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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渡過危難,殿下一定不會忘記各位! 現在與其著急,不如大家想想法子,看看怎樣能將時間捱一捱,或許這東宮多守一時,援兵便能早點到來!今日你們保護了太子,將來便是扶龍有功的肱骨,這個時候不立功,還等何時?” 那方才拿眼瞅太子的人,被太子妃這番話說的面帶愧色。眾人聽了她這話,紛紛道:“太子妃說的有道理,與其在這兒著急,我們不如去將外頭多加幾道鎖,多累幾道石頭!為了保護殿下,我們拼了!” 一語落下群臣激憤,便紛紛出殿打算行動。 太子長嘆一口氣,緊緊握著玉羅的手,深眸定定望著她,鄭重道:“你如此為我,我將來必不負你?!?/br> 玉羅看著他,淡淡一笑。燭光之下,美人耀眼如明珠,足以傾城。 太子知道,若干年后,即便是他垂垂老矣時,回想起這個夜晚,必定不會忘記今晚她這傾國傾城的笑顏。 一陣慘烈叫聲,隱約聽到有人高聲大叫:“殿下,太子殿下,宮門守不住了——” 太子臉色驟然煞白,伸手將玉羅緊緊擁在了懷中。 震耳欲聾的喊殺聲越來越近,刀光劍影近在眼前,陳玉羅望著那人影憧憧的暗處,時不時反射出銀色的冰冷光芒。 倘若今日死,她也無憾,有她愛的男人在身邊,他說過他不會負她。 只是這一生未免太短暫了些……到底有幾分遺憾。 太子合眼,搖了搖頭,大約是不行了,時也,命也…… 只是不知為何,那喊殺聲分明很近,但卻一直進不了明堂,人影來去,似乎換了一波人。 開始處處是凄慘哭叫,后來卻漸漸發生了一些變化…… 陳玉羅驀地抓緊了太子的手,驚喜道:“殿下,是錦衣衛!” 太子驚愕的瞪大了眼睛,定睛看去,果然看到那黑暗中閃現的人影里,似乎有飛魚服閃閃而過,又見到了繡春刀的銀色光影。 正因為錦衣衛的守護,那些人根本進不來明堂。誰人都知道,錦衣衛指揮使裴遠訓練出來的這一屆錦衣衛乃是歷屆武力最強的,但凡他們守護的人,從來沒有失手的。 裴遠的親信錦衣衛更是以一敵十,便是千軍,但凡有那百十人便足以抵敵。 瞬間,希望點亮了兩人的雙眸。只要錦衣衛在,他們便沒有那么容易死! 而且,明堂之前的錦衣衛似乎越來越多,錦衣赫赫,反射著金色的光芒。 驀地,一陣歡呼聲響起,太子震驚,歡呼聲?他沒有聽錯吧? 無數火把舉起,驟然照的明堂之前一片光亮。 火光之中,一人身著繡金麒麟服,團花曳撒,披著玄色披風,手持繡春刀威風赫赫的出現在東宮眾人的眼里。 他身姿高大挺拔,火光下,拉出長長的影子,大風鼓起他的披風獵獵作響,這個雪夜,他仿佛戰場上立馬揚刀的大將軍。 而他的出現,于眾人而言,不次于天神降臨。 “大人!”錦衣衛們歡呼起來,“裴大人!” 他,正是他們的首領,錦衣衛指揮使裴遠。 太子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裴遠怎么出現在這里?他不是在江州嗎? 從前他發帖請他他不來,而今晚,他卻出現在了東宮。 “將人帶上來!”兩名錦衣衛,正是他的得力手下逐月和凝雪,以雙刀架著一人送到了太子跟前。 “微臣裴遠救駕來遲,請太子殿下恕罪!” 那雙刀之下,架著的正是披頭散發雙目怒瞪的晉王殿下。 太子震驚、歡喜,喜極而泣,眼淚真的從眼眶中滾落下來。 今夜,他在生死之間,經歷的太多。 他做夢都沒有想到,最后救他的人,竟然會是裴遠! 作者有話要說: 二更,打卡完畢。 ☆、我養你 第二日一早, 城外的軍隊進城, 軍隊首領乃是太子母舅,因為晉王已經被錦衣衛抓了,晉王手下人馬立即被軍隊清繳,一夜之間, 危如懸卵的東宮重新掌握了大局。 此時此刻, 太子誰都不信, 只信裴遠,于是,晉王沒有下刑部大牢,而是落入了詔獄,那個傳聞之中如同煉獄的地方。 地牢之中, 散發著潮濕腐臭的味道,時不時聽到有老鼠“吱吱”叫喚的聲音,驀地一只大鼠沖過來, 踩在了晉王的臉上,撓破了他的臉皮, 他嚇得從地上跳起來尖叫出聲。 “裴遠——”他大聲嚎叫著, 他堂堂晉王爺, 經歷過沙場經歷過血戰,卻從沒坐過牢獄, 更沒有被這些老鼠踐踏。 不知哪里傳來凄厲的慘叫,一聲聲如同毒針一般刺入他的耳膜,他緊緊攥著牢房的柱子, 雙目圓睜欲裂,他凝望著黑暗,這里不見一絲光芒,恐懼襲來,他從來不知道詔獄是這樣一個讓人失掉所有希望的地方。 “裴遠!你敢不敢來見本王——”他再次嘶叫,聲音發啞。 隱約聽到腳步聲,那腳步聲漸漸響亮,一步一步,仿佛踩在他的心坎上。 光亮,遠處的黃色光亮,是他被關押在這里三天之后第一次見到的光,如黑暗中的曙光,讓他眼底閃爍著火焰。 那人身著麒麟繡金錦袍,手里舉著一把火炬,一步步走近,雙眉如劍面白似玉,一臉淡然的看著他。 牢獄之中,曾經尊貴的晉王,如今已經狼狽如鬼。 裴遠微微笑了笑:“王爺,住的可習慣?” 三天三夜,身居地牢,沒有人來問,沒有人說話,沒有一絲光亮,沒有一點聲音,更沒有吃的,只有地上一點臟水,他現在倒有臉問,他住的習不習慣? “我要見父皇——”他啞聲嘶叫。 他知道,父皇最疼他,即便他犯下這樣的大錯,父皇也可以原諒他。他可以求父皇,他不爭了,到了如今這份上,他只想活著。 父皇一定會讓他活著! “微臣特地來通知您,陛下駕崩了?!?/br> 晉王驟然瞪圓了眼睛,突然怒道:“你騙我!” “信不信由你?!蹦腥藰O淡定,“只是這地牢,王爺今生怕是也出不去了?!?/br> 這一句話,叫他所有的希望都湮滅,他的高傲,他的叛逆,他的堅強意志,都因為這句話而崩塌。 “裴遠!你為什么要幫太子!當初本王如何敬重你?你若是跟著本王,本王可以給你你想要的一切!你到底為何要幫他?” 他不明白,始終不明白,他對裴遠不好嗎?他為了拉攏他,不知道費了多少力氣。他知道太子也在拉攏裴遠,只是兩邊他都不予理會。 可是現在,為什么他突然打亂他的計劃,生生的站在了太子的身邊?!他真不明白! “為什么?”男人揚唇淺笑,“因為你太像陛下,正因為這個緣故,陛下寵你。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