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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下訓練的舍友買點吃的喝的,等一會就回來,還要帶好吃的給安知州。安知州笑了笑,讓裴向雀不要著急,他可以慢慢等著。一陣匆忙的腳步聲后,樓道里走出幾個人,到了裴向雀說的那個房間,從口袋里掏出鑰匙,嘴里罵罵咧咧的。安知州只聽到幾個詞,“啞巴”,“殘疾”,“傻子”。他說的是裴向雀。安知州很確定。第92章告知安知州臉上的微笑一頓,表情漸漸收斂,長眉稍挑。他回憶起裴向雀同自己說過的話,裴向雀很喜歡自己的大學生活,還天天想著怎么才能對舍友更好,沒事還請教自己,該怎么才能不麻煩別人,在和舍友聊天的時候,要保持什么模樣才能不叫被人敗興。一片真心實意,可惜卻對待錯了人。這大概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裴向雀本來就有點傻,別人對他好一點,他恨不得能好上十分,又沒什么見識,輕易就相信了別人的偽裝。安知州在心里嘆了口氣,打開手機,發了信息給還在外面哼哧哼哧買晚飯的裴向雀,“東西買好了嗎?”裴向雀還在食堂排著隊,擠了一身的汗,手里捏了張小紙條,上頭寫著的是宿舍其他三個人要帶的飯。前面的人太多,還沒輪到他,他偏過身,才尋出些許的空間回安知州,“還沒買?怎么了?”安知州一臉的冷淡,毫無愧疚地隨口編了個理由,“我在你宿舍門口,他們聽說我是你的朋友,就說讓我和你出去吃飯,不用給他們帶飯了?!?/br>他的手指頓了頓,“你在食堂占個位子,等你找我?!?/br>應當不需要多少時間,就能和這幾個人說清楚。安知州漫不經心地想著,看到第三個人進了門,抬腿走到對面宿舍,隨手敲了敲門。里頭傳來一句很大聲的“進來!”安知州站在門口,最靠近的人滿臉疑惑地看著他,“你是誰?找誰的?”他偏頭看了看,而方才那個罵罵咧咧的人此時還在抱怨著,“啊,那個啞巴怎么還不買飯回來,腿也殘廢了不成?”安知州一言不發,直接走到那人面前,一腳踹翻他的凳子,李連一時不防,猝然被踹,往地下一倒,頭栽到扶梯上,瞬間人仰馬翻。旁邊兩個聽到動靜,都忽的站了起來,特別是宿舍的老大,他雖然也沒多喜歡老三,甚至還有點討厭,可到底自己是老大,要護著宿舍里的人。安知州看著那人狼狽的模樣,冷冷地笑著,抬頭看著往自己包圍過來的兩個人,挑了挑眉,“我來找裴向雀的?!?/br>那兩人一怔,剛開始還氣勢洶洶,一聽到這句話,就好似矮了半截,他們倆都心知肚明,眼前這個人剛剛還在宿舍外頭,肯定是聽到了李連抱怨的話。趁著他們愣神的功夫,李連從地上爬了起來,跺著腳要沖過來,卻被安知州一個眼神鎮在了遠處。安知州雖然瘦,但勝在長得高,氣質冷硬,又有一股狠勁,什么都不怕。事實上也確實如此,他一個人也敢來宿舍打人,可見膽子很大。安知州半垂著眼,目光從三個人身上慢慢掃過,“他那個傻子還和我說新舍友不錯,嗯,很不錯?!?/br>他只留下這一句話,臨走前又踹了李連一腳,比方才還要用力,否則可能不夠為裴向雀出氣的,直接轉身離開。另外兩個人心還虛著,即使李連又疼又慫,差點沒掉出眼淚來,人高馬大,看似可靠的老大也沒敢上去攔人,最后權當吃了啞巴虧。安知州走下樓梯,他在進去之前,就把一切想的很清楚了。從他看到的那一幕,可以很明顯的感覺到,這個宿舍只有一個人格外惡心,對裴向雀不滿。另外兩個,他們不制止也不應聲,就當是沒有聽見??梢娝麄冞€是心虛的,至少還算是有點底線。安知州有把握即使進去動手,那兩個也不會幫忙。想到這里,安知州揉了揉太陽xue,又嘆了口氣,好的,他承認,出手或者不出手的把握只是一半一半,但他剛剛被氣昏了腦子,即使被結局是被圍攻也想要進去。他很少有這樣沒腦子的時候,不過偶然這樣做做還挺有意思的。關于住宿舍這件事情,裴向雀曾經很興奮地和安知州說過,當時他就覺得有不妥的地方,可看裴向雀在興頭上,即使出了什么問題也有退咯,就沒再阻止。這一次裴向雀的運氣不太好。而這樣的欺凌一旦開始,就很難停下來。對于這一點,安知州深有體會。那個罵罵咧咧的人本性如此,都長到這么大了,怎么會改變?另外兩個也只會盲從,當做沒聽見。境況會越來越壞,那個人的對待裴向雀惡劣的態度會漸漸傳染到別人,到時候他們都會覺得欺負裴向雀這么個不會說話,也聽不懂話的小傻子是再理所應當不過的事情。人心有時候就是這么壞。再繼續待下去,懵懵懂懂的裴向雀終有一日會發現舍友對自己的排斥,會受更多的委屈。而裴向雀本就有退路,他只是想要體驗一下宿舍生活,可既然會受委屈,不如一次了斷更好。裴向雀又拍了張照片,是他好不容易搶下來的座位,生怕安知州找不出來。安知州耽誤了些功夫,食堂里的人來的快走得也快,此時已經沒什么人了,空蕩蕩的。找到大概的位置后,安知州一眼就看到撐著下巴左右環顧的裴向雀。他們已經許久未曾見面。裴向雀雖然說不了話,可本質上還是挺話嘮的,這在他的日記本上的另一面也有所體現。果然,安知州一坐下,他就揪著對方的衣服,仔細地打量了一番,草稿紙上已經寫滿了問題。其實無論如何,他們都是用字句交流,可是當著面,總好像有什么不同。裴向雀買了自己認為在在食堂里最好吃的飯給了安知州,安知州吃的時候會停頓一下,在草稿紙上寫上幾句話和裴向雀交流,這樣挺古怪的,幸好旁邊都沒什么人了,也注意不到他們。等吃完了飯,安知州終于說出了這件事,他把方才自己的親耳所聽的話原原本本地寫給裴向雀,后頭自己的舉動倒是輕描淡寫一帶而過。裴向雀看完了,呆愣愣地托著臉頰,手指間夾著筆,猶豫了好久都沒寫下字。他聽不懂話,對別人的態度要敏感一些,雖然李連還忌諱著陸郁,沒敢光明正大地表露自己的不滿,可是裴向雀總是有點感覺的。可他沒太當一回事,因為另外兩個對他不錯的舍友也從來沒有反對過那個人的話。裴向雀以為只是李連脾氣本來就不太好,和自己沒什么關系。沒料到他們都知道李連在背后這么罵自己,什么也沒有說。裴向雀有點難過。不過他沒難過一會,就主動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