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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了他的意思。彥雋還沒有移開視線,就見一條毛巾只襲他面部,手疾眼快的抓住。齊梧扔完擦汗毛巾后就轉身離開:“我還有一個項目……”“要不要我陪跑?”彥雋之前了解過長跑的路線,是從B大頭跑到尾,距離還是很長的。齊梧懷疑的看著他的一身正裝:“你別跑著跑著褲襠炸線了?!?/br>“要炸線那也得是我撐爆的?!睆╇h挑眉。“……真是威武?!饼R梧面無表情的夸獎。彥雋毫不客氣的接受了,將毛巾又塞給他。“真的陪跑?”彥雋神秘一笑。畢竟是趣味運動會,賽制也不算正規,長跑是上午最后一個項目,男女一起混合跑。李怡換了運動裝跟齊梧一起跟著大部隊站在起跑線上。“你不是沒有項目嗎?”李怡奇怪。“班長說一切為系里服務?!饼R梧興致缺缺。“我還準備讓你最后給我送水……”李怡遺憾道。“砰”一聲響起,所有人向前沖。那飛揚的劉海,那扭曲的面龐,那千奇百怪的跑步姿勢,那無硝煙的戰場。“我仿佛看到高中放學時沖往食堂的盛況?!饼R梧感嘆。“對啊,學校每次還應景的響起BGM,‘向前跑,迎著冷風和驕傲’……”李怡一臉的歷經歲月的滄桑。齊梧看著遠去的揚塵,突然反應過來,猛地狂追:“我艸,開始了??!”李怡瞪大眼睛,跟著齊梧狂追:“你反應太慢了吧!”“你好到哪去了??!”兩人追著揚塵,始終并頭狂奔。跑到一半的時候,齊梧才想起信誓旦旦要陪跑的彥雋,回頭四處張望都沒有看到。“你……呼,你在看什么?”李怡氣喘吁吁問道。“有人說要陪跑,現在沒看到人?!?/br>李怡努力讓自己露出一個嘲諷的表情:“這么長的路,誰會那么腦殘!”齊梧控制著自己的呼吸,再缺氧也不張嘴呼吸,余光看到身旁有人騎著自行車跟著自己。轉頭看去卻吃了一驚:“楊助理?”楊助理禮貌一笑,一手騎著自行車一手打電話:“六爺,齊先生已經跑了一半了。好的,我讓齊先生接聽?!?/br>說完,將手機擴音,彥雋欠揍的聲音響起。“齊可愛,放心,爺會一直手機通話陪著你跑下去的?!?/br>“彥雋我艸你大爺!”齊梧大怒,完全忽略之前不用口呼吸的破口大罵。手機那頭響起愉悅的笑聲,氣的齊梧恨不得想踹楊助理的自行車。李怡在一旁一臉懵逼,短時間內自己理順了事件情況。通話的應該是齊梧之前說的要陪跑的人,騎自行車的聽稱呼應該那人派來的跑腿。理清之后,李怡差點笑噴,加速跟上跑快的齊梧:“你這個朋友,人才吶!”齊梧瞪她的力氣都沒有了,只顧埋頭跑。兩人都是擅長跑步的,即使開跑時落后了,在三分之二的路程上也逐漸追上了大部隊。累的不行的齊梧雙手撐著腿,對一直通話中的手機喊道:“你就不知道在自行車上裝點水什么的?”“別人送的怎么能比上我親手送的情意呢?!睆╇h的車停在后門終點不遠處,他正坐在車里把玩著望遠鏡,“齊可愛,贏了我這里小冰箱里有冷飲呦?!?/br>齊梧與李怡對視一眼,異腿同步的繼續跑。李怡面容猙獰:“我大姨媽都快跑出來了!”“你,你為什么參加長跑???”齊梧這才想起問她。“班長說,要是我參加得第一名,他可以,把我曠課的,記錄消了……”“那我呢?我就一個免費勞動力是吧?”齊梧氣結,拋下了一切玩命往前跑,“我跟你說,我倆曠課記錄那必須是永遠保持一致的!”李怡瞪大眼,拼命的趕超齊梧:“魂淡?。?!”最后,李怡還是慢了齊梧一步,被齊梧搶先到達終點。到達終點之后,齊梧也不敢立即停下休息,推開上前慶祝的同學,搖搖晃晃的向彥雋走去。等走到車前的時候,齊梧顫巍巍的伸出手:“我的小冰箱,我的冷飲?!?/br>彥雋拿出兩瓶礦泉水遞給他,揉了揉他的頭發。“小氣鬼……”齊梧不滿嘀咕道,轉身又拖著步子向李怡走去。彥雋看著走遠的齊梧,低低一笑,笑意滲透眼底,拇指食指磨蹭一下,柔軟的質感仿佛依舊存在在指尖。楊助理已經放回自行車,坐上了駕駛座。彥雋回過頭:“走吧?!?/br>齊梧把礦泉水遞給李怡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彥雋的方向,那地方已經變成了空地。“喔,水中貴族?!崩钼粗掷锏牡V泉水,抬頭發現齊梧盯著某個地方看,“你在看什么?”“沒什么?!饼R梧回頭灌了一口水,眼角瞅到李怡的白色運動短褲上的血色污漬,“你的大姨媽,真的跑出來了?!?/br>第17章連環兇殺案李怡差點當眾出丑,幸虧齊梧良心未泯的為她借了一件外套,把她送回寢室換衣服。自個跑到班長那恬著臉讓他給自己消除曠課記錄,結果被公正無私實則是被跳繩那時候氣到的班長義正言辭的拒絕了。“齊梧同學,作為新世紀的新青年,為集體做貢獻本來就是集體里每個人的義務。這場運動會上每個人都為了集體榮譽,不計報酬的獻出自己的力量。做任何事都不能懷著目的去做,你還年輕,功利心不能太重……”齊梧:“……”呵呵,要是李怡在這你就不會這樣說了是吧?齊梧認清班長的丑惡嘴臉,看透了紅塵。運動會結束之后,班長請大家吃飯。飯間齊梧就默默聽著眾男生在李怡面前高談論闊。“國足昨晚那一球簡直了,白白讓對方得分!我都看不下去了,那一球要我我都能進……”“這里的海鮮沒有我以前吃過的好吃,光是味就不足……”……齊梧一邊吃一邊聽,直到聽到一個自己感興趣的內容。“你們聽說了最近梅居園的兇殺案了嗎?”一群人注意力被講話的人吸引住了。“怎么回事?”齊梧來了興致。“聽說是在家里被人活活鞭打致死的,死了兩天才被人發現。報案人說他在晾衣服的時候,樓下老是飛過來幾只蒼蠅,一抬頭就能看到樓上陽臺一群蒼蠅圍著,實在受不了就跟物業打了電話?!闭f話的男生故意頓了下,喝了口水發現所有人都催著讓自己接著說之后才繼續道,“最后物業敲了半天門都沒有人應,再加上很多人反映好久沒有看到物主,物業就拿備用鑰匙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