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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縱使心痛,縱使為難,也是無能為力。靜虛子頓了片刻,緩緩道:“修仙界休養生息了數萬年,終究還是要再度陷入戰火之中。只是如今我們已今非昔比,再不會如當時那樣被域外妖魔打的毫無還手之力?!?/br>“我相信我們的弟子,足以在最大的危機來臨之前,徹底成長起來?!?/br>……待回到太極廣場,顧無憂知道如今事態緊急,也不磨蹭,發布了一系列命令:“眾人即刻收拾行裝,每人去藏寶閣領十件護身法器,帶上傳信玉牌,兩人一組共同行動。遇到敵人莫要立刻與之動手,先通知我們,附近弟子立刻向那里趕去……”他對這群師弟妹們實在有些不放心,不由得話多了些,直到看見有人臉上已忍不住露出笑容,才發覺自己今日說的話實在是太多了。……但實在無法。雖然靜虛子說了現在能過來的域外妖魔實力都不會很高,最多不過金丹修為,可大部分師弟妹都還只是筑基,結成金丹的,也就是他們年紀最大的四個師兄妹。顧無憂讓他們三人各帶一個修為最低的師弟,剩下的兩個結為一組,又給了他們許多自己煉制的丹藥,這才稍稍放心些許。謝聞安問:“大師兄,我們兩人一組,你呢?”在這里的正好是九個人,其余人分了四組后,就剩下顧無憂落了單。顧無憂淡聲道:“我自己一人足矣?!?/br>……這倒是實話。顧無憂身為大師兄,修為最高,而且實力遠超本身境界,他們八個人就是加在一起,也不夠顧無憂打的。謝聞安突然覺得自己有點瞎cao心。顧無憂分配好了任務,就讓眾人自行準備,自己在原地停頓片刻,御劍去了非魚池。自從上回和花滿樓在這里驚擾了玄武真君休息后,顧無憂就再也沒來過。如今五十余年過去了,這地方卻好似從來未變過一般,仍是當年那副白雪皚皚的樣子。顧無憂停在非魚池旁,拱手行禮道:“玄武真君,弟子歸元,有事請見?!?/br>他只等了片刻,就見玄武從池子里緩緩的走出來,在他面前化作了身穿一身帶甲黑衣的英俊男子,口氣仍是與年齡不符的蒼老:“小娃娃,你找老夫做什么?”顧無憂道:“不知真君可還記得,當初與弟子同來的那小公子?”玄武笑道:“自然記得。若我所料不錯,他的眼睛大抵已經復明了吧?!?/br>顧無憂道:“正是?!?/br>玄武道:“既然他都已經無事了,你還來找老夫做什么?”顧無憂看著玄武,道:“當年真君就曾說過,真君這雙眼睛有窺天意之能。弟子想問真君一事?!?/br>玄武挑了挑眉:“何事?”顧無憂抿了抿嘴唇,沉默片刻,還是道:“花滿樓的雙眼為天道所封,天道為何要如此做?前幾日他雙眼桎梏解開,和修仙界最近空間動蕩一事可有關系?”玄武一愣,繼而反應過來:“看來靜虛子已帶你看過周天星宿大陣了?!?/br>顧無憂有些詫異:“真君也知道此陣?”玄武哈哈一笑:“自然知道。若非老夫一直坐鎮于此,這陣法或許早就不能用了?!彼@然已經驚訝至極的顧無憂眨了眨眼睛,笑道:“我自愿被此陣束縛于此,它反饋給我無盡壽命,我以自身玄武命格壓制大陣,我們各取所需,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br>顧無憂就不說話了。玄武已經活了太久太久,依他這番話來看,或許數萬年前他就已經在此了。顧無憂實在無法想象,就算擁有數之不盡的生命,可經歷的數萬年卻只有孤寂,這樣活著又有什么意思?也許正是因為這個,玄武才經常陷入沉睡,借此打發時間吧。顧無憂不得而知,也不打算戳人傷口,就只好沉默。玄武笑了笑,也沒就這個話題繼續說下去,倒回答起了他剛才的問題:“你問老夫天道為何要封住他的眼睛,自然是因為他那雙眼睛有奇特之處,若不隱藏,只怕他一個小小孩童根本承受不住,就要早夭,天道是在幫修仙界留下他的性命?!?/br>顧無憂一驚:“幫修仙界留他的性命?莫非他——”玄武伸手止住了他的話頭:“這事老夫不能多說,不過我看你跟他關系不錯,一定知道他身上的過人之處吧?”顧無憂點了點頭,已大致領會了玄武的意思。玄武又道:“至于第二個問題……要說修仙界空間動蕩,周天星宿大陣運轉出現問題,這事說跟他有關系也有,說沒有,也沒有?!?/br>顧無憂道:“這又是何意?”玄武道:“你剛剛也說,是天道封住了他的眼睛,如今得以解封,其實并非是他修為突破金丹中期,而是到了此時,他這身體才能受得住眼睛帶來的沖擊,不至死亡。也正是他眼睛得以有用的這個時間,周天星宿大陣才在天道的控制下,開始出現問題?!?/br>……這話實在有些繞,不過至少聽起來天道是向著花滿樓,向著他們修仙界的,這就足夠了。顧無憂徹底放下心來,不再繼續深究了。他到底還記著靜虛子交給他的任務,確認花滿樓沒有事后,就謝過玄武,然后又急匆匆御劍離開了。八個師弟妹們動作都不慢,顧無憂在太極廣場等了片刻,八人就陸陸續續的到齊了。顧無憂再將重要的注意事宜叮囑了一遍,便一馬當先,帶著眾人御劍離開了宗門。……雙眼再次能夠重新看見東西后,花滿樓就在家里多待了幾日。往日里用靈識“看過”一遍又一遍的花家,如今卻好像換了個樣子,值得他一遍一遍的仔細觀察。這一日,花滿樓正坐于湖邊水榭之中,忽然見一只符紙折成的紙鶴,正晃晃悠悠的向他這邊飛來。花滿樓認出這是顧無憂的紙鶴,剛一伸手,這紙鶴就好像長了眼睛似的,穩穩當當的落在了花滿樓伸出的食指上,用紙折的喙親昵的啄了啄花滿樓的指尖,這才自動展開,化作一張信箋,落到花滿樓手中。——“宗門有命,外出歸期未定,勿念?!?/br>顧無憂似是極為著急,連信都寫的如此簡短,可字體依舊飄逸俊瘦,帶了些許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