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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后撐起睿王府這片家業。因此,面對兒子的改變,她甚為欣慰。 而且,觀這兩日兒子雀躍的心情,她便覺得可樂,尤其是前幾日,他特地打發人來說要給他準備幾身好看的衣裳。她這兒子哪里缺過衣裳?想必是年少慕艾,學會在心上人面前注意儀態了。每每想起此事便覺得好笑不已,私下里也當笑話講給睿王聽,睿王聽了之后也是暗笑搖頭,感嘆兒子長大了。 …… 李湛赴約的那日,風和日麗,云霞萬里。他早早起床,便開始拾掇自己,換了十幾身衣裳,又在銅鏡前轉悠了不下十遍,反反復復向陸安確認無任何不妥之后,才出門。 十六七歲的少年郎,風華正茂,一襲寶藍暗紋錦袍,玉帶束腰,手中執了把流芳折扇,端的是玉樹臨風,風流俊朗。 想著很快就要見到心心念念的媳婦兒,李湛坐在馬車中春心蕩漾。從東市去西市橋塘街的路,他走了無數遍,可唯獨覺得今日格外漫長。 車夫被他催了又催,汗意涔涔,緊趕慢趕,終于在半個時辰后到了地方。 一輛華貴馬車停在橋塘街的茶樓下,甚為惹眼,不一會兒從里面走出一個華服少年郎,眉目俊朗,風度翩翩,眾人皆在猜測這是何人。只見他袍擺一掀,抬腳往茶樓而去。 阮卿已經早早在此等待,為了避嫌,她提前定了個廂房,反復想了許多要感謝他的話,內心也有些忐忑緊張。 聽得樓下傳來一陣腳步聲和掌柜的熱情招呼聲,便知是他來了,她速速站起身準備迎接。 廂房門一開,入眼的便是心心念念的小人兒,她背著光,晨曦打在她藍色碎花羅裙上,耳畔蓬松的碎發散著柔光,白皙的面龐,小巧玲瓏的五官,大睜的雙眼靈動得如誤闖入林中的小鹿,又如夢境中的仙子飛升而來。 她俏生生的站在那里,微微一笑,那笑意蕩漾在李湛的心口上,亂了心,晃了神。 作者有話要說: 小狼狗:媳婦兒約我見面啦,開森。 希望大家能踴躍評論喲。(眼巴巴...) ☆、赴約 廂房門一開,入眼的便是心心念念的小人兒,她背著光,晨曦打在她藍色碎花羅裙上,耳畔蓬松的碎發在散著柔光,白皙的面龐,小巧玲瓏的五官,大睜的雙眼靈動得如誤闖入林中的小鹿,又如夢境中的仙子飛升而來。 她俏生生的站在那里,微微一笑,那笑意蕩漾在李湛的心口上,亂了心,晃了神。 阮卿見他目光灼灼的盯著自己看,臉上發熱,羞赧的低下頭。然而,半晌后他仍是沒有說話,還是一旁的陸安輕咳一聲,打斷了李湛旖旎的心思才回過神來。 李湛也有些不好意思,自己怎的一見她就失了心神?暗暗唾棄自己不夠矜持穩重。 不過她今日穿得真好看,他們一樣是藍色衣裳,仿佛心有靈犀般,意識到這一點,李湛暗自甜蜜。 他走上前入座,見阮卿還站著,便道:“你也快坐下吧?!?/br> 之前在大庭廣眾下,阮卿沒覺得什么,可如今自己單獨與他在一個屋子,而且他又對自己有那個心思,便突然覺得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緊張起來,之前想好的感謝之詞也忘得一干二凈,一時間有些局促,不知該說些什么才好。 李湛先給她倒了杯茶,以指推到她面前,柔聲問道:“你,約我來此有何事?” 明知故問,他也知曉她肯定是想好好謝他,可他就是想親耳聽她說些什么。自從上次表白之后,她兇巴巴的眼神令他記憶猶新,覺得自己在她面前表現得不好。也不知上次在府衙的事,是否有挽回一些好印象。 因此,他非常期待。 他這么一問,突然減少了阮卿一些緊張感,抬頭看向他,道:“上次我爹爹的事,多虧了世子您幫忙,我左思右想,覺得應該好好感謝您一番,可又不知如何謝您才好?!?/br> 她臉頰泛紅,說話輕柔細語,讓李湛如沐春風,他笑道:“你無需客氣,我...我樂意的?!闭f完又忙補了一句:“日后你若再遇到難事,還可以來找我?!?/br> “我怎好意思再麻煩您,已經欠您這么大的人情了,又不知拿什么來謝,覺得甚是慚愧?!?/br> 她臉上愧疚之意濃烈,長長的睫毛撲閃撲閃的,暴露出她的慌張與窘迫。 李湛于心不忍,便快速換了個話題,問她,“你爹爹的腿現在怎樣了?” “多虧世子您請了太醫來,還送了那么好的藥材,我爹爹這幾日好了許多,太醫說三個月后便能恢復正常?!闭f起爹爹的事,阮卿真心高興,也真心感激他,沒想到他如此貼心的為他們請了御醫。后來他們也請了其他大夫來看,那些大夫紛紛表示,幸虧御醫醫術高明,要不然她爹爹這雙腿恐怕是要廢了。 她眼中充滿感激,笑容明媚,臻首娥眉,美目盼兮。 李湛的心又不爭氣的顫了顫。 “那就好,若是藥材不夠你只管來找我,我那里還有”,想了想,便從懷中拿出一個玉佩遞給她,“這個你拿著,有什么事來睿王府找我,門口侍衛見著這個會讓你進門的?!?/br> 阮卿趕緊推卻,“不用了,我不能拿這么貴重的東西?!?/br> 那塊玉佩一看就是好玉,通透圓潤,睿王府李世子隨身佩戴的東西又豈能有差的呢,阮卿不好意思接。 “這個只是塊普通玉佩而已,若是…如是你覺得不好意思,那你也給我一個物件交換如何?”李湛靈光一閃,覺得自己這個主意甚妙,他就想要她送件東西,方便日后睹物思人。 不過,他這話倒是提醒了阮卿,她從袖中掏出一張潔白的巾帕,正是之前李湛為她包扎腳踝的那張,她早已洗好了,一直想還給他卻沒有機會,這會兒正好。 李湛接過來一看,帕子上面有皇家御用的標志,正是他平日里所用的??蛇@張卻有些不同,原因是巾帕中央繡了一朵小小的蘭花。他有些驚喜,問道:“這蘭花是你繡的?” 阮卿輕輕點頭:“嗯,上面殘留了一點血跡洗不掉了,我便自作主張繡了蘭花,希望你不要嫌棄?!?/br> “不會,我怎會嫌棄,你繡得很好,我...很喜歡?!?/br> 他眼中溢出欣喜之色,眸中流露出一絲情意,最后一句‘很喜歡’說得清淺溫柔,讓人忍不住遐思。 阮卿覺得這人太... ,怎說得這樣曖昧?上次也是說什么喜歡花糕喜歡她,此刻想起來還令她羞臊不已,他...他怎的老是這樣? 見她沉默不語,李湛以為自己又說錯了話,他趕緊補救,“我說的喜歡,不是那個意思,就是,只是喜歡這個蘭花,不是你...哎呀,不、不,我也喜歡你...我...” 他發現自己說多錯多,用力打了一下自己的頭,今日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