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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路人甲?!?/br> 費丁山夫妻,“……” 第43章:最后難堪的,會是誰? 就在開天眼之際,童可心突然喊停,不懷好意是目光落在陸梓嘉身上。 “陸梓嘉,你同是特殊行動處的一員,既然來了,那就幫我們一個忙,保護費先生一家三口,不要讓厲鬼近他們身?!?/br> 說著,完全不給陸梓嘉拒絕的機會,就直接走到她面前,快速給她開了天眼。 其實童可心不知道的是,開不開天眼,對于陸梓嘉來說都是一樣的。 不過,既然童可心想玩,那她就好心陪她玩玩好了。 就是不知道最后難堪的,會是誰? 荊峻藝見此只皺了皺眉,但卻沒有阻止。 畢竟他早就預料到,會是這種情況,他之前已經勸說過陸梓嘉,可陸梓嘉堅持要跟來,他也無可奈何。 只希望吃過這次大虧后,陸梓嘉以后懂得躲著點童可心。 至于車志兵的反應,不用想都知道,是幸災樂禍的。 費丁山是白手起家的,自然是有點眼力的,不然也做不到如今的成就。 他能看出,陸梓嘉被另外的兩位大師排斥在外,甚至還被故意針對。 可即便看出來了,他也不好多說什么,畢竟這是人家大師之間的事。 他若是貿貿然插一手,說不定會惹得這些大師不快。 在給陸梓嘉開了天眼后,童可心三人也陸續開了天眼。 自然而然的,就看到了正坐在費丁山旁邊的兩位鬼爺爺鬼奶奶。 童可心三人臉色大變,顯然都沒有想到,這兩只厲鬼竟然會如此毫無忌憚的坐在這里,像是一點都不忌憚他們三人一般。 不忌憚他們的原因只有兩種,一是那兩只厲鬼不知道他們是天師。 二是,這兩只厲鬼,根本就沒有把他們三人的實力看在眼力。 若是第一種情況還好,若是第二種情況,那他們…… 一想到他們今天可能會折損在這里,童可心和車志兵的臉色可謂是一言難盡。 荊峻藝的臉色也十分凝重,不過,倒是沒有童可心兩人那般反應大。 原本坐在沙發上數落著兒子的鬼奶奶,似乎有所覺一般,瞇了瞇老眼,連續瞧了童可心三人幾眼。 用干枯的老手扯了扯身邊的老伴問道,“嘿,老頭子,那幾個小伙子是不是在看著咱們?他們能看到咱們?” 鬼爺爺杵著拐杖,聽到老伴的話,眼都沒抬,“說什么傻話,咱們現在可是就只剩下鬼魂了,活人怎么可能瞧得見咱們?!?/br> 若是活人能瞧見他們,他倒想問問他這個二兒子,心怎么就能這么狠。 虧他和老婆子多年來省吃省喝,咬緊牙關供這二兒子讀書,總期盼著他能有一天出人頭地,不要像他這個父親一樣做個泥腿子。 還別說,這個二兒子還真沒讓他失望,大學畢業沒幾年,就出人頭地了。 可出人頭地后,良心也跟著沒了。 他和老伴就想不明白了,小時候二兒子多孝順啊,怎么長大就變沒良心了呢? 鬼爺爺想到自己和老伴晚年凄涼,愣是在一間破舊的房間里被病痛生生折磨死,鬼爺爺就忍不住老淚縱橫。 第44章:讓人做白老鼠 聽著鬼爺爺和鬼奶奶的對話,童可心心里松了一口氣。 看來這兩只厲鬼,是不知道他們是天師,才沒有躲起來。 若是這樣,就好辦多了。 這么想著,童可心立即與車志兵對視一眼揮舞起手中的桃木劍,就朝那兩厲鬼攻去。 荊峻藝守在門口方向,防止這兩只厲鬼不敵的時候逃跑。 若是被厲鬼逃走了,想要再找出來,可就不容易了。 “兩位大師,你們這是……” 見童可心和車志兵竟然沖著他這邊來,費丁山的臉色一變,連忙把自己妻子護在身后。 然而下一刻,他就知道童可心兩人的目標不是不是他,而是他旁邊的位置。 費丁山立即像是意識到了什么,連忙和女兒扶著妻子起身離開沙發。 “坐這里吧!” 陸梓嘉把自己坐著的兩人位沙發,讓出來給他們坐。 費丁山其實更想他們一家三口先離開這個別墅,等童可心他們收了厲鬼才回來。 可童可心他們沒讓他們離開,他又不能在這個時候貿然提出,便只能重新在陸梓嘉讓出的位子上坐下了。 只是短短的幾步距離,費丁山和費夫人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一般,等坐下來后,立即大喘氣起來。 “爸媽,你們怎么樣?是不是很難受?” 見自己父母臉色蒼白如紙,費微微急得都快哭了。 見女兒紅了雙眼,一副快哭的模樣,費夫人強忍著身體的不適,抬手摸了摸她的頭,柔聲安慰道,“爸爸mama沒事,不用擔心?!?/br> 費微微已經十五歲,該知道的都知道了,又怎么可能看不出父母的情況? 不過,為了不讓父母為她擔心,她只能死死咬住唇,不讓自己哭出來。 陸梓嘉將這一幕看在眼里,想了想,便將自己今天繪制的驅煞符拿了出來。 “這是驅煞符,能讓你們好受點?!?/br> 至于效果怎么樣,目前她還不知道。 這不,就讓人試驗一下好了。 好吧,陸梓嘉得承認,她這是在讓人給她做白老鼠。 不過,對雙方都沒有壞處就是了。 “謝謝,謝謝陸大師?!?/br> 費丁山感激不已的接過符箓,隨即轉手就塞到了自己妻子手里。 費夫人還沒來得及反對,就感到手里的三角形符箓突然一熱,而后她便感到自己的身體在瞬間舒服了不少。 費夫人自己看不到自己的變化,但費丁山卻是看得一清二楚。 他看到,自己老婆的臉色,明白比之前好了不少,至少現在終于有了一點血色。 等費夫人再張開手掌后,手里原本的符箓,變成了一小撮黑灰。 看到如此驚奇的一幕,費丁山一家三口都愣了愣。 反應過來后,費丁山和費夫人那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