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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滿口答應了。 楊映蓉見她扯了一塊云紋寶藍花緞,奇怪問道:“阿阮,這顏色不適合你呀,這都是男子......”她沒說完便想到了另一處,頓時眼神曖昧起來,“哎呀,原來你是為李世子扯布料啊,這是要做荷包嗎?” 她聲音喊得這樣大,阮卿趕緊捂住她的嘴,臉頰羞紅“你輕點吶......” 楊映蓉樂了,“前兒,是誰說你們只是朋友來著......” “阿蓉,你就饒了我吧,別說了,羞死個人了?!比钋渑ど聿焕硭?,趕緊看布料去了。 楊映蓉轉念一想,也扯了塊暗紫花緞,她也繡一個,至于日后送不送他,那看他表現再說。 ...... 兩人各自選好布料,到了午時,便來到酒樓用午飯。 這會兒酒樓的客人并不多,她們上了二樓選了個靠窗的位置,一邊吃著茶水點心等著上菜,一邊聽楊映蓉絮絮叨叨近日的苦惱。 “我兩個哥哥已經定了親,明年大哥便要娶妻了,對了,我聽說你哥哥也才娶了妻,你的新嫂嫂怎么樣?” “我嫂嫂是我從小認識的鄰居,她人挺好的,我家人都喜歡她?!?/br> “哎呀,真羨慕你呢,我未來的新嫂嫂還沒見過呢,是洛陽那邊的姑娘,也不知她性情如何,想到日后哥哥有媳婦兒就不寵我了,我有些難過。昨兒還拉著我哥哥,讓他承諾日后還得偷偷給我零花銀錢,不然,我就不理他了?!?/br> 阮卿好笑,楊映蓉花錢沒個準數,遇到喜歡的就隨便買,每個月的月例銀子都不夠用,她打趣道:“你這般愛花銀錢,日后陳龐得努力攢銀錢才行?!?/br> “哼......誰要花他的銀錢啦,我娘說了,等我日后嫁人,我就有嫁妝了,屆時想怎么花就怎么花?!?/br> “那也總有花完的一天,屆時你怎么辦?” “......那我再花他的?!睏钣橙卦阢y錢上很沒骨氣。 “......” ****** 吃過飯后,楊映蓉先去如廁,阮卿便坐著等她,她看向窗外街道上人來人往,聽小販們的叫賣聲,百無聊賴。 這時,有一個輕浮的聲音在旁邊響起,“喲,這是誰家小娘子呢,一人太寂寞吧,要不要哥哥相陪?” 阮卿向這人看去,一身錦衣華服,身材高瘦,手中打著折扇,一臉yin相。這人自顧自坐在對面,色瞇瞇的盯著她。 阮卿想起身走人,卻被他的小廝攔住,一個個笑得猥瑣,“小娘子,我家世子爺看中了你,便是你的福氣,怎的?不領情?” 這人正是前些時日來長安向太后賀壽的滄州王之子周成,滄州王幾個月前已經回程,只留下周世子在長安,圣上美其名曰太后想念世子,實際上是擔心遠在西南的滄州王有不軌之心,留他做質子。 可這位被留做質子的人卻毫無自知之明,每日里在長安城胡作非為、調戲民女,跟以往在滄州一樣做派。 這人就是個好色之徒,以前在滄州府邸便與其父的小妾偷晴,后來被滄州王發現,差點要打死他,可他運氣好,有個強勢的母親將他護著,不僅沒被打,甚至連世子之位也撼動不了分毫。從此他更加得寸進尺,滄州王后院那些個侍妾,基本上被他睡了個遍,滄州王沒辦法,只得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如今,他來到長安,也不知收斂,在街上遇見貌美的小娘子,不論成親與否,皆要被他調戲,若是遇到那無依仗的,更是直接被他弄進府中,□□好幾日才悄悄放人。 今日,他來此用午飯,恰好遇見阮卿,像阮卿這樣的清純小白花,實在是讓他胃口大開,見她是孤身一人,便起了色心,想著今日務必把人弄回去。 此刻見阮卿起身要走,他“嘖”了一聲,也站起來,“小娘子要去哪?哥哥送你?!蹦钦凵冗€伸向了阮卿的下巴,往臉頰處流連。 阮卿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氣憤不已,揮手將他的折扇打落,怒目道:“這里是天子腳下,這位世子光天化日調戲民女,就不怕我去報官么?” 周世子仿佛聽到天大的笑話一般,兀自笑得顫抖,良久后才道:“我家就是官,要不,哥哥這會兒就帶你去報官?” 一旁的幾個小廝也哈哈大笑。 周世子說完,要來拉阮卿的手,這時,一聲嬌喝聲傳來,“哪個不要臉的,在此欺負阿阮?!?/br> 楊映蓉沒想到自己只是去半刻鐘,阮卿這里便招了麻煩,她氣憤的上前去,擋在阮卿面前。 周世子見又來了個小美人,有些興奮,不管不顧要去摸楊映蓉的臉,被她惡狠狠的揮開,“周成,你活得不耐煩了?長安地界也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見楊映蓉竟然能說出他的名字,周世子猶豫了,問道:“你是誰?怎會認識我?” “哼,你臭名昭著,曉得你名字有何稀奇?我爹爹乃楊太尉,你若是不想惹事,趕緊滾吧?!?/br> 周成雖然是個王爺之子,可那也是異姓王,他在滄州可以橫著走,但在長安卻不行,偶爾侵犯些貧民百姓沒問題,但長安城的勛貴世家,他還需忌憚幾分,更何況楊太尉是個暴脾氣,軟硬不吃,惹著了他寵愛的嬌女,恐怕周成也要吃不了兜著走。 他暗道倒霉,敷衍的陪了個罪,便帶著仆從悻悻然走了。 因有這么一出,阮卿也再無逛街的興致,便也挽著楊映蓉出了酒樓。 ...... 二樓轉角處,程倩靜靜的站著,適才周世子調戲阮卿的那一幕,她看得一清二楚,周世子眼中對阮卿的覬覦之意,她也看得分明。 心中轉了個念頭,忽然勾唇一笑。 沒準……會是一出好戲。 ****** 這日,阮卿正在吳氏的屋子里幫她理賬,前兒阮景成親,家里收到許多禮品,吳氏整理了許久的清單,仍舊有錯漏之處,便拉著阮卿來替她再疏離一遍。 阮卿一邊對賬,一邊聽吳氏嘮叨。 “前日我又見著那梁家二公子了,真真是個難得的好兒郎,他來買花糕,還特地問起你呢,看來對你是真有那個意思,你怎的就不愿呢?可惜了?!?/br> 阮卿這些日子都聽吳氏嘮叨了好幾回,自從那日相看回來,她說自己看不中意,讓吳氏回絕了梁家。本來以為那事到此為止,可沒想到,后來那梁二公子干脆般到了橋塘街,住進了他姨母張娘子家里,與她成了街坊鄰居,偶爾出門時還能遇見一兩回呢。 近日,那梁公子也不知怎的,愛上了吃花糕,每日里皆要來她家鋪子里買。最初,阮卿無事時還曾去幫忙看看鋪子,可遇見他之后,便再也不去了。 這幾日,恐怕是梁公子沒見著她,便向吳氏打聽起來。 阮卿任憑吳氏絮絮叨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