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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被雨水打濕了的土地上,前不久安信才給槿惟買的新鞋子在到達學校的時候已經有些濕了,而且上面還沾了好些泥水,看上去有些臟兮兮的。明明是撐著傘上學的,可是即便如此,衣服和褲子多少還是有些濕了。在這種有些濕冷的季節里,濕了的衣服和褲子令槿惟多少有些困擾,而且今天還是他轉學來這個學校的第一天,這么一副慘兮兮的樣子著實不會給人留下什么好印象。「嗚哇,你這個樣子好慘??!」一個聽著很爽朗的少年的自背后響起,還沒等槿惟反應過來,他就被一個男生給親切地搭住了肩膀。槿惟驚訝地轉過頭,看到的是一個穿著學生裝,看著有些吊兒郎當的男生。興許是怕褲子被打濕,少年將褲腳挽到了膝蓋附近,而他的腳下則是穿著一雙學校規定不準穿到學校里來的人字拖拖鞋。「??!」忽地,少年又在槿惟的耳邊大叫出聲,這一叫叫得槿惟的耳朵感覺有些發痛。「這、這雙鞋……不就是那雙限量版發行的球鞋嘛!」「喂,白櫟,在這里大吵大鬧地很引人矚目啊你?!?/br>忽地,一個聽著略有些不耐,聲音相較于同齡人感覺較為穩重的男音在響起的瞬間,搭著槿惟肩膀的少年的頭被男生拍了一下,少年隨即吃痛地喊了一聲。「誰讓那雙我夢寐以求的球鞋就在我的眼前出現了呢!沒想到有生之年我居然能這么近距離地看到它!」槿惟一瞬間感覺那個少年正冒著星星眼地看著自己的鞋子。「這雙鞋……有那么好嗎?」其實槿惟也不知道這雙鞋的價格,這雙鞋還是在槿惟到了安信家以后安信給他的。從來不關心時尚的槿惟對于這雙鞋沒什么概念,只是單純地覺得這雙鞋穿著非常地舒服而已。——話說回來……叔叔怎么會知道我鞋子的碼數的?「當然很好??!之前我有在一本雜志上看到喔,雖說想要了好久,可是它超貴,而且還只供老客戶預約的限量發售的鞋子,所以我就只能看看照片解解饞了。誰知道就這么偶然地看到你穿著這雙鞋子……」「!原、原來是這么貴的東西……我、我……」居然糊里糊涂地就收下了這雙鞋子……槿惟連忙看向了自己的鞋子,那雙少年夢寐以求的鞋子現在滿是泥水,看著臟兮兮的。「啊……不過也是呢,畢竟你是住在那個別墅里的小少爺,穿不起這個鞋子才奇怪吧……哎,好羨慕??!可惡!」少年夸張地在那里仰天捶胸。「別在意,他就是個鞋子狂熱者?!?/br>一旁的男生好像以為槿惟是被少年的舉止給嚇呆了,他好心地解釋道。「唔、嗯……」槿惟呆呆地點了點頭。「你是別墅里的小少爺的話也就是說你跟我們是同班同學咯?我叫白櫟,這邊這個老是板著臉孔的家伙叫衛隱?!?/br>「呃、嗯,我叫槿惟……你們為什么知道我是住在別墅里的那個轉學生?」「哈哈哈,這個我們早就知道啦。你以為這個村子多大,這個學校多大。大家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就算學年不同,大家也都是互相認識的??吹揭粋€不認識的人當然可以一下子就猜出來你是誰啦?!?/br>的確就如白櫟所說那樣,雖說是高中,但是其實這個高中很小。要說小到什么程度的話,那就是這是個小學、初中、高中都合并在一個學校里面的學校。「說、說得也是呢……」槿惟略有些尷尬地笑了笑。也是,自第一天他去村里買了一次菜以后,第二天開始就有好多人認出來他是誰了。地方小就代表消息的流通也很快。「話說你叔叔是做什么的?」「誒???」槿惟一臉疑惑。「你叔叔似乎很久一兩年前就住在我們村子里了,但是從來不跟人來往,所以關于他的傳言就有很多啊。有人說你叔叔是做模特的,也有人說你叔叔是暴發戶……」「好像……都不是吧……」槿惟微微地想了一下,雖然以安信的外貌大概可以做個很紅的模特,可是安信的性格卻又不象是會做那一行的人。暴發戶嘛……槿惟又隱隱覺得這與安信形象不符。「那……難道說那個傳言是真的???」白櫟用著一副夸張的表情輕聲問道。「那個傳言?」「不就是那個嘛!說你叔叔可能是潛逃在外的罪犯之類的?嗚哇!好痛!衛隱你干嘛又打我!」白櫟有些生氣地瞪下了又冷不防打了他一下的衛隱。「別亂說話?!?/br>「我又沒亂說,事實本來就是這樣的嘛!他足不出戶的,村里人大多數都沒見過他,對他根本就一無所知嘛!那么神神秘秘的,總感覺好像有什么要隱瞞的事啊……」槿惟一瞬間忽然明白起了為什么村里面很多村民都會用著很怪異的目光來打量他,有些甚至會躲他躲得遠遠的。沒想到居然是因為這種沒有實據的傳言。和安信相處這么些日子下來,槿惟多少也知道安信是個有些神秘且不喜與人交往的人。住在安信家這么幾天,他也的確沒見過安信走出過家門……雖然關于安信,槿惟有很多不知道的事情,甚至連安信的工作是什么他都不知道。但是槿惟卻很清楚安信對他很溫柔。就算他再怎么想要睡覺,他依舊會堅持爬起來陪槿惟一起吃飯。就算安信起床的時候脾氣再怎么暴躁,他也會盡力克制,盡量顧及到槿惟的心情。就算工作再怎么忙,他也一定會擠出時間來陪槿惟聊聊天之類的。村里面的人們明明就對安信一無所知,他們有什么資格就因為安信不怎么外出,而隨便造這種謠,下這種定論???槿惟不由得有些生氣了。「叔叔他才不是你們所想的那樣!」低吼出聲的槿惟令白櫟跟衛隱都有些呆住了。三個人之間有片刻的沉默,察覺到了氣氛有些尷尬,覺得朝著別人生氣的自己似乎有些不對,槿惟感覺到了一陣歉意。「呃!抱歉……但是,叔叔真的不是壞人……」槿惟咕囔道。「呃,不是啦……是我說話太不經過大腦了,對不起?!?/br>白櫟沒有生氣,反而很乖地向槿惟道歉了,槿惟心中的愧疚感反倒加深了。「不過啊,你叔叔到底是干什么的?」話題又被繞回到了原點。「呃!我、我也不知道……」槿惟說話的聲音很輕,莫名地,他感覺到了一陣尷尬。聞言,白櫟瞪大了眼睛看向了槿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