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0
書迷正在閱讀:梨樓(H)、愛的治愈、難哄、如約而至、相思意、如何套路一只草莓學弟、論帝王攻的重要性、暴瘦后,我成了帶貨萬人迷、吳中生有、被動態
司的事都交給助理,自己則在家中陪老婆?!?/br>我以眼神示意他把話講清楚。謝文這才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我。事情的經過,我理了理,大體是這樣的:參加完弟弟的生日宴后,君修燁去了車站購票。但不幸的是他所乘的從B市開往A市的快客與一輛貨車相撞。弟弟去了A市找他。君修燁醒來后發現自己失明了。弟弟陪在他身邊照顧他。理清事情的條脈后,忽見對面的謝文莞爾一笑,“你是不是吃醋了?”我臉色一黑。謝文不知什么叫見好就收,反而變本加厲。他饒有興味地看著我,說:“我想,你和你弟弟有過一腿?!?/br>我覺得我的臉估計黑得快賽過煤炭了。謝文倒是很從容不迫,“我去你弟弟的辦公室的時候,看見了他的辦公桌上有你們兩人的合照,你弟弟看你的眼神,那叫銷魂蝕骨……嗯,說白了,就是滿滿的qingyu嘛!”知道弟弟的辦公桌上還擺著和自己的合照,我心中竊喜,似乎又看到了一點希望。不過很快,這點些微的希望就破滅了。弟弟向家人,當然也包括我,挑明了自己喜歡男人,自己愛君修燁,想和君修燁在一起,走下去。那日,我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徹夜難眠。但一夜過去后,我仿佛又看透了很多。我主動地問弟弟君修燁的身體情況。弟弟顯然也對我的主動感到意外,不過他很快便了然地笑笑,說小燁的視力已經恢復正常了。我去了趟A市,約君修燁到一家咖啡廳。我不知弟弟和君修燁先前分手的真正原因是什么,但我想和自己脫不開關系。君修燁一看上去就是個聰明的人,肯定不會對弟弟曾經對我抱過朦朧的情愫一無所知。解鈴還須系鈴人,他們之間的這個結,我覺得我有必要為他們結開。因為,我想讓他們好好地在一起,純粹地相愛,純粹地過日子,純粹地走下去。他們是真心在乎彼此的人,他們的愛不能因為我,有半點瑕疵。君修燁的確是個聰明的人,很多話,我點到即可。告別君修燁,離開咖啡廳,我漫無目的地駕車閑逛,不知怎么地車就駛到謝氏公司的門口。我為自己這種莫名其妙的舉動感到好笑,正要踩油門時,有人敲了敲車窗。我望過去,果然,車窗上掛著謝文那張欠扁的臉。車窗被我緩緩放下。謝文玩味的聲音傳了進來,“蘇總什么時候也做起媒婆這種行當了?”我冷笑一聲,“謝總不是也做起偷偷摸摸跟蹤人的破事來了?”?☆、番外二緣分的始端? 清晨的陽光透過玻璃窗射進館內。圖書館的頂燈沒開,因此這道破窗而入的光線就顯得十分醒目,還可以清楚地看見黃光中翩翩起舞的輕塵。誠凜大學圖書館二樓的藏書基本上是經典名著或歷史文獻,相比收納了眾多青春的三樓,二樓的人顯得有些少。人少,但書卻是很多。二樓的書架是所有樓層中最大的。高逾兩米的古木書架上整整齊齊地擺滿了各色上了一定年代的書。在一本已略顯破舊的線裝書上,兩只骨節分明的手搭在了一起。掌心處傳來那人掌背微涼的溫度,蘇嘉銘驀地抬起頭。那一瞬,仿佛有心電感應一般,書架對面的人也抬起了頭。彼此撞進彼此情緒漫溢的眼眸中。那名男生十分漂亮,這是蘇嘉銘對君修燁的第一印象。幾縷黑而直的短發服帖地貼在他光潔的前額上。秀氣的眉毛下,那雙淺色的鳳眸,清澄而無半點瑕疵,像極了沒有雜色的琥珀。男生的嘴角微微上揚。這個淺淡的微笑卻讓蘇嘉銘心中驀地一驚,他想也沒多想就跑開了,離去的時候,背后似乎傳來那男生好聽的淺笑聲——“傻瓜!”,帶著點無奈的意味。太像了……給他的感覺,和那個人曾經給他的安定之感,太像了……在那日圖書館的偶遇之后,蘇嘉銘很久都沒再見到那名男生。他有點懊惱,自己當時為什么要那么急地就跑掉,現在別說聯絡方式,就連那男生的姓名,他都不知道。臨近元旦,蘇嘉銘開始投入到元旦晚會的準備中。他同室友陸風每日都在琴房中練習合奏,一練就是一兩個小時。但在元旦晚會正式舉辦的前一天晚上,可能是因為著了涼,陸風發起了高燒,翌日清晨也不見退燒。“嘉銘,我沒關系?!标戯L一面打著點滴,一面對身旁陪了他一夜的蘇嘉銘說。蘇嘉銘不悅地說:“不就一演出么!你都燒成這個樣子了!我會去同音樂老師說的,把節目去掉?!?/br>陸風搖頭,“那怎么行!不說我,你為了演出練習了那么久,怎么能就這樣……”“阿風?!碧K嘉銘打斷陸風,以眼神示意他不要再多說,好好休息。在他們編練的鋼琴和小提琴協奏曲中,蘇嘉銘要拉的音比陸風要彈得音其實多很多。過去,蘇嘉銘的努力和認真,陸風都看在眼里。他實在不忍心因為自己,讓這個傾注了蘇嘉銘許多汗水的節目被放棄?!凹毋?,我知道有一個人,或許可以頂替我?!?/br>“誰?”“君修燁?!标戯L答道:“以前,他曾和我一起學過鋼琴,他有十分出眾的鋼琴天賦和能力。我想,讓他在一兩個小時內練熟并非不可能?!?/br>“君修燁?”蘇嘉銘重復了一遍。“嗯,”陸風點頭,“我沒有他現在的聯系方式,只知道他也在誠凜大學讀書?!?/br>“這個好辦?!碧K嘉銘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我回去把阿胖叫來陪你,你在這兒好好休息?!?/br>陸風輕應了聲,“嗯,好。你去辦正事吧!”身為蘇家二少的蘇嘉銘在誠凜大學中的人脈很廣,三兩下就打聽到了陸風口中的君修燁和自己同一年級,讀的是醫學專業。他掏出手機,撥了資料上的手機號碼。很快,電話便通了,那頭傳來了一個略帶疑惑的聲音,“喂?請問是哪位?”“你好,君修燁,我是蘇嘉銘?!碧K嘉銘從容地開口解釋:“今晚的元旦晚會上,我和陸風有一個鋼琴和小提琴合奏的節目,只是陸風生病了,今晚恐怕無法上臺表演。陸風向我推薦了你,他相信以你的鋼琴水平,即便事出突然,也可以頂替他?!?/br>那頭陷入沉默。蘇嘉銘對此并不意外,“當然,你若不愿意,我也不強求?!?/br>“我愿意?!鳖D了頓,那頭的人繼續說:“陸風的病不打緊吧?”“可能是因為受涼了,所以昨晚發燒了,不過,他現在已經在打點滴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