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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術引誘著對方向自己表白,兩個人上了床,還說過許多甜言蜜語,到了大學,他還不是立刻把對方拉黑,斷了聯系,反正以對方的性格,又不可能對旁人宣傳。張術沾沾自喜地想著,即使裴向雀長得好看,可是不會說話,在大學里肯定找不到對象。與其便宜別人,不如由自己這個學長教會他談戀愛的滋味,也算是功德一件。裴向雀看了這句話,微微皺眉,搖了搖頭。最后他被留到了天黑,才改完了全部的圖案,張術卻不放他走,要請客吃飯,裴向雀執意要走。雖然張術一直很客氣,甚至有意討好,可是裴向雀卻有著天生的敏感直覺,他不太喜歡這個人。這種討厭是沒有來由的。可張術卻不輕易放過他,又尋了個理由,說是還要和學生會主席團把宣傳畫再討論一遍,到時候出問題還是要找他。裴向雀沒有辦法,只好留下了手機號碼。好不容易逃離了學生會,裴向雀又被另一個學姐打電話叫了過去。他長得好看,無論到什么地方都吸引人眼球。每次社團里要辦什么活動的時候都把他拉出來,當個吉祥物似的擺在柜臺前,就有女孩子源源不斷地過來瞧瞧他,順帶了解合同。在學校待到九點多鐘,裴向雀才算是干完了所有事,也沒和陸郁打電話,自己打車回了家。他知道最近陸郁很忙,似乎是因為家里出了事情,工作一下子就多了起來,也不隨意打擾對方,頂多有時候想極了,發幾個親吻的表情過去。那個表情還是陸郁自己畫的,是一只胖乎乎的小麻雀張著嘴,展開翅膀比心的圖片。和往常一樣,在乘車回家的路上,裴向雀打開手機,點開Song的后臺。經過一段時間之后,“陸麻雀”這個賬號在Song上很快就紅了。他唱歌實在是太過動聽,連后期都沒用過,純粹靠的是天賦和實力。加上才開始又以唱江南小曲系列出現,后續也大多是各地的曲調,個人風格突出,旁人模仿不來,粉絲群便穩定了下來。現在網上到處都有為他打Call的迷弟迷妹。而在他紅起來的這段時間,陸郁并沒有做過什么,沒有暗地里阻止,也沒有找人把裴向雀推紅,一切順其自然。頂多是派人搜集了各地的歌謠,再挑選合適地出來給裴向雀。裴向雀只要唱歌就很開心了,而且聽眾也很喜歡,便也將這個系列一直持續了下去。除了這些歌,偶然還有一些兒歌和流行歌曲,也都很受歡迎。久而久之,迷弟迷妹們似乎從中發現了一條隱藏起來的規律。那就是陸麻雀從來不唱情歌。才開始是有人反映自己當地的民謠小曲里本該有許多大膽的情歌,在陸麻雀的系列里總是不見蹤跡。這樣的反映多了,就引起了旁人的好奇心。每次裴向雀上傳新歌的時候,總有人問為什么這次又不是情歌,或者陸麻雀小哥哥什么時候才唱情歌。裴向雀撐著下巴,一條條地翻閱評論,很多問了這個問題。倒叫他回憶起了往事,那時候他心里默默地喜歡陸叔叔,也不敢表白,只好有時候在晚上唱情歌稍稍表達自己的感情。那時候的裴向雀總是惴惴不安的,他的心臟跳得厲害,又期待又害怕,生怕陸叔叔聽出自己的感情,又希望他能聽得出來。后來他們在一起了,正式談戀愛,搞對象,連名字都在同一個戶口本上,裴向雀終于可以光明正大為自己的陸叔叔唱情歌了。裴向雀抬頭,透過半開的車窗能瞧得見外頭的月亮,月光很盛,又圓滿。他的心里也是圓滿的,想著,自己以后要為陸叔叔唱一輩子情歌的。他點開一個按鍵,思索了片刻,非常認真地在微博的發表框里打下一行字。“非常感謝大家的喜歡,但是很抱歉,以前沒有唱過情歌,以后也不會唱。因為有很愛的人,只會為了那個人唱情歌?!?/br>底下的評論立刻就爆炸了。誰都沒有料到只是普通地詢問為什么不唱情歌,會得到這樣的答復。這樣動人的聲音,此生卻只為了一個人而唱情歌。陸麻雀該有多喜歡那個人呢?評論里以遺憾和懇求居多,還有許多是羨慕嫉妒恨,畢竟裴向雀的聲音這樣好聽,在粉絲的心目中,人肯定也長得好看,能得到這樣一位小哥哥的喜歡,該是多幸福的事情。不過往常陸麻雀的頭號迷妹“昨日玫瑰”這一回卻沒有第一時間就表達自己的祝福,而是先轉發了一條“嘖嘖嘖,秀恩愛”,片刻后改成好友圈可見,才發了另一條,又是自己一貫的迷妹風采,把陸麻雀親親抱抱舉高高,順帶著連那個“不知名”的對象也一起舉高高了。陸靜媛一邊發著消息,一邊想著把裴向雀和自家三哥兩個人架在一起扛到肩膀上,自己宛然已經成了只金剛鵪鶉。不對,陸靜媛又猛烈地搖了搖頭,自己大概真的是被裴向雀給洗腦了。雖說承認了這件事,可是迷妹迷弟們的欲望總是很難得到滿足。他們總是想知道更多,比如此時,他們還想從裴向雀的嘴里撬出來“那個人”是誰。不過裴向雀對此心里有數,陸叔叔的身份和任何信息都不能輕易泄露,對這個消息概不回答。最后把所有邀請商業合作的私信禮貌拒絕后,才關了微博。他到家了。裴向雀沒有瞧見,在那么多條轉發里,有一條不引人注意的是這樣的。“好的,我的小麻雀只為我一人而唱,我也只聽你的歌?!?/br>裴向雀走上樓,洗了個澡,開始寫今天的日記,他現在畫畫的速度比以往快了許多,但想記錄下的事情也更多了,這樣一平均,其實花費的時間還是那樣多。他是窩在飄窗上寫的,能夠很敏感地看到外面的變化,才寫到一半,窗戶外頭忽然亮了起來,裴向雀看到有一輛車停了下來。是陸叔叔回來了,要比平時早一些。裴向雀歪著腦袋,恨不得將整張臉貼在玻璃上瞧著走過來的陸叔叔。不過到底是年紀大了些,要面子了,等陸郁走進屋里,裴向雀好不容易才克制自己,將眼神收了回來,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又蜷成一團寫日記。陸郁推開門,走了過來,他微微瞇著眼,又輕又柔地笑著,“在寫日記?”他的長相偏向鋒利,輪廓深刻,只有對裴向雀笑著的時候,才能表現出柔和。裴向雀抬起頭,立刻放下手里的紙筆,從飄窗上跳了下去。同往常一樣,兩個人聊了一會閑話,按照科學發展吃糖計劃吃了兩粒糖,陸郁又談到了別的,他問:“你今天是不是在微博上說,只為我一個人唱情歌?”裴向雀怔了怔,軟聲軟氣地哼了一聲,“那不是,陸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