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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服又嫉妒,望塵莫及的地方。 聽他這么說,阮卿有些意動,“那...你要如何幫我呢?” 見她同意,李湛欣喜若狂,這可是千載難逢跟媳婦兒相處的好機會。他暗暗壓住激動的心情,學著夫子的模樣,一本正經道:“自然是要先安排課時,每日什么時候學,該學什么,皆要擬個章程出來,這樣才能事半功倍?!?/br> 阮卿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那擬個什么章程才好?” “這個簡單,我每日下學之后來教你半個時辰,如何?呃...你在哪里學習比較方便些?” 這時,阮卿才有些為難起來,她之前沒想過這事,他們皆是半大的少年少女,若單獨相處恐怕會惹人閑話??勺约簠s很想入女學,若是有他相助,想必成功的把握更大。 可在哪里學習比較好呢? 她思忖半晌后,說道:“橋塘街東邊有個私塾,那里的夫子我認得,我們借用他的地方如何?” 橋塘街有個私人書塾,平日里負責教些小兒啟蒙。有三間學堂,二十來個學子,每日這個時候,學子們早已下學回家,學堂便空著,阮卿正好可以用上。而且這老夫子跟她也很熟,小時候教過她哥哥,也常常來她家買花糕吃。她想著,給他些銀錢,租賃學堂一段時日,應該沒問題。這樣一來,也不必擔心會傳出風言風語了。 阮卿的這個主意甚好,李湛也擊掌贊同,“那咱們就這么說好了,明日便開始如何?” “嗯?!?/br> …… 兩人達成共識,李湛心情愉悅的回府準備。 這是他第一次當夫子,還是給媳婦兒當夫子,當日,他便在書房搗鼓了許久,才選出幾本合適的書籍來,另外還準備了一只精致小巧的毛筆。 至此,李湛每日下學后,便風風火火的來到橋塘街,開始了他的夫子生涯。 陳龐、楚宵等人連續多日見他下學就火急火燎的往橋塘街跑,實在搞不懂他竟為個小姑娘如此著迷。 有一日,兩人正好逮住他詢問情況,李湛得意道:“我給媳婦兒當夫子呢?!?/br> 陳龐了然,同時也暗暗佩服李湛,平日里看這人悶不吭聲的,沒想到追媳婦兒這么有章法。他怎的就沒想到呢?不過,要讓他給楊映蓉當夫子,這水平也干不了啊。于是,只得嘆氣羨慕。 李湛沉浸在與媳婦兒的相處中,樂不思蜀,每日說好學習半個時辰,但有時他也會故意磨蹭到黃昏,以至于有時候回到王府,便已經天黑了。 王妃宋氏見他近日神龍見首不見尾,便旁敲側擊的問他,李湛也不隱瞞,十分驕傲的說阮卿要入女學,自己當夫子教她學問。 王妃聽了好笑,覺得兩人怎么看都像小娃娃過家家。不過還是積極鼓勵道:“好好教,你媳婦兒的前程就靠你了?!?/br> 作者有話要說: 小狼狗:我媳婦兒要上學啦,開心。 為了照顧晚上看文的小可愛,以后都會改成晚上零點之后更新。 ☆、曖昧 秋日的風輕柔和煦,吹拂著墻垣上密密麻麻的爬山虎,再繞過已泛黃的柿子樹,悄悄來到一個小院。這小院里種滿了翠竹蘭草,石子小路蜿蜒崎嶇,盡頭處是三間青磚瓦房。 此刻,一切寂靜安然,唯獨靠西邊的屋子里,傳出了少女清脆的郎朗讀書聲。 她一身鵝黃羅裙,嫻靜的坐在窗邊,手里拿著一本書。時而輕快,時而磕巴的念著。 不時,便響起一個少年的聲音,糾正道:“這個字念‘翼’?!?/br> 然后,那清脆的朗讀聲又輕快的繼續。 阮卿已經讀了兩刻鐘,比起最初的時候,她現在已經學會了許多字,只偶爾有一些生僻字會認不得。李世子很有耐心,她一邊念著,他便在一旁默默糾正著。 不過她覺得奇怪,他自己手上又沒有書,為何能曉得她哪里念錯呢? 即是好奇,便忍不住問出來,“你自己沒有看書,為何知我念錯了?” 李湛坐在一旁杵著下巴,嘴角噙笑,“這本書我讀過,便還記得?!?/br> 阮卿暗暗驚呼,這是本淺顯的認字書,按理應該是他小時候讀的了,可如今卻還記得。人人皆稱睿王府的李世子從小聰慧過人,看來此言非虛啊。 羨慕不得!羨慕不得??! 念完了書,接下來便是練字的時辰。這個課程是阮卿最不喜歡的,她覺得那毛筆總是與她作對,平日里她拿著畫花樣子還覺得挺順手的,可一到練字,寫出來的總是歪七八扭,慘不忍睹。起初還挺不好意思,隨著時日長了,臉皮也厚了些,任由李湛不斷糾正,自己仍是硬著頭皮練下去。 李湛為她鋪好宣紙,選了一本楷書字帖給她,上面的字皆是筆畫不多的,正好可以給她練基礎。 阮卿照著字寫,李湛則在一旁為她研墨。 別看李湛平日里待她溫柔細語,可教起人來就像個嚴格的夫子,有時候一個字讓她反復練了半個時辰。比如現在,他又出聲打斷她,“你的手腕要穩,別亂動,你看,這一勾,被你勾出天外去了?!?/br> 他走過來,接過她的筆示范給她看。 阮卿想,他寫字的確好看,雖然是中規中矩的楷書,但他寫得端正的同時,筆鋒間又露出些許隨意灑脫。竟然比哥哥寫得還好。 李湛將筆遞給她,讓她繼續,可或許是阮卿手腕天生就柔軟,她就是穩不住,總是出錯。 李湛嘆氣,起身來到她身后,左手杵著桌沿,伸出右手去握她的小手,然而,當他的手剛觸碰上去,便又瞬速縮了回來。 “怎的了?”阮卿問他。 李湛搖頭道:“無事?!?/br> 其實他適才是有些緊張,竟然發現自己的手發抖,可這不能讓她發現。于是,趕緊抽回手暗暗在身后攥拳兩下,便又伸過去,仔細將那只柔白的小手握住,引著她在紙上緩緩移動。 然而,阮卿練得專注,可身后之人卻漸漸心猿意馬起來。 他們這樣的姿勢,從遠處看去,便像李湛將她圈在懷中。他微躬著身子,頭側在她耳畔,甚至能感受到她呼吸輕盈。余光處,可瞥見她纖細的脖頸上稀疏的絨毛,小巧的耳朵下還有一顆痣,煞是可愛。也不知她用的什么洗發,那發絲清香無比,幽幽的躥入他鼻中,擾得他心神不寧。 尤其是握著的那只小手,他最是喜愛,白皙修長,柔弱無骨,只覺得掌間滑膩,似要握不住般,令他有些心跳加快。 漸漸的,他呼吸重了起來,阮卿也發現了,她臉頰也悄悄漫上紅霞。 可這種事,兩人都不好挑破,似乎挑破了會變得更尷尬。 于是,兩人都極力忍著,氣氛曖昧的僵持了許久。 直到阮卿發現她的手越來越熱,那只大手布滿細汗,汗意直達她的手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