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54
已經沒有了光,屋里還沒點燈,只有一片黑暗,只有底下感應路燈亮起時的細微光亮??膳嵯蛉概c陸郁相對視,大約是由于貼得太近,還能瞧得見彼此眼里的自己。裴向雀怔了怔,他啄了一口陸郁的發鬢,那里還是冰冷的,浸透了外面的溫度,凍得裴向雀哆嗦了一下,卻沒有停止,反倒是又順著那一處的皮膚,細細地吻了起來。從臉頰到下巴,還有像是對待再珍重不過的寶物,想要對方也暖和起來。陸郁很安然地接受了裴向雀撒嬌似的吻,他的小麻雀的嘴唇太熱,讓陸郁欲望不禁也隨之抬頭。他的欲望是烈火。陸郁站起身,將裴向雀整個人好好地安置在床上,順手剝了他的衣服。自從上次過后,裴向雀的睡衣就全都變成了陸郁的襯衫或者白T恤,只能隱隱遮住臀部,脫起來很方便。裴向雀還恍恍惚惚地瞧著陸郁,眨了眨眼,還在傻傻地笑著。陸郁嘆了口氣,咬住了裴向雀側頸處那一處細嫩的皮膚,含糊著講了一句,“唔,真是我的小呆雀?!?/br>第二天早晨,裴向雀沒能爬得起來床。第一節的課恰好是一位裴向雀非常喜歡的老師開設的,喜歡到什么程度,裴向雀聽不懂他的課,也要錄下來,在閑暇的時候繼續聽,能聽明白多少算多少,直到再錄下一節課。陸郁赤裸著上半身,背后和胸前也滿是紅痕,還沾染著煙味,正在誠摯地向裴向雀道歉,可是卻絲毫沒有悔改的意思。裴向雀瞧著陸叔叔的模樣,很想上去咬上一口。陸郁昨晚和今早起床后都檢查了他身后的狀況,他還算得上克制,沒出什么問題,就是裴向雀可能腰酸背痛,今天下不來床。想到小麻雀難得炸毛的原因,陸郁溫柔地笑了笑,“肯定能讓阿裴聽到那位老師的課,以后一直能聽到,好不好?”裴向雀點了點頭,最后沒有忍住,還是輕輕咬了一口陸郁的手指,都沒敢使勁,也算是報了自己不能起床,腰酸背痛之仇。到了上下節課的時候,那位老師興奮地公布了一個消息,說是自己的課程被選入了全市的網絡課程里頭,從這節課開始還要學生們配合自己講課。裴向雀忽然就想起了陸叔叔上次對自己說的話。陸叔叔的承諾,永遠也沒有不能實現的時候。而被無數人盯著的淮城陸家,形勢也越發緊張了起來。陸成國久病不起,到現在連話都說不好,能夠再康復的希望實在不大,以后的日子只是磨時間罷了。陸修這個人,沒有能力,也沒有野心,也正因為如此,才能將局勢看得清楚。他從小不怎么瞧得起陸郁,不過也沒欺負過他,欺負陸郁是陸輝干的事。陸修雖然有個貪心不足的母親,本人又是一副爛泥扶不上墻的模樣,也不求能得到陸家,只希望能多拿些好處。在醫院里得到陸成國不可能再康復的消息后,陸修提前找了人,他一貫不要什么臉面,帶著陸成國的舊部在陸郁面前哭訴了一番。那時陸郁處理著工作,任由他們在自己的辦公室里賣了半天慘,也沒有發表一絲意見。等到處理完了工作,陸郁才抬起頭,將眼前的人都掃了一眼,他的目光與從前相比并不算凌厲,只像是探究似的,可僅僅只是如此,也足夠叫這群年紀比陸郁要長上一倍多的老家伙心生寒意。因為他好像能每個人都看穿。陸郁拿著鋼筆,筆尖微微垂在潔白的紙張上,撐著額頭,漫不經心地打量了片刻,“說到了現在,我怎么沒看到你們的眼淚?”無論是曉之以情還是動之以理,誰也說不動陸郁,眼前這么些人的臉都漲成了豬肝色,要不是為了陸修許諾的那些東西,他們怎么會來這一趟?受到這樣的羞辱。陸修即使再不要臉面,也受不住這樣的話,已經快要撐不下去了,卻聽得陸郁說:“不過你和我都姓陸?!?/br>陸郁的笑容冷淡又克制,似乎是施舍一般,“既然一個姓,就不必鬧得太僵。陸家在城川開了一家分公司,你要去嗎?”城川離淮城有千山萬水,那個分公司規模不大,收益也不算多,可卻經營多年,體制成熟,隨時能從陸家脫離出來,陸郁是打算把這個公司直接扔給陸修,將他打發得遠遠的。這在從前是不可想象的。陸郁向來信奉叢林法則,無論什么,爭到了,搶到了就是自己的,誰也不可能從他手里將東西奪過去。重生回來后,陸郁再次得到了裴向雀,心態平和了許多。他以前辦事只有趕盡殺絕,可現在倒不同了。陸修對他沒什么妨礙,前世今生都是如此,也不必吝嗇于一點錢財,把陸修逼入思路,到時候狗急跳墻,還要收拾殘局。陸修還難以想象這么輕易就得到了陸郁的承諾,他雖然早就打算和陸郁磨下去,做好了持久戰的準備,可沒料到這么簡單就成功了。陸郁從抽屜里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文件,簽上自己的名字,隨手一扔,落到了陸修的手里,“帶著肖夢慧,快點離開這里,我沒什么耐心?!?/br>他們得到了想要的結果,迅速地離開了陸郁的辦公室。李程光端了杯咖啡進來,那份合同是他找人擬的,自然清清楚楚,此時又問,“老板,這里是解決了。那,另一邊呢?”陸郁抿了口咖啡,味道很苦,對他來說提神的效果近乎于無,“等一等,再繼續看著陸輝那邊,有什么動靜再說。我倒是希望,能再擬一份那樣的合同?!?/br>對于陸郁來說,要在背地里弄死陸輝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伤M了些心力才和那些見不得人的過去斷了關系,為了不再刀尖舔血,讓自己的裴向雀置身于危險。這次只是為了陸輝,又將這些關系撿起來就不值得了。所以雖然知道陸輝可能不安分,陸郁也只是等著對方先露出破綻,而不是先下手解決。李程光笑了笑,恭敬地說:“您的一片心意,想必另一位也能明白?!?/br>“明白什么?”陸郁翻閱著文件,“就是想把他們都打發出去,再也不回來。不然總不放心,耽誤我和阿裴的生活?!?/br>李程光嘴角微微抽搐,這句話倒是不敢接了。對于老板的私生活,他還是保持沉默為好。做完工作后,陸郁同往常一樣回家。他在回家路上同裴向雀發了條信息,卻好半天都沒有回應。這不常見,不過陸郁也大概能猜到,對方應當在錄音室錄歌,只有那個時候,裴向雀才會把手機放在外頭。裴向雀確實是在錄歌?!瓣懧槿浮痹赟ong和微博上紅得太快了,有的時候熱度就像滾雪球一樣,只要能在開始的時候團起來,后續就會有源源不斷的目光關注過來。陸麻雀雖然紅,卻從來不摻和進網絡上的任何事情,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