,是妻啊。 于是,橋塘街出了一個未來世子妃,眾人都與有榮焉,對那些外來的人提起此事,皆是興致勃勃、唾沫橫飛,恨不得說個三天三夜。有那與阮家相熟的,仿佛是自家閨女當世子妃一般,更是到處炫耀。 更甚的是,長安城掀起了一股吃花糕的風潮,許多人大老遠的趕來橋塘街買阮家的花糕,就想嘗嘗這是個什么滋味兒。于是,本來平平無奇的花糕,被這些人一陣吹捧,倒成了人間美味。阮家生意前所未有的火爆,阮氏夫婦不得不花銀錢顧了兩個伙計來幫忙。 而那些世家貴女們,對這樁婚事嫉妒得眼紅,長安城炙手可熱的閨中情郎竟然看中了一個平民女子,聽說那女子無才無貌,想必是那花糕做得好吃,便也紛紛開始學習如何做花糕來,想著日后或許能因此結一門好親。 ...... 對于外面的熱鬧沸騰,阮卿一無所知,自從被賜婚后,她皆待在家中忙碌。主要是忙著幫父母整理賬冊,皇上賜婚的同時,還賜了好些貴重的物品來,滿滿幾十箱子,有些東西阮卿見都沒見過,僅華麗的布匹就有十幾箱,阮卿與羅予彤看得晃眼睛。這些皆要一一登記入冊才行,日后便留做阮卿的嫁妝。 她好不容易整理了幾日,才終于整理妥當,這個時候又接到了李湛的信,約她次日見面,她們已經多日未見了,不知為何,她突然有些緊張。 翌日一早,陸安來接她,華麗的馬車停在阮家門口,阮氏夫婦見了只當沒看見,時下有未婚夫妻不能見面的習俗,可李世子要見人,她們也攔不住啊,只私下里拉著阮卿囑咐,要注意些,莫要還未成親便鬧出什么不好的事來。 吳氏說得含蓄,阮卿聽得云里霧里,問道:“什么不好的事?” “就像......你哥哥和你嫂嫂未成親前那樣的事?!?/br> “......”阮卿聽后臉色漲紅。 想起李湛那人,有時候也有些不正經,但,應該......不至于吧?不過也說不準,她哥哥便是個“前車之鑒”,看著不也挺君子么,還不是...... 因此,對吳氏的囑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