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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置而言,要么躲到前排商務艙的衛生間內,要么直接闖入駕駛艙。駕駛艙是有獨立艙門的,能暫時隔絕客艙和駕駛艙的空間。而且他也會開飛機,以他的功夫對付駕駛艙內的幾個人相當輕松。 可是這一飛機其他的人怎么辦?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客艙中幾百名乘客,都變成了喪尸,萬一有人不甘心就這樣死去,臨死前拼命破壞、沖撞,又或者挾持空乘人員,要求開門,無論開哪個門,客艙門還是駕駛艙的門,都是一起去死的節奏。 所以,一旦發現了少量的喪尸化感染者,必須及時將其控制消滅,才能保全大多數人的性命,引導大家團結一致穩住陣腳,才是上策。 如果這種事情發生在中國,直接找機長,證明自己的特工身份,要求機組人員配合,組織乘客有序自保,對付感染者,他相信是可以做到的。國內人民組織性紀律性很強,大多數人都具備明辨是非的能力,國家利益集體意志大于個人,關鍵時刻少數服從多數,聽組織安排基本是能做到的。 而這一趟從米國出發的國際航班上,各色人等各種國籍都有,自由散漫個人利益至上的認知更為普遍。就算是有當局干警、或者機長親自出來說項,李喬也不覺得場面能控制的住。他需要一個契機, 飛機內忽然開始播放緊急通知:ML州東部時間上午10點爆發烈性傳染病疫情,請飛機上來自ML州的乘客及時聯系空乘,測量體溫,主動在飛機后部隔離,避免與其他乘客密切接觸。 李喬與輕霜用了假身份,已經抹去了從ML州來的痕跡。而其他乘客,但凡是聯程機票顯示從ML州機場來的,第一時間就被找了出來。還有兩人是幾天前來自ML州,并不是今天當日,也因航空系統內能查詢行蹤軌跡,被找了出來請去了后排座椅隔離。 那兩人還憤憤不平道:“我們一周前就離開了ML州,我們和傳染病無關?!?/br> 杰克陳面如死灰,原本就在機艙后部的他,呆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沒有動。他之前已經買好了聯航機票,從ML飛到了LAX機場換乘,人家肯定能查出來,他扯謊沒用。當初他因為錢不夠,且不能肯定安吉拉周會與自己去H國,就只給她訂機票到LAX機場,想著到了再說。如果她肯走,在LAX機場再買票都來得及。 沒想到……她竟然發病了。 他們從ML州的機場千辛萬苦躲開了一大波感染者,才趕上了飛機。他們已經成功到達西部的LAX機場,她卻變成了怪物。還好他發現的及時,又是在情侶付費休息室內,隔音效果很好。他趁其不備墊著枕頭直接開槍殺死了她,用衣物和被子將她的尸體偽裝成還在睡覺的樣子。 第一次殺人,殺的還是心愛的女人,他難免精神恍惚,大腦空白了好一會兒,稍微回神后還在猶豫著是悄悄溜走,還是投案自首?,F在對于這種喪尸化的傳染病,官方根本不承認,他很可能被當成殺人犯蹲大獄。然而這病毒無孔不入,傳播的那么快,留在米國實在太危險了。 但是安吉拉周也質疑過,連米國都不安全了,其他國家是不是更差。比如已經被國際曝光,所謂疫情嚴重已經封城的大陸地區,他真的有必要千里迢迢趕去么? 可他還能去哪里? 他的母親一貫的不靠譜,卻在臨死前那么認真的交待了一番,給他辦理了中國簽證,她一定是知道了什么內幕。她曾經給米國人效命做了那么多見不得人的事,后來游走在灰色地帶,消息肯定很靈通。 也許,回到曾經的祖國,才是他唯一的出路吧。最起碼先跑去亞洲,以他亞裔的外表,混在人群之中,不那么突兀。 思前想后猶豫再三,他決定還是先跑路再說。 他丟掉沾了血漬的外衫,換了一件衣服戰戰兢兢離開休息室,還特意又多續了4個小時的費用,與前臺說不要打擾他女朋友休息。這才拎著所有行李包括女友那個高檔包,去辦理登機手續。 早幾年,米國的國內航班只要有持槍證都是可以帶槍上飛機的??墒且蛑謽尫缸锏氖录l發,后來頒布了法令,國內航班普通乘客不能攜帶槍支,如有特殊職業需要則提前申請獲批才行。而去往國外的航班,目的地國如果禁槍,槍械就必須寄存在機場不能帶出境了。 杰克陳這把shou槍是幾個部件組裝而成,之前在休息室,他已經熟練的將其拆成散件,放在了幾個特殊的包裝盒內,幾枚子彈也裝入罐頭盒藏好。大搖大擺通過安檢,之前他從ML州飛來時也是這樣做的。不過呢,據說H國那邊出關檢查很嚴格,一旦發現可疑的物體,肯定要開箱開盒看。 可他沒有槍,心里怎能踏實?走一步算一步,大不了槍被扣在H國。在飛機上十幾個小時呢,萬一發現什么不對勁,他好歹能有個防身的家伙。 飛機起飛之后,客艙內似乎一切正常,他才勉強放松一點。結果就發現斜前方座椅上有個光頭男子,他清楚的記得這人是與自己同一趟航班,從ML州來到LAX的。而那個光頭男子手臂上的新鮮傷痕,看著極為突兀,并不像是普通的抓傷。 上午,杰克陳與女友親歷的在ML州那個機場內的sao亂,根本不是什么黑幫火拼,而是喪尸襲人。當時周邊許多乘客,反應快膽子小的紛紛逃命,當然還有一些仗著自己大塊頭有膽量的人,卻會借機逞英雄。 那個光頭或許就是在那時被喪尸傷到了?那人是體質強悍,只是輕微受了一點外傷,因此沒有很快就發???又或者那根本只是刮蹭傷,與喪尸無關? 杰克陳一直目不轉睛盯著光頭男子的動靜,見他面色不好焦躁不安,最后沖入了廁所之內,他難免心生恐懼。 現在飛機上要求來自ML州的人在后部隔離,他又開始絕望了。后艙兩排座椅,來自ML州十幾個乘客都被集中安置在這里,有空姐為他們測量體溫。好幾個人面色難看,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身體不舒服,衛生間里還有待了好久都沒出來的那個光頭男子。 不只是懷疑那些乘客之中有感染者帶來的恐懼感,杰克陳還發現自己的手部有被叮咬的痕跡,那個包起初并不打眼,現在卻越發紅腫起來。 他這是什么時候被什么咬傷的?人能變喪尸,那昆蟲會不會傳播病毒?他是不是已經被感染了,發病變喪尸只是早晚的事? 就算他一時半刻沒有發病,那周遭這十幾個ML州的乘客呢?那個光頭男子呢?那種大塊頭的體格,一旦喪尸化,衛生間的隔板門未必攔得住。 杰克陳原本的座位就靠近走道,按照隔離的要求,他左側空了一個位置才有人,右側直接就是走道。他悄悄將自己放在座椅下方的行李袋打開,雙手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