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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br> 鐘思喬:【?】 鐘思喬:【我這話哪里不靠譜?。?!】 溫以凡:【他是來解決問題的?!?/br> 溫以凡:【所以估計是怕我因此凍出病,找他訛醫藥費吧?!?/br> 鐘思喬:【……】 鐘思喬:【那他找別人給你件外套不就得了?!?/br> 溫以凡:【這么冷的天,這不是一件容易事?!?/br> 鐘思喬:【?】 溫以凡提醒:【他可能借不到?!?/br> 鐘思喬:【……】 恰好彈出電量不足的提醒。 溫以凡把手機放到桌上充電,進了浴室。將臉上的妝一點點卸掉,她盯著鏡子里的臉,動作突然頓住。 前不久見到的那雙帶了陌生的眉眼,在腦子里一閃而過。 溫以凡垂眸,心不在焉地把化妝棉扔進垃圾桶。 不談現在,就是以前最熟悉的時候,溫以凡也不算很了解桑延。所以她也分不太清,他是裝作認不出她,亦或者是真沒把她認出來。 像個拋硬幣猜正反的游戲。 沒有蛛絲馬跡可尋,也無從猜測,僅能憑借運氣得到結果。 畢竟在她看來,這兩種可能性。 都是他能做出來的事情。 - 吹干頭發,溫以凡習慣性地打開電腦寫了會兒新聞稿。直到開始有了困意,她才回到床上,伸手扯過桌上的手機。 在她進浴室沒多久,鐘思喬又發來幾條消息:【萬事皆有可能嘛,就算沒有,咱也能腦補一下讓自己爽爽?!?/br> 鐘思喬:【我還挺好奇,你現在見到桑延是啥感覺?!?/br> 后頭還跟一個八卦兮兮的表情。 溫以凡想了想:【確實是挺帥的?!?/br> 鐘思喬:【……】 鐘思喬:【沒啦?】 溫以凡:【別的還沒想到,想到了再告訴你?!?/br> 溫以凡:【我先睡了,好困?!?/br> 平心而論,要說真沒什么感覺是騙人的。但她覺得沒什么好說的,提起來了又要扯一堆,有那時間不如多睡點覺。 她把手機扔開,開始醞釀睡意。 這一覺,溫以凡還是毫無例外地睡得極差。 一直處于半睡半醒的狀態,被光怪陸離的夢纏繞。覺得下一秒就要掙脫,徹底入睡時,就被隔壁那個傻逼一巴掌拍門上吵醒。 把被子從腦頂扯下,溫以凡渾身上下都覺得窩火。 溫以凡的脾氣是公認的好,遇上任何事情都能不慌不忙地解決,外露的情緒很少有波動特別大的時候。 可能是人總要有個發泄的渠道。 所以她的起床氣極其嚴重。 被人吵醒會失了理智。 更別說在這種,她覺得自己下一秒就要徹底睡著的情況。 溫以凡嘗試讓自己冷靜下來,只期盼外頭的人能像平時那樣,拍幾下就趕緊滾。 哪知這次他像是中了邪一樣,敲門聲持續不斷的,嘴里還打著酒嗝:“還沒醒嗎?漂亮jiejie,幫個忙吧,我家廁所壞了…來你這洗個澡……” 溫以凡閉了閉眼,起身把相機翻出來,調整好位置,對著門的方向錄像。而后,她拿起手機,直接撥打了110,清晰地把地址和情況報出。 這么一折騰,她僅存的睡意也消失得一干二凈。 半夜,獨自一人居住,門外有醉酒的男人sao擾。 溫以凡覺得這種情況下,自己應該是要害怕的。但這個時候,她只覺得火大和疲倦,沒有精力去分給其他情緒。 因為一直得不到反應,在民警來之前,男人已經回了家。 溫以凡把拍下來的片段給民警看,并要求到派出所解決這個事情。既然已經鬧到報警了,她也沒想過要和解,打算這事過后就搬走。 錄像里,門被拍得直震,還伴隨的男人不清醒的聲音??粗童}人。 民警敲響了對面的門。 過了好一會兒,男人才打開門,不耐道:“誰??!” “我們接到報警,”民警說,“舉報你半夜sao擾鄰居?!?/br> “什么sao擾?!蹦腥四藥酌?,裝作不清醒的模樣,語氣也沒剛剛那么沖了,“警察同志,我剛喝完酒回來呢,喝醉可能敲錯門了吧。就是個誤會?!?/br> 民警板著臉:“人還提供了視頻,你敲錯門還喊著要去人家里洗澡???別在這跟我扯淡。趕緊的,跟我們上派出所?!?/br> 在這樣的天氣,男人只穿著件貼身的短袖,露出手臂上威風凜凜的虎紋身。身材很壯,肌rou一塊塊凸起,就像是一堵墻。 男人又解釋了幾句,見沒有用處,很快就放棄。 他抬起頭,目光幽深,盯著站在民警后頭的溫以凡。 溫以凡抱臂靠著門沿,面無表情地回視他。眼里情緒很冷,沒半點兒畏懼,反倒像是在盯著什么臟東西。 …… 到了派出所。 男人咬死說自己就是喝醉了胡言亂語,溫以凡在另一邊明確說了這段時間的情況。但這事兒具體也沒給她造成財務上的損失,只導致了她精神敏感又衰弱。 到最后,男人罰款了幾百塊錢加拘留幾天就這么結束。 出派出所前,其中一個老民警好心提醒她,讓她不要住群租房。 不單是這方面的問題,還有其他的安全隱患。 之前因為某個群租房用電超負荷引起火災,南蕪政府已經開始重視這個事情,等政策批下來了,也要開始管理了。 溫以凡點頭,道了聲謝。 外頭天已經亮了。 她干脆直接回了臺里。 回南蕪之后,溫以凡通過社招,往南蕪電視臺都市頻道欄目投了簡歷。 是臺里的一檔民生新聞欄目,以報道本市以及周邊縣城鎮的民生新聞為主,主旨在于“關注百姓生活,傳達百姓聲音”。 溫以凡覺得自己這情況還挺需要被關注的,胡亂想著要不要把這個事情當個選題報上去,邊進了辦公室。 里頭燈亮著,但沒人。 她到茶水間泡了杯咖啡,這會兒實在沒什么精神,連早餐都沒胃口吃。但她也睡不著,刷了刷新聞APP便開始寫稿。 一整天下來過得渾渾噩噩。 新來的實習生付壯跟她一塊外出采訪時,表情一直欲言又止的,最后還是沒忍住說:“以凡姐,我是不是哪兒做錯了?” 溫以凡才意識到自己這起床氣持續了快一天了。 直到熬到交上去的新聞上單,溫以凡頭一回沒選擇加班,直接收拾東西走人。 夜里氣溫低,寒風仿若鋒利的冰刃,刮過耳際。 沒走幾步,溫以凡就收到了鐘思喬的消息。 鐘思喬:【溫以凡,我死了?!?/br> “……” 溫以凡:【?】 鐘思喬:【我!真的!要!死!了!】 鐘思喬:【我的手鏈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