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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離,而是正式掌舵陸家。陸郁很有閑情地將陸家現在的產業和工作一項一項地報了出來,又分析了一遍,繼續同陸成國道:“我可以離開陸家,帶著我自己的東西??扇缓?,陸家會敗在誰的手里,陸輝還是陸修?”這是陸成國最害怕的事,他心里最重要的,永遠是陸家敗落。陸郁手里拿了不少東西,一旦離開,他自己的身體已經支撐不住工作的繁忙,另外兩個人都沒什么本事,陸家怕是不能再像現在這樣風光。他猛地站起身,瞪向陸郁。“好好好,你說得好?!标懗蓢鴰缀醮贿^氣,還是咽下了這口氣,退了一步,“我讓陸輝回來,你也記著,你到底還是姓陸?!?/br>陸郁長了一雙狹長的鳳眼,方才挑眉的時候眼瞳里的不屑和秋子泓生前的模樣如出一轍,陸成國想起了秋子泓,那個自己死去的妻子,便忍不住心底的恐懼,如墜深淵。他甚至覺得自己這一大家子像是活在一出荒誕的悲劇里,而這悲劇的源頭,就是他在年輕時錯愛了秋子泓,還娶了她。這個瘋女人又生下了個瘋子,和他作對。陸成國再清楚不過,所謂秋子泓結婚后貪戀錢財就是一個笑話,一個騙局,騙的了外頭的人,卻騙不了自己和陸郁。陸郁得了他的保證,算是從源頭上解決了這件事,即使陸成國反悔,便讓他反悔,他活不了多久了。他往前院去的時候,迎面走過來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模樣長得倒是漂亮,就是怯怯懦懦的,抬頭看了陸郁一眼,像是很害怕,往后一縮,又急忙問好,“三,三哥好?!?/br>她是陸靜媛,是陸郁同父異母的meimei。陸郁停下來,竟對她笑了笑,“嗯?!?/br>又同她說了兩句話,陸郁才驅車離開了陸宅,直接去了公司。公司的主管知道他要回來,早就聚集在了會議室,有許多事情匯報,等他拿定主意。解決完了這些工作,陸郁接到了一個來自賀原的電話。作者有話要說: 只讓裴裴疼這一次啦,后面有陸叔叔監督,再也不會疼啦!裴裴:那我的冰淇淋蛋糕呢?????陸叔叔[微笑]:你說啥?裴裴:……第27章動聽賀原一通電話打了過來,要陸郁陪自己出席今晚的一場宴會。賀原最近深陷被催婚的恐懼中,今晚估計又要介紹各家小姐給他認識,他實在是沒辦法,想到陸郁回來了,可以藉由和陸郁交流感情,躲過今晚的一劫。陸郁既然回了淮城,一場酒宴都不去實在是不像話,左右都要去,就順勢應了賀原。兩人約在公司里見面,再一同去酒宴。淮城和寧津不同,一直有定期舉辦宴會的習慣,辦得多了,布置得也格外精致奢華,場上觥籌交錯,衣香鬢影,香風陣陣。男人攜著自家太太,或許后頭還領著自家孩子,舉著酒杯,各自寒暄著。陸郁在這種場合一貫很受歡迎,來來往往向他這邊湊過來的人數也數不清,陸郁很一視同仁,都只舉起酒杯抿了抿唇,難得有空閑的時間。賀原在他旁邊偷笑,“唉,像你這樣也不好,來一次就被圍的水泄不通,連酒都喝不好?!?/br>陸郁冷瞥了一眼他,冷冰冰地說:“比你好,至少我還有選擇的余地,你沒有?!?/br>這話一出,賀原顯然想到了什么,有些牙痛,連忙灌了幾口酒。“可別說了,我爸最近一直捉我去相親,想給我討個老婆,可我花叢還沒流連夠,怎么能輕易為一個人停下來?”賀原表示,愁,真愁。而這和目前的酒宴是有原因的。淮城的商場里來來回回也就那么多人,說是為了公事和交流感情舉辦的酒宴,但實際參與都是要帶太太女兒來的。年輕的男女多了,酒宴自然也染上了些曖昧的意味,免不得要變成相親宴。在這么多年輕未婚的男人里,陸郁是最引人注目的那一個,在場半數太太小姐的目光都緊盯著陸郁不放。陸郁雖然手段狠辣,為人不近人情,但在商業上的才能出色,別人家這個年紀的子弟還大都靠著家里聲色犬馬,不務正業,而他已經接手了陸家的生意,并且在幾年之內就讓陸家在淮城的地位更上一個臺階。加上又年輕英俊,簡直是在場有女兒的太太眼里的好女婿,各位小姐春心萌動的對象。可惜陸郁一直以來都不為所動,再漂亮的嬌小姐也不能叫他多瞧一眼。而且和受制于家里的賀原不同,陸成國管不到他,所以他到今天連一個正經女朋友都沒有交過。等到終于在大廳里轉了一圈,賀原因為受不了父親明里暗里的示意,拿陸郁當擋箭牌,拉著他去后花園躲清凈。賀振找了一圈,也沒捉到賀原,恰好身旁是陸成國,便忍不住抱怨,“賀原一直定不下心,想早點給他訂下妻子,應該能栓得住。這次讓他來也是來相看姑娘的,可一轉眼就見不到人影了?!?/br>陸成國一愣,“結了婚,結了婚又能怎么樣?”賀振說:“男人嘛,不都是成家立業,成了家,有了老婆孩子,哪里還到處往外跑,你說是不是?”這句話似乎戳到了陸成國的心思,他想了好久,目光在在場的年輕小姐身上轉了一圈,若有所思。而后花園的月亮很好,月光明亮,樹影繁密,花枝搖曳,陸郁半倚在石柱上,姿態安閑。到了這里,賀原總算能和他說幾句真心話,瞅了他半天,問:“剛剛在里頭沒空問。不過寧津是什么好地方,你去了幾個月,怎么這么春風得意?”陸郁的心情,一般人不太瞧得出來,不過賀原和他一起長大,對他內里神經病的本質比較了解,能猜得出來大概。陸郁低頭,飲了口酒,難得有心開幾句玩笑,“嗯,你猜猜?!?/br>賀原揶揄,說了個自以為最不可能的答案,“看你的面色,難不成是犯了桃花運?”沒料到陸郁一本正經地點頭,賀原大驚失色,“你這個樣子,竟然還能喜歡上誰?怎么樣了都?”酒意上頭,賀原又問得緊,陸郁便半開玩笑似的說:“沒怎么樣,還在追,沒追上?,F在和他交朋友,他拿我當叔叔?!?/br>可他的眼神卻認真極了,是從未有過的溫柔,至少賀原從來沒有見過。“臥槽!”賀原目瞪口呆,思想拐到了另一個方向,“你可不要犯錯誤啊,人家才多大啊,你就下手,小心以后被逮起來起來只能含恨唱鐵窗淚。你要是因為這個被抓了我可不會去看你,丟人!”大概是因為在國外長大,戀童癖這個嚴重的罪名時時刻刻懸在頭頂,賀原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個。陸郁也因為他這個奇妙的想法而沉默了,一時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