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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卻不知道他回去如此危險。 “幸好……”她靠在他的懷中,抱著他的腰,“幸好你沒事……” “就算為了你,就是我又斷了腿,爬也要爬回去?!彼吐暤?。 莫小碗聽得鼻子發酸,哽咽道:“我一個山村小丫頭,哪里值……” “值,”他堅定的道,拍了拍她的背心,“你是第一個,我可以全身心信任的人,看見你,我仿佛看見了陽光……” 陽光,溫暖、澄澈,亦是他看到她的第一眼的感覺。 她是第一個,只要抱著,便仿佛身心都有了歸宿的人。即便是再陰暗冰冷的靈魂,仿佛只要遇到了她,也可以得到救贖,身體也開始有了溫度。 莫小碗聽著,眼淚就落了下來,打濕了他肩頭的羅衣。 “傻丫頭!”他笑了,擦了她眼角的淚,“好好吃飯,瘦了怎么辦?” 莫小碗被他逗笑了:“我才不要胖,瘦了正好?!?/br> 他捏著她的小下巴細細的看:“果然是瘦了?!蹦抗鉂u漸往下,落在她敞開的衣領,道:“這處倒胖了?!?/br> 莫小碗羞的捂著衣領捶他:“叫你亂看,叫你亂看!” 他欣然欣賞著懷中的女孩,十六歲的年紀,比起從前那個稚嫩的小丫頭,她眉目越發的清麗嬌俏,胸脯更加飽滿,腰肢越發的纖細,身姿窈窕玲瓏,正是到了花開動京城的時節呢。 他早知她是一塊璞玉,也早知這是個稚嫩的小美人,如今終于娶到她,看著她一天天綻放,他覺得自己如此幸運。 看著看著,他便低頭又吻了下去,唇齒交纏,如糖似蜜。 女孩被他吻得氣喘吁吁,兩人這才分開慢慢吃著點心和粥。 外頭沙沙下起了細雨,莫小碗想著今夜一定十分安寧。不想外頭卻聽到春蘭隔著簾子的聲音。 “大人,前頭有宮里的公公過來傳話,說請大人入宮?!?/br> 外頭天色已經黑了,還下著雨,莫小碗怎么都沒想到這個時候會有人叫裴遠進宮。 “知道,讓公公稍等?!?/br> 裴遠擱下了碗,拍了拍她的小臉,將她從身上放下,起身到了衣柜前取了一件錦緞外袍套在外頭,道:“我去宮里頭,應當很快回來。你要是困了,不必等我,先睡?!?/br> 莫小碗禁不住想起了今日他捉拿曹吉祥孫子曹瑞的事情,有些擔心:“會不會宮里出了什么事?” 裴遠寬慰道:“我本是天子近臣,陛下便是半夜想下棋也會叫我去,放心,無大事?!?/br> 莫小碗心里有些忐忑,不好多猜些什么,便去拿了一把傘給他撐著送他到廊下。 “別送?!彼麑⑺椿匚堇?,“下雨天涼了,不要著風?!鞭D身,他便撐著傘走入了雨中。 莫小碗心中不安,想著,若是陛下已經許了他三日假期,怎會為了一點小事叫他夜晚進宮,恐怕跟曹家那件事脫不了干系。 ☆、該死 文華殿中, 老太監已經氣哼哼直挺挺的跪在御案跟前, 他仗著伺候了兩朝皇帝和娘娘,如今為了他孫子,也不挑時間,大晚上的得了太后的話便急匆匆到了這邊來找陛下要人。 裴遠到的時候一眼便瞧見了他, 唇角勾起一絲嘲諷。到底是太后跟前的紅人, 果然反應夠快的, 這么快就拿到了太后的免死令牌,過來挾太后以令天子了嗎? 康帝身著九龍金袍坐在案后,他四十多歲,近幾年身體卻不大好,因為多疑和憂慮, 他近年連睡個好覺都難,讓他整個人比實際看起來老了七八歲。 裴遠大踏步走進來,到了跟前向皇帝做了一揖:“微臣參見陛下?!彼谦@準可以宮苑走馬、入朝不跪的。 康帝見他來, 臉色倒有幾分愉悅,到底是年輕英俊的兒郎, 看著便覺得悅目。 “曹太監說你抓了他的孫子, 可有此事?” 裴遠稟告道:“確有此時, 今日微臣已經著人送了折子給陛下?!?/br> 康帝有點納悶,他還真不知道這件事, 他翻了翻案頭一堆折子,果然找到了裴遠的,上頭寫著曹瑞犯事的原因并報告已經將人抓進了詔獄。 他細看那犯事原因, “放高利貸?行騙?” 他有些意外:“怎的愛卿最近這么閑,連高利貸的事情也開始管了?” 他話音落下,曹吉祥便跪在下頭叫冤枉,嚷道:“奴才孫子定然是遭人蒙騙,那孩子最是純良,裴大人一定是弄錯了!求陛下給奴才做主!太后老人家已經發了話的,說再怎么著,奴才只有這么一個孫子,怎么也要法外開恩??!” 康帝的手指輕輕敲在案幾上,雖然他日常不滿意太后插手朝堂之事,但是太后發了話,也不能不給面子。不過一個市井騙子,倒也不必弄進詔獄這么大動干戈。 他抬眼看向裴遠,問:“你怎么說?” “不能放?!蹦侨嗽捳f的斬釘截鐵,氣的曹吉祥怒目瞪他。 “裴大人好大口氣,太后娘娘也不放在眼里了嗎?” 裴遠微微一笑:“微臣知道曹公公在太后娘娘跟前有面子,只是娘娘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微臣這里還有一份很有意思的密報,還請陛下看了以后再做決定?!?/br> 康帝微微瞇眼,見他將袖中的一個冊子呈了上來。 他展開冊子,上頭卻是錦衣衛日常使用的那種冊子,將上面人的行為舉止音容笑貌全都記錄的一清二楚。 這份冊子上,記錄的正是曹瑞的事情。 越看,康帝越發惱怒,看完之后,驀地將手中的冊子“啪”的一聲狠狠砸到了曹吉祥跟前。 “這就是你說的純良?!我看,被人蒙蔽的不是朕,而是太后呢!” 曹吉祥聽了這話嚇得一抖,顫巍巍將地上的冊子撿起來,打開來看,只見上頭將曹瑞這一年之內做的事□□無巨細記錄的一清二楚。 欺行霸市、欺壓商販、偽造契約欺人錢財數額達到數十萬兩,害的商戶人家家破人亡。又有當街縱馬踏傷路人數幾十名,建造豪華別苑數座,侵占良田百畝,強行焚盡田中作物強作花園,又強拉農民做苦力替他修屋,別苑之中更藏著違反規制的器皿…… 林林種種,各種橫行霸道之事整整寫了一個冊子,看的曹吉祥冷汗直流。 他曉得當今天子最是惜農,別的不說,只占良田拉農民做苦力,私藏違規器皿,這兩項便已經是逆了龍鱗了。 他嚇得連連叩頭,哭求道:“陛下,奴才孫子年幼無知,小時候就沒了爹娘,錯的是奴才,奴才愿意替他受罰!” 裴遠冷笑:“曹瑞一介平民,無官無職,曹瑞別苑中私藏違規器皿,怎知道是不是從公公手中來的?” 這話嚇得曹吉祥驀地一抖,喝道:“裴遠,你不要空口紅舌的血口噴人!我是太后跟前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