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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抗衡異族是大商的義務呢?所以一直致力于攻打戎族,擴大周本身的地盤的季歷會受到商王的表彰,誰讓他保護的,是“大商”的土地呢?!而現在,季歷剛剛結束了一次遠征,本應休養生息的犬戎,卻又派出了人馬,其距離之近,甚至靠近了季歷的老巢周原。比干馬上就陰謀論了。沒辦法,他就是看周部的人不爽,怎么的!二王子,現在的重點不是周人的陰謀,而是你們怎么打退犬戎啊二貨!↑你這是要死在犬戎的攻勢之下,讓這文變成神劇嗎?!因為是出行,所以比干他們帶的人實在不多——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們的防衛力量已經很不錯了,畢竟,他們的目的可不是為了和周人開戰,可惜的是,偏偏出了意外。商人多好戰,所以最后,當比干和商容都提著長劍上場的時候,雖然情況已經到了很危急的地步,但是一時間,場上的局勢,倒也顯出勢均力敵的樣子來。商容奮力砍倒比干身后的一個戎族,鮮血濺到他的臉上,襯得他的面容更加蒼白。比干趁機也刺中了和他纏斗許久的一個戎族,退到商容的身邊。兩個人的情況都很不好。雖然他們平日里都有訓練,但是因著他們身份高貴,又走的文官方向,所以真槍實劍的訓練雖然有,但是都沒有見血。更何況,平日里和他們練手的人,可沒有膽子真的傷了他們!現如今,比干的身上已被劃出了兩道血痕,商容的情況比他更加糟糕。二人相互倚靠著,手中的武器對著向他們靠近的戎族。比干喘著粗氣:“呵呵,商容,咱們這回,恐怕要栽了!”“哈,我當年,還想當將軍,領軍呢!想不到,如今陰差陽錯,倒真的要和你一起死在戰場上了!”劇情太過神展開,比干如今倒是想到什么說什么,非得把最后的時間,能說的話都說了的好!“要是你當將軍的話……哈……我大商,早就,早就完了!”比干開啟了毒舌模式,務必怎么開心怎么來。商容:(╬▼皿▼)→_→你不毒舌你會死嗎?!這么想著,商容躲過戎族的長刀,一腳踹到那人肚子上,再補上一劍:“可惜我沒當成將軍!不過大商有你這個王子,才是真的要完!”比干瞥了他一眼,力求完美地表達出自己的鄙夷之情:“所以現在,咱們兩個禍害都要被收了!”商容聽完也不惱,畢竟這是事實??!只是死之前居然是和二王子這個二貨在一起,商容表示自己的一世英名,對外的高嶺之花形象【并不是】以后肯定都要被毀了!商容越想越傷心,算了,還是在死前多拉幾個人墊背吧。商容和比干不再說話了,他們帶來的人也漸漸的少下去。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戎族的人數也減少下來,要是他們的主力部隊沒有過來,說不定,他們還有一線生機。這么想著,比干和商容心中又燃起希望來。大商軍隊的戰斗力極強,他們身邊這些人也是百戰之士,但是畢竟以少敵多,大家身上都或多或少帶著傷,士氣有些低落,再加上戎族開始唱起他們的戰歌……等等……戰歌?!比干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戰國初期,秦國衰落,僅余八百里秦川的土地,秦人唱著“豈曰無衣,與子同袍”的戰歌,一點一點,奪回土地,而后,當秦人在戰場上唱起這首歌的時候,所有秦軍甲士,都會全力以赴,血不流干,死不休戰。比干絞盡腦汁開始想大商有什么戰歌,但是越緊張就越想不起來_(:з」∠)_烈日之下,戰場上開始起風。附近本是山地,只有這一塊是坦途,而這個時候,本不是起風的時候。而且不一會兒,那風竟越來越大。比干微微側過頭,有些……不對勁。他瞇眼看向大商的旗幟。那上面畫著的,是大商的圖騰,玄鳥。制作精美的旗幟,在大風的吹襲中,顯得玄鳥栩栩如生,展翅欲飛。地上的沙石被吹起,大商的王旗被掩蓋在一片迷蒙中,因為他們是來出使的,旗幟的底色是商人最為崇尚的白色,而非戰旗,因此在一片迷蒙中,最為顯眼的就是旗幟上那只展翅欲飛的玄鳥,當真是和真的一樣。比干咽下帶有血腥味的唾沫。他想到了!他竭力喚著近在咫尺的商容,聲音順著風傳遍整個小戰場:“商容,你看,玄鳥!天佑大商,天佑我等??!”風越來越強了。聽到聲音的人下意識地看向玄鳥圖騰。那展翅欲飛的神態,玄鳥仿佛要透過旗面飛出來。商人的士氣得到了顯著的提升,而戎族的戰歌聲,卻有些小了。戎族的首領嘶啞著喊出來:“他們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別理他!我們上,他們快撐不住了!”局勢還是膠著著。突然,比干感受到明顯的震動感,并不像戰馬共同奔馳而造成的輕微震動。這種感覺是……震感更加明顯了。是地動!比干知道,別人自然也知道了。商容順勢聯想到玄鳥圖騰上,戎族的士氣更低了,再加上地動,饒是經過訓練的戰馬也開始不聽使喚了。趁著這個機會,商人開始反擊,戎族見勢不妙,又深恐真是玄鳥顯靈,竟是倉皇而逃了。比干和商容,并其余的甲士等人,也上了馬,朝著安陽的方向飛馳。子干日記:差點就在半路上翹辮子了,好在我是一個有主角光環的寶寶。作者有話要說: 我家的子干,他是一個自戀狂——by完全不知道為什么會碼出這個小自戀狂的作者第7章水工“你聽說了嗎?”“你說的,是那件事兒吧!”斜街上,兩個人在竊竊私語著。其中一人著圓領窄長袖花大衣,衣上飾云紋與蛇紋,頭頂心編梳的短辮垂及腦后;另一人身上穿的是直領對襟華飾短衣,衣上飾的是目雷紋與云紋。二人衣飾,正是大商典型的中下層貴族的裝扮,而那衣飾目雷紋的人,應當是某位大貴族的近臣親信。卻說這二人在議論的是什么?乃是近日大商發生的一件大事。二王子比干與少師商恪的長子商容,受命去加封西伯季歷為大商牧師。這本是極為輕松的差使,卻不料,中途卻出了意外。比干與商容回來的時候,身邊的使隊人少了一大半,更別說剩下來的都是精銳的甲士,他們的傷勢更是嚴重。商王文丁子息不豐,與先王武乙不能比,而二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