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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見了?!?/br> 齊辰面無表情看了她一會兒,說:“你做好了,她自會回來?!?/br> “手腳健全,身體健康嗎?”唐安芙緊跟著追問。 齊辰卻沒有回答她,唐安芙也不敢再問,就當他是同意了吧。 反正現在唐安芙也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救蕊娘,連她自己都受制于人,有那個她連影子都沒看見的人在,她就是跑估計也跑不出去。 唐安芙認命走到水缸前,舀了一瓢干凈的水,仔細沖洗了兩只手后,拿了一只干凈的鍋子去舀了一碗生牛乳,放到灶臺上燒,邊燒邊不斷攪拌著…… 說來也巧,唐安芙并不善廚藝,唯獨這雙皮奶的手藝是特意學過的。是當初照顧裴景和唐碧茹生的那個孩子時學的,那孩子胎里帶病,身子弱,既不會說話,又不會走路,還粘人的緊。 那孩子喉嚨細,吃東西要特別精細,這雙皮奶是唐安芙有一回帶他出去玩耍時,偶然間在一個流動攤位上吃到的,見他愛吃,唐安芙回府以后就學著做了。 剛學的時候廚房也像打仗似的,后來做的多了,漸漸就練出了本事。 半個時辰后,唐安芙從蒸籠里把成品端出,齊辰迫不及待揭開碗蓋子看了一眼,滿意的點點頭,自行把碗端去了躺椅處,還極為順手的使喚唐安芙給他拿了一把勺。 唐安芙站在一旁看他有條不紊的吃著,直到碗里見底,齊辰才將勺子放入空碗,抬首向唐安芙望去一眼。 唐安芙愣著不動,兩廂對視良久后,齊辰才對唐安芙比了個擦嘴的動作,唐安芙疑惑的環顧四周,并沒有任何能給他擦嘴用的東西,最后從善如流的從自己的袖袋中掏出一方干凈的帕子,不太確定的呈送到齊辰面前。 齊辰放下碗接過唐安芙的帕子先擦了擦手,然后在嘴上抹了一把,就把帕子和碗都放到一旁茶幾之上。 唐安芙看著自己的帕子,愣是沒敢開口要回。 “那個……我朋友……”唐安芙艱難的開口。 齊辰吃完東西,繼續躺回他的躺椅上。 “大晚上的不睡覺,跑來這里做什么?”齊辰冷然問,并沒有因為吃了人家一碗雙皮奶而態度稍微變好一些。 唐安芙感覺一晚上了,終于被問到了正題,于是就把凌霄花的事情簡明扼要對齊辰說了一遍。 “為凌霄花而來?” “是?!?/br> 齊辰從躺椅上站起身,唐安芙緊張的往后退了一小步,齊辰見狀,大袖一抬:“摘去吧?!?/br> 說完之后,齊辰便拎著他茶幾上那盞琉璃宮燈轉身離開,空蕩蕩的凌霄花廊之下,獨剩唐安芙一人,要不是爐灶里的火還未完全熄滅,唐安芙簡直要懷疑自己真見鬼了。 “那我朋友呢?”唐安芙想起來還不知道蕊娘下落,大聲問道。 片刻后響起一道清冷空靈的聲音:“摘完了出去,自會看見?!?/br> 是那個神出鬼沒的人的聲音。 唐安芙輕撫胳膊上不由自主起來的雞皮疙瘩,從腰間口袋里摸出元蕊娘給的六只絲質大口袋…… 又忙活了半個時辰后,唐安芙扛著六只加起來足足有兩三個她那么大體積的口袋,原路出去。 莊子內最高處的水榭頂上,兩道身影臨窗而立,將唐安芙離去的碩大身影看的一清二楚。 風影:主子,都薅禿了。 齊辰:…… 作者有話要說: 文里說的‘雙皮奶’是清末才有的甜品,作者最近在家里學做,感覺挺難的。要是大家覺得違和的話,可以無壓力替換成‘藕粉圓子’之類的,都可以。 ☆、第 8 章 第八章 元蕊娘是在一股濃郁到想吐的凌霄花香氣中醒來的,四肢酸疼睜開眼睛,首先看到的就是幾乎堆到馬車頂端的六只大口袋,凌霄花的香味就是從那些口袋里傳出的。 耳旁傳來車轱轆聲,元蕊娘掀開簾子,就看見趕車的唐安芙。 元蕊娘頭昏腦漲爬出車廂,跟唐安芙一起坐在馬車前面的平板上,揉著腦袋問道: “阿芙,我怎么了?” 唐安芙瞥了她一眼:“我還想問你怎么了。說好了一起進去摘花,怎么你先出來了?害得我忙活半宿?!?/br> 在‘鬼莊’遇見齊辰的事情,唐安芙覺得還是不要告訴蕊娘的好。 果然,元蕊娘一陣迷糊: “啊,我也不知道!我好像……進去來著。對呀,我進去了的。然后……”元蕊娘像是想起什么,面上露出驚恐之色:“阿芙,那莊子真的有鬼?!?/br> 唐安芙白了她一眼:“這世上沒有鬼!” 元蕊娘說:“有的!我好像剛才就遇上了?!?/br> 唐安芙問:“那我怎么沒遇上?” 元蕊娘被問糊涂了,掀開車簾子看了一眼滿車廂的凌霄花,一頭霧水。 是啊,要是有鬼,阿芙是怎么摘到花的? “哦,那我可能記錯了吧?!痹锬镒约航o自己找了個理由,又問唐安芙:“阿芙,你是怎么摘到花的?還……摘了這么多?!?/br> 唐安芙回想先前的事情,暗自一嘆。 如果她說她只是做了一碗雙皮奶,不知道蕊娘會不會信。 ** 習日。 謝氏來到唐安芙房間時,唐安芙正試了一件罩紗圓領襦裙從屏風后走出,看見謝氏后,唐安芙順勢轉了個圈,問道: “阿娘,我穿這身好看嗎?” 謝氏將女兒從頭看到腳,只覺得這孩子沒有一處生的不好,就是性子太要強,比她這個做娘的還青出于藍。 “好看,我家阿芙穿什么都好看?!敝x氏說完,拉著女兒的手到圓桌旁坐下,卻看見桌上堆放著好些禮品,都是些布匹、香膏、胭脂、首飾之類的東西。 “這都是元家送來的?”謝氏問。 “是啊?!碧瓢曹近c頭,坐下后便開始將元家胭脂鋪的胭脂打開聞了聞。 謝氏知道唐安芙幫了元家的忙,說道:“施恩莫望報。你雖幫了人家,卻也不能這般不客氣的收人家禮?!?/br> 像是早就猜到謝氏會這么說,唐安芙笑答:“放心吧娘,我早就讓秀芝回禮了?!?/br> 謝氏點頭,又道:“這回禮也有講究,回輕了叫人覺得咱們不重視,回重了叫人覺得咱們不好相處,所以你回了什么呀?” 女兒畢竟還小,人情往來這上面若有不到位的地方,謝氏這個做娘的自然要為她找補一下。 “元家老夫人有腿疾,一直都是元夫人為她針灸的,我這里有一副純金打造的針灸針,雖然金子加起來沒有二兩重,但這磨針的功夫可是很值錢的?!?/br> “一套黃金針灸針,一套琉璃拔罐,外加一冊姑姑畫的宮裝款式,里面還有宮中染料司的顏色配比什么的。那書擱我這兒我也就是看看,給元夫人的話,說不定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