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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誰?在我身邊的……住在花叢里的人……槿惟努力地思考了一陣子,最后聯想到的那個人讓槿惟不禁想在事實門前卻步。「哥哥,想到了?!?/br>即便沒有看著槿惟的臉,槿暮卻能猜到槿惟心里所想。「你在騙我!我不信叔叔會做這種事!」槿惟猛地推開了槿暮,他用力地搖頭。他不信,他不信安信會害他。如果安信要滅他全家,那又為什么要收留他?為什么……要對他那么好。「就是他哦。一身黑的壞人,來了家里。爸爸mama,壞人吵架,爸爸mama死,壞人……放火。熱,好熱……」說話說得有些莫名其妙,可是槿惟卻聽懂了槿暮話中的意思了。應該就是說安信去了他們家,和父母發生了爭執,最后殺死了父母不止還放火燒房子。可是槿惟不明白,自稱是父親好友的安信明明在葬禮上表現得非常悲傷,那份悲傷,槿惟不覺得是裝出來的。而且,如果安信要對滅他們家,那么為什么還要主動收留無依無靠的他呢?村民們曾說,他們發現槿惟的時候,槿惟是倒在不遠處的一個角落里的。雖然槿惟不知道那個時候的自己為什么會暈倒在那種地方,但是想來,那個時候的自己或許是目睹了事情經過。雖然現在他根本記不得那時候的事情,可是那或許證明了那是因為他受到了刺激所以忘記了。既然如此,照理說安信不可能沒有發現漏了一個槿惟。那個時候的安信大可以殺了槿惟而不去背這么個包袱才對的。可是為什么?從自己親弟弟口中所說出來的事實雖然終于證明了槿惟心中抱著的「父親是無罪的」是真的,可是卻又牽連到了另一個槿惟最喜歡的人。而且,滿是矛盾的現實,令槿惟根本不知道真正的事實到底是否真的如槿暮所說。或許,槿惟根本就不想相信槿暮所說的話。更何況,槿惟想不出安信會有什么殺人動機。到底是要有多深的血海深仇,才會讓安信想要殺人全家?「……你……也是吸血鬼……?」槿惟有些不肯定地問道。「是啊,哥哥,也是,有血的味道,那個人的味道?!?/br>槿暮說著,他又一次湊過來,用他的鼻尖湊到了槿惟的脖子邊用力地吸聞了起來。「!」槿惟驚得縮起了身體。「哥哥不信我?!?/br>槿暮的眼中有著一閃而過的狡黠。「!」即便什么話都不說都能被槿暮看穿,這令槿惟感到恐懼。他下意識地想再次推開槿暮,可是槿暮緊緊地抱著他,力氣之大竟讓槿惟推不開他。「我、我沒有!只是……叔叔他,怎么會害我……」他不想要相信。喜歡上的男人永遠不可能把感情分一點給他這就算了,可是槿惟不想自己喜歡上的會是殺了自己父母的人。「哥哥對他一點都不了解,信他,不信我?!?/br>槿暮一句話戳中了槿惟的心事。即便想要否認,卻因為無力反駁,槿惟否認不得,最后只好沉默。「我……不是不信你,只是……我需要點時間。讓我……想想?!?/br>不想承認,可是槿惟的確對安信一無所知。安信有著他自己的那一堵墻,可是那堵墻絕非槿惟能打破的,能夠進入那堵墻內的,或許只有那個「孩子」。如果能夠多了解一點安信就好了。至少在這個時候,他就能夠很確之鑿鑿地回答一句他相信安信??涩F在,槿惟他不知道安信是何方神圣,除了知道安信不能吃大蒜,不喜歡和人接觸,他的工作的寫,以及他是一個吸血鬼以外,槿惟對他一無所知。不,還有一點他是知道的。那就是安信不會喜歡他這件事。槿惟自嘲地笑了一下。「哥哥要想想?」槿暮忽地松開了緊抱住槿惟的手,他歪了歪腦袋,看了槿惟好久,終于重重地點了點頭。「哥哥要想想,那就想想。我每天……都會在這里,等你?!?/br>槿暮詭異地笑著,忽地,象是想到了些什么的他癡癡地笑了起來。只見槿暮將手探進了他那寬松的褲子口袋里,隨即掏出了一把泛著銀光的手槍給了槿惟。「給爸爸,mama報仇,這個,殺死壞人。哥哥想想,想好了,動手,只不過,要快點。我會……肚子餓?!?/br>顫抖著雙手,槿惟搖了搖頭不想接,可是下一刻,槿暮卻將銀色手槍強行塞到了槿惟的手里。看著手里的手槍,槿惟的心撲通撲通地狂跳了起來,雖然不想接,但是卻象是被下了魔咒似地將手槍放到了上衣口袋里。「好渴,肚子,餓?!?/br>槿暮的目光緩緩地飄向了不遠處的白櫟,他舔了舔嘴唇道。槿惟一驚,他連忙一個快步,轉而跑到了白櫟身前,張開雙手擋住了白櫟的身體。「!你不準再對村里的村民們出手了!如果是血的話……」槿惟絞盡腦汁地想了半天,卻想不到去哪里給槿暮弄血。連他自己都要定期攝入血,他……——對了,那個藥!槿惟不由得慶幸他有把那個藥隨身攜帶。慌張地從口袋里掏出了藥瓶,雖然只給血錠就可以了,但是……看著槿暮那么渴血的樣子,一想到那抑制劑可以多少抑制住吸血鬼化,槿惟最后還是決定將兩個藥都給槿暮。「你不要傷害村里的人了。這兩種藥,每天晚上記得吃,紅色的放在水里就會化成血了。所以……聽我的話?!?/br>槿暮盯著槿惟伸出的手看了好半天,猶豫了片刻后,槿暮緩緩地伸手接過。「我會,聽話。不傷害,村民。樹林里,等哥哥?!?/br>槿暮拿著手里的藥瓶,他詭異地笑著,那猩紅的舌頭不斷地舔著瓶身,將那瓶子弄得濕乎乎的。第九章因為沒辦法將就這么暈過去了的白櫟送回白櫟家,所以槿惟只好把白櫟帶回了自己家。雖然白櫟體型身高和槿惟差不多,但是力氣不大的槿惟還是不得不用著吃奶的力氣把白櫟硬背回家里。安信還在他的書房里做事,槿惟松了一口氣。槿惟并不怕安信氣他不說一聲地隨便帶人回家,槿惟覺得安信并不會為這種事情生他的氣。槿惟所擔心的,是看到了不省人事的白櫟以后安信的追問。槿惟想要把白櫟帶到自己的房間里,但是平地倒也就算了,面對著那一層層的樓梯,槿惟根本就是有心無力。雖然開始勉強走了幾階,可是到后來,又累又沒力氣的槿惟到最后走得東倒西歪的,甚至重心不穩地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