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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寫的,自己錄的,干嘛不要聽?” “我現在后悔了?!?/br> 岑曦掰過他的臉,親了一口,她忽然放軟了聲音,說:“程程,昨天光想著爸爸生病的事情,都忘了告訴你,我好喜歡你的禮物,我很喜歡那封情書,喜歡你里面說的每一句話。你也是我的后盾呀……所以,不許后悔?!?/br> 林延程笑了下,無奈的揉了揉她的腦袋,“快寫作業吧,就知道跟我鬧?!?/br> 岑曦晃了晃腿,靠在他懷里,“再給我三分鐘,三分鐘后我就開始做卷子?!?/br> “就三分鐘?!?/br> “嗯!” 然而,十秒不到,岑曦好奇的問道:“你剛剛是真的洗澡還是……” 林延程揉了揉額頭,真是拿她沒辦法。 ☆、第六十六章 四月底時岑兵出院, 總體沒什么大礙,只是他本就受過傷的手傷了筋絡,醫生說未來一年不能提重物, 簡單來說就是至少一年不能工作,后續還要看恢復情況。 岑曦每周兩點一線的來往于家和學校, 也是聽蔣心蓮和鄰居聊天時得知,岑兵知道自己一年不能工作后在醫生辦公室鬧了一通, 他固執的認為不可能需要一年, 一年不工作誰給他錢來維持生活? 鄰居的阿嬸說他就是這樣子的性格,越來越固執了。 岑曦不是沒有察覺, 岑兵偶爾會自言自語,不知道在想什么,碰到點急事就怒火攻心,他的柔軟僅限于對岑曦。 一切好像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蔣心蓮見岑曦大了,有些事便松口了, 她告訴岑曦,自從她小學時岑兵被鋼筋戳了眼又在醫院摔一跤摔到腦出血后整個人變了很多, 許多事情都變得和他講不通了。 岑曦不知道年輕時的岑兵什么樣子, 但現在的父親有時候固執的確實讓人頭疼。 回到家后,他每天給自己按摩手腕, 盼望早日恢復,在飯桌上總是提起這茬,說不能工作可怎么辦?岑曦還只是周末聽到他嘮叨而已,她忘記了蔣心蓮每天都面對他。 就和以前一樣, 岑兵在家休息久了,閑的發慌,看老太太哪里都不順眼,動不動就發一通火,把陳年舊事再拎出來說,別人口中的野種,母親的偏心和不知廉恥是他一生過不去的坎,。 他在飯桌上,拍著桌子說:“她為什么要生我出來?她就是個婊|子!” 岑曦以為她輕聲細語勸父親不要再這樣了,他應了后就會慢慢改掉,其實都是徒勞。他這輩子都過不了這個坎,他只要提到相關的人就會發火,只有他心情好時才會愿意好好說話。 岑曦真的聽膩了,她厭煩岑兵無休止的辱罵,發泄,厭煩她和母親要一次次的承受他的負能量。 她這時候才理解蔣心蓮所說的自私。 家人之間是互相包容理解,互相取暖,但家人不是永遠的垃圾桶,供你宣泄抱怨。 岑曦開始用一種客觀的眼光看待自己的父親。 他對她是很好,原以為岑兵會對她的穿衣打扮指指點點,誰知他會理解她,原以為他會對她嚴加管教,但他還是給了她很多自由,他在學著給岑曦尊重和長大的空間。 可他和蔣心蓮都把她當小孩,認為沒對她說的話她就會聽不見,殊不知在一次次的聊天和飯桌上,她都記在了心里,他們認為這些話都只會飄在大人呼吸的空氣之上。 他是很努力的在工作,每天都很辛苦,為此受了很多傷,但他忘了有些事不是意外,是他的一意孤行造成的。他喜歡喝酒開車,喜歡酒桌文化,他不會反省。 初中那時候他出車禍,好了之后,依舊會和朋友去喝酒,蔣心蓮一個人在家生悶氣,擔心的睡不著。 如今傷了手,他又氣又急,每晚都睡不好。 岑曦看著這樣的岑兵,有時心里擁堵酸澀。 她討厭父親的那些缺點同時又心疼他這悲劇的半生,他給的那些感動是真的,給的那些厭煩也是真的。 她知道這個人改是改不了,好在她一周五天都在學校,只有周末晚上會見到他,減少了很多接觸。 濟城的大學城,距離南城火車六小時,算是不長不短的距離。 岑曦上信息課時在網上搜索過濟城大學城,繁華的小吃街道,高聳的樓房,青春洋溢的學生笑臉,還有一大片天然湖泊。 這樣數著日子,她開始比從前更期盼上大學。 想遠離家庭的這件事她只告訴了林延程一個人,她不怎么戀家,也不覺得自己去別的城市會照顧不好自己,只覺得自己長出了翅膀要遠走高飛。 蔣心蓮對她考大學的想法是靠的上大學就好,能離家近點更好。 岑曦說她沒敢告訴蔣心蓮,她想考遠一點,怕mama傷心。 她知道mama已經很努力給她營造一個和諧的家庭氛圍了,故意撮合她和岑兵的關系,故意在她回來后講一些開心事情,可她不是傻子,一下子就察覺到了。 岑曦有時覺得蔣心蓮命不好,選擇了岑兵。 岑曦在林延程的十八歲生日上說:“我小時候就想,長大了一定不要嫁給像爸爸一樣的人,我要找個脾氣好的,笑起來很很好看的,上了初中我遇到了我偶像,他就是聲音糯糯的,笑起來很溫暖陽光,無論是慢歌還是快歌,他的聲音都讓我覺得很舒服。但我現在找到了個更好的,程程,我希望以后的你能一直這樣保持初心,做一個沉著溫柔的好醫生?!?/br> 她送給了林延程一張手繪的q版醫生圖,是根據林延程的樣子畫出來的。 岑曦偷偷摸摸學了兩個周末,畫廢了幾十張紙。 這是她心中的林延程,是她喜歡的林延程。 …… 高二就在熾熱的夏天中結束,馬上要步入高三,寢室里有幾個姑娘搬到校外去住了。蔣心蓮問岑曦要不要去校外,岑曦挺想去的,但校外住宿要比學校的貴很多,她拒絕了。 這半年里家里的收入來源是蔣心蓮不要命似的加班換來的,岑曦看著母親早出晚歸,雙眼總是熬的通紅,她不敢要求很多。 蔣心蓮說她再也不是那個看到什么就非得要的小女孩了。 她暑假和岑曦逛街時,問岑曦要不要炸rou串,要不要漂亮的小玩具,岑曦都拒絕了,她說不喜歡吃,不喜歡那些玩具。 小時候的岑曦可是哭著鬧著都要得到那些的。 蔣心蓮也有點后悔,為什么在她小時候不能稍微大方一點的,給她買幾次呢,有些東西孩子長大了想給她她都不要了。 而林延程則搬出了學校,林爺爺不懂那些,給了錢讓林延程自己去找房子。 街坊鄰里都說也就延程拿了錢不會亂花了,換做別家孩子估計早就砸進游戲機里了。 房子是岑曦陪著他看的,三百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