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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郁為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好好去玩,李程光在外面等著,他會帶你去的?!?/br>雖然裴向雀在陸郁面前是個不折不扣的小傻瓜,安知州卻能看得很明白,他是想把裴向雀支走,心里思量再三,覺得陸郁再只手摭天,也不能在餐廳把他怎么樣。更何況,他對裴向雀的態度,讓安知州覺得他不會對自己怎么樣,便沒有阻止。裴向雀站在門口,偏頭回來看著陸郁,天真地笑著,聲音軟乎乎的,“那陸叔叔要快點來啊,我等你呢!”陸郁咽下嘴里的飯菜,“會的,阿裴,你先去吧?!?/br>李程光走了過來,朝里頭的陸郁示意,待門前的腳步聲漸漸走遠,陸郁恰好吃完了飯,擦了擦嘴,再也不像方才裴向雀在的樣子。他打量的目光落在了安知州的身上,安知州有所感應似的也放下了碗,朝對面看了過去。陸郁輕笑了一聲,漫不經心道:“安同學,你的膽子很大,竟然還都查到了我的頭上?!?/br>安知州的呼吸一滯,幾乎維持不了自己的表情了。作者有話要說: 有細綱的,其實也差不多到了該互通心意的時候,但是中間還有幾個劇情,小麻雀也不能說開竅就馬上吧唧親上陸叔叔一口就好上了,小仙女們對不對?小雀:陸叔叔,這個好吃,這個也好吃,都給你吃!大裴:講道理,陸叔叔帶我們來這里的,能不知道什么好吃不好吃嗎?你的智商……小雀:……陸,陸叔叔,大裴又欺負我!大裴:小祖宗,求別嚷嚷了!第58章蛋糕雖然陸郁的氣勢迫人,但安知州反應過來,沒那么輕易就被唬住,還能裝得像模像樣,“陸先生在說什么,我不明白?”陸郁搖了搖頭,飲了半口茶,“你明白的。這個暑假,你去了班主任那里要過資料,還去了趟青少年救濟中心。對了,還托了誰去淮城特意查了我?”一提起鄭夏,安知州連方才偽裝的輕松都沒有了,“你,別牽扯無關的人?!?/br>他知道陸郁的背景很深,身份不凡,但是也沒有料到僅僅是無關緊要的調查都能傳到清清楚楚地傳進他的耳朵里頭。這讓安知州太過不安。陸郁也是坐著的,瞧起來卻居高臨下,挑了挑眉,輕飄飄地說:“不過,這些我都可以不追究。就是想問問,你為什么對我這么感興趣?畢竟我們之間沒有交集?!?/br>安知州連一句話都沒有問出口,就已經被陸郁抓住了所有把柄。若是只有他一個人,是不會就此認輸作罷的,可把鄭夏牽連了進來,只好老實地開口,簡要地敘述了這件事,“我發現裴向雀的家庭情況和老師說的不一致,他自己也不知道,就覺得不對勁,想要查出來為什么??墒鞘裁春孟穸己苷?,只有陸先生,看起來就……”他頓了頓,還是堅守自己的靈魂,不想用什么褒義詞形容陸郁,接著說:“就托人去查了陸先生的事情,只找到了很淺顯的部分。但是陸先生顯然本應該和裴向雀沒什么交集,所以就想知道您是為什么一直這樣照顧他?”陸郁似乎因為他的話提起了些興致,“這些暫且不提,你又為什么要查這些?好奇嗎?”好奇心能害死貓,可安知州很明白這個道理,他從不會好奇不該自己知道的事情。安知州沉著臉,言語間還是很克制,“裴向雀是我的同桌,我的好朋友。他的事情,我不知道就算了,知道了,就不能不弄清楚對他的利害?!?/br>他自認不是什么高尚的人,只是但求問心無愧。裴向雀沒有親人,也沒有其他的朋友,還是個話都說不全的小傻子,真碰到了事連抵抗都做不了。安知州沒辦法放任不管。陸郁微微偏著頭,打量著眼前咬著唇的安知州,忽然笑了,“阿裴的運氣不錯,才回去上學,就遇到你這么個好同桌?!?/br>氣氛漸漸緩和下來,可陸郁的下一句話,又將安知州的心提的更高。“你不是很好奇我為什么對阿裴這么好,”他的聲音含著笑意,有著無盡的溫柔,即使裴向雀并不在面前,“因為我對他一見鐘情?!?/br>安知州頭皮發麻,幾乎立刻反過來質問,“他才十六歲!”陸郁點了點頭,并沒有斥責,只是輕描淡寫地嗯了一聲,“我知道,所以我和他,現在什么也沒有。我喜歡他,對他好,他不知道?!?/br>可安知州卻不相信,這幾乎是出自本能,陸郁不是個普通人,他有權勢和能力可以立刻得到自己想要的,并且從過往來看,他并不是一個品格有多高尚,性格多么隱忍的人。如果他喜歡想要,為什么要等待?安知州再也按捺不住心里的疑問,似乎有一團迷霧浮在眼前,他終于忍不住問:“裴向雀的身份,是不是陸先生為他做的手腳?!?/br>陸郁不經心地點頭。安知州到底心思細膩,觀察了驚人,順著蛛絲馬跡一點點往前猜測。有關于青少年救濟中心古怪的項目,那位老師言語里的閃避,裴向雀住的地方,他為什么只能和陸郁說話,甚至是裴向雀從前說過他在打黑工,那個地方卻忽然被取締,竟然都是陸郁一手安排的這些事情賀原都不知道,在陸郁的刻意引誘之下,一步一步被安知州知曉。陸郁笑了笑,“我做這些,并不是無私的奉獻,只是因為我喜歡阿裴,希望對他好,讓他也喜歡上我?!?/br>安知州震驚極了,他原先雖然猜到了裴向雀的事情和陸郁有點關系,卻沒有想到從頭至尾,這都是陸郁的手筆。到底是多深沉的心思,多深刻的喜歡,才能不動聲色地做到這些。安知州想象不到。他心里有些動搖,其實自己什么也做不了,還是忍不住問:“可是向雀……他什么都不懂。他不是還有情感障礙?”陸郁雖然在和他說著這些最隱秘的事,可除了才開始那幾句話帶著刻骨的溫柔,后面幾乎沒有什么情緒,安知州一點也摸不透這位陸先生的心思。陸郁終于正眼瞧他,“那你覺得,他真的不懂什么是感情嗎?”安知州沉默片刻,他想起一直以來和裴向雀的相處,“不,他只是懵懵懂懂,不明白什么叫做感情?!?/br>陸郁定定地看著他,半闔著眼,“況且他喜不喜歡,想不想要,你看不見嗎?”安知州看得見,他看到裴向雀整個人的心思全都放在了眼前這位陸先生身上,怎么不是喜歡?說到這里,其實安知州已經明白了陸郁給他這個面談的機會。他想要找一個對裴向雀說,什么是愛,什么是喜歡。安知州沉思良久,他掙扎猶豫,半晌才低聲說:“如果,如果真的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