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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能不發燒感冒生個病啊,那個同事臉色雖然差,不過神志很清醒,剛才吃了不少東西自己就在員工休息室睡了,也不用人照顧。老板說他幫盯著,有事他照應,讓小金抓緊修車忙正經工作就行。 誰知撂下電話沒多久,修車廠的院子大門外有救護車的聲音響起,還有人大力拍門。老板主動開門去看,就見一個武警打扮的人從另外一輛車下來,問道:“有個叫朱勤的人是不是你店里的雇員?他今天上午從王莊鎮醫院離開了,我們從醫院就診檔案查到他名字,他社??ㄉ系膯挝皇悄氵@里。他家是石灘鎮的,他人現在哪里?” 老板趕緊將來的那些人讓進來,點頭哈腰回復道:“朱勤的確是我們這里的雇員,他生病了又自稱無法回到石灘鎮家中,我才讓他在店里先養病休息?!?/br> “人在哪里?”武警再一次詢問,護目鏡也擋不住他嚴肅的表情和緊張的語氣。 老板一指員工休息室的方向,那救護車上立刻下來了幾個全副武裝穿生化防護服的人,直接奔向了員工休息室。 本來打算去員工休息室接杯開水的小金一看這陣仗,趕緊閃到了旁邊。隔著休息室的玻璃門,他看到那些救護人員,也不管朱勤是否醒著,直接就將他抬上了擔架。朱勤在睡夢中似乎感覺到了有什么問題,正要掙扎,又有人給他打了一針,他再度昏睡過去。 武警解釋道:“石灘鎮爆發烈性傳染病,如果是那里的居民,突然高燒不退的情況,就需要隔離檢查。你們兩人作為密切接觸者,也請隨我們去醫院。放心,所有檢查都是免費做,如果沒有問題立刻就放你們回來。如果有問題,會先安排隔離觀察,你們有沒有緊急聯系人,一會兒填好表格,萬一被隔離,也好通知到他們讓他們安心?!?/br> 修車廠老板的老婆孩子都在市里住,這邊廠子里就是老板孤家寡人一個,前段時間雨大,他就一直沒回家,在店中老板間的沙發床過夜。也幸好如此,沒牽連到老婆孩子。 金勝的老家是張北那邊的某個貧困縣,家里行二,他有個jiejie在老家嫁在鄰村,能就近照顧父母。他這才漂到了帝都打工賺錢。他留了老家父母的電話,人家又讓再留個帝都的聯系人。畢竟遠親不如近鄰,萬一真被隔離了,不能指望老家父母給送吃穿。 金勝于是留了在王莊鎮租住地那位房東的電話。雖然房東未必愿意管他的事情,好歹是個聯系人。再過五天就要交房租了,萬一他被隔離,時間挺長的,房東好歹能知道情況,不至于將他掃地出門。 也不知為啥,他路上又發了個信息給司凡凡:司大姐,剛才有救護車把我那個同事接走了,說是疑似烈性傳染病,我和老板是密切接觸者,也被帶去做檢測。不過我沒覺得哪里不舒服,不發燒也不咳嗽,免費給檢查倒是挺好,等我查完了沒事就回來了。 他們上了那名武警的車子,而救護車帶走了他的同事朱勤。車子開過幾個街區直奔鎮醫院,本來跟在后面的救護車卻拐去了別的方向,看起來目的地并不是鎮醫院。 金勝打聽道:“警察同志,請問我同事送去哪個醫院?我們回頭去哪里看望他?他家人都在石灘鎮,如果有啥需求,我們做同事也要照顧他一二?!?/br> 那名武警說道:“疑似病人送去另外的醫院,免得交叉感染。你們這些密接者在鎮上檢查完,如果有狀況,就地隔離,沒事的就先回家休息。反正居家令沒撤銷前,你們最好不要離開鎮子就行?!?/br> 疑似的傳染病人送去專門的醫院隔離,這個也很符合科學。金勝沒再多問,在鎮醫院下車之后,他看到有不下百十號人已經在排隊等待檢測。 醫生護士們不僅穿戴了護目鏡和口罩,身上也是全套的防護服,與以往接診病人時不同。金勝這時才意識到,可能這次傳染病真的很嚴重。昨晚上他還和朱勤在一個房間睡覺的,會不會有事呢? 護士拿著喇叭喊道:“大家請放心,在這里參加檢測的都沒有發燒,只是與疑似病人有密切接觸史。請不要慌亂,間隔1米以上站立。最近兩天被蚊蟲叮咬過的請排在1號隊伍,有外傷沒好的請排在2號隊伍……” 這時候就有人問:“什么算外傷?切菜切到手,或者皮膚瘙癢抓破了算不算?” “除了女生來例假不算,其他見血的都算外傷,流鼻血也是。另外沒破皮,毫無不適感覺的排在3號隊伍。檢查過后,請按照指引在對應的休息室等待結果?!?/br> 老板昨天做飯恰好切到了手,他聽了解釋只好排到了2號隊伍。金勝卻是屬于3號隊伍這邊。他這隊最長,眼看著老板那隊走的挺快,他只好無聊的翻著手機。 這時候,他也看到了那段王莊鎮醫院人咬狗的視頻,這個因為標題特別抓眼球,點擊量飛速增長,上了某視頻網站頭條,下面評論已經上千條。 金勝剛想仔細看看評論,結果這視頻突然點不開了,只剩下404的提示。他還以為自己手機上網速度慢,刷了好幾次,不僅視頻沒了,連評論也瞬間消失了。仿佛整個視頻從來沒有存在過。 靠!見鬼了。莫非這個真是假視頻,那之前同事朱勤說的呢,也是假的么?小朱沒必要和他們講這種謊話吧。 排隊的人群里也有人開始議論,說明明聽親朋說鎮醫院瘋狗咬人,怎么網上視頻點不開了。如果是一兩個人胡說八道瞎吹牛,不至于有這么多密切接觸者都聽到了同樣的內容。而且視頻真能那么快造假出來么? 正疑惑間,金勝聽到有護士喊他的名字。 “金勝!誰是金勝,出列,跟我走,去樓上單獨檢查!”那個護士聲音有些急迫。 金勝趕緊站出來跟著走了。身后依然排隊的人,發出了羨慕的議論聲,都說他可能是關系戶有后門,不必排隊浪費時間。 金勝的心跳卻不由自主加速了。他肯定沒有醫院的后門,別說是他,就算是老板也沒這個能量。他被提出來單獨檢查,最有可能是朱勤被確診,或者是老板有什么狀況了。 果不其然,他被帶去的樓上的時候就發現,比樓下那些檢測辦公室防范更嚴密,從樓梯口開始,許多房間外邊還有武警持槍站崗。 那些有武警把守的房間的門關的死死的,也不知道是否有病人在里面。 他被帶進了一個普通的房間,外邊沒有武警,里面已經有個醫生等著他。還好是個男醫生,先簡單問詢他的身體狀況,抽了血之后,又讓他脫了全身的衣服,檢查有無外傷或蚊蟲叮咬。 金勝在廠子里工作的時候都穿長袖的工作服,睡覺貪涼,就在員工休息室開空調蓋棉被,而且自幼就不怎么招蚊子,全身檢查完了,也不見異常。 那個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