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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去揣摸角色,明天要敢演砸了,哼!”“大影帝客串,想演砸都難?!鄙蚶诮O了兩句嘴,喜滋滋地摟著媳婦走了。直到兩人出了門,梁導才收起兇巴巴的表情,眼中帶了笑。***劇組大手筆,整整租了兩棟別墅安置演員。按照梁導的規矩,頭一個月就是聚在一起讀劇本,臺詞背熟了,人物揣摩透了,然后才能正式開拍。如今這場戲是臨時加的,一來為了占個吉利日子,二來是大場面,取景地不好租,剛好這兩天空著,制片人就托關系加了個塞。這部片子叫,講的是北宋名將種世衡如何棄文從武,筑城安邊,并一手創立種家軍的故事。即將開拍的這一場是西夏犯邊,延州知州拼死守城,為種世衡爭取時間,協助他筑城青澗、抵御敵兵,最終不幸戰死。沈磊扮演男主角種世衡,唐宋的角色是那位既有文人氣節又有武將之勇的知州——宋青。沈磊頭戴紅纓盔,身穿玄鐵鎧甲,背上披著黑色大氅,手里把著丈八長.矛,就這樣昂首挺胸站在城樓,比天上的太陽還耀眼。這還是唐宋第一次看到他的古裝扮相,驚艷得挪不開眼。沈磊挑著眉勾著嘴,肆無忌憚地釋放著雄性荷爾蒙。梁導坐在監視器后,重重地咳了一聲。唐宋怔了怔,這才回過神,臉上隱隱發燙。沈磊笑著湊過去,親昵地給他整了整腰帶,“媳婦別緊張,你想怎么演都成,我跟著你走?!?/br>唐宋沖他笑笑,暗暗地調整著情緒。他確實有點緊張。這是他第一次拍電視劇,更是第一次參與這種大制作、大場景。電視劇和電影在節奏、拍攝模式方面存在一定的差異,他擔心自己把握不好。看著眼前的搭檔,雖然在妝發的點綴下仿佛換了一個人,然而在他眼里依舊是那個霸道強勢又黏人賴皮的臭石頭。唐宋深吸一口氣,沖著攝像機比了個手勢。梁導拿揚聲器,“各部門準備——”“A!”作者有話要說: 嘻嘻~先更個短小。接下來還有三章,時間不確定,隨寫隨發(作者菌的手速大概是4-5個小時一章)。強烈安利自己的完結文——溫馨風,超級可愛!有唐唐和沈石頭客串!☆、4.15【二更】【秀恩愛的最高境界】唐宋還是有些小心機的。他扮演的延州知州宋青是個只有幾分鐘戲份的小角色,說完臺詞就會死掉,作為客串演員他不好搶了正主的戲,一鏡下來演得中規中矩。梁導坐在監視器后面黑著臉喊:“小小年紀哪兒學的臭毛???放開了演,怎么好怎么來!”被罵了,唐宋不好意思地撓撓耳朵。沈磊不干了,“您老舉著喇叭還喊這么大聲,嗓子不累呀?”“滾蛋!”梁導連他一塊罵,“重來!”沈磊咧了咧嘴,拍拍唐宋的肩,“梁導就這樣,在監視器跟前一坐就是大魔王本王,不是沖你?!?/br>這話不僅唐宋聽見了,所有戴著耳麥的人都聽見了。梁導臉更黑了。攝像助理小聲嘀咕:“沈哥對唐宋挺不一樣的?!?/br>主攝像師掐了煙,說:“鏡頭搖近些,多拍他的正臉?!?/br>助理們應了聲,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剛剛那條廢了,場記重新打板:“第一場第一鏡——”唐宋閉了閉眼,快速進入角色。隨著一聲響亮的“a”,他重新睜開眼,氣場瞬間就變了。這次他沒再刻意收著,完完全全按照自己的理解和能力來詮釋這個人物,哪怕他只有三句臺詞,哪怕他是個連前史、人設都沒有的小龍套。沈磊被他眼中的悲愴和堅定感染,不知不覺入了戲。他開口,鏗鏘有力:“宋大人,您可知一旦末將離開,您將面臨何等境況?”唐宋眨了下眼,微微揚起嘴角,他的動作有意放緩,清晰地被攝像機捕捉到,仿佛讓人看到了他此刻的心情——不是不怕,而是不能怕。“種將軍,”他開口,清柔和緩的音色透露出大宋文官骨子里的溫潤與矜貴,隱隱含著的啞意又能讓人聽出他的疲憊,“并非只有武將才有為國捐軀的情懷,并非只有手持兵戈的將士才有守護百姓的責任?!?/br>沈磊微薄的唇抿成一條直線,眼中閃過絲絲動容。他似乎在壓抑,讓自己看起來從容鎮定,頸間的青筋、發白的指節卻透露出他此刻的復雜情緒。城墻外,敵人的兵馬在叫囂,城樓里,漢家的百姓惶恐不安,他沒有時間再耽擱遲疑。最后,他重重地抱了抱拳,就像對待自己的同僚那樣。他的唇瓣幾次開合,似乎有許多話要說,最終匯成極沉極重的兩個字:“保重!”唐宋執手,輕笑,微瞇的眼中含著點點星光。“以茶代酒,為將軍踐行?!?/br>“待到來年金明池畔牡丹盛開,再與將軍把酒言歡?!?/br>“請將軍滿飲此杯?!?/br>沈磊舉起茶盞,一飲而盡。青白的杯盞摔在當地,威武的將士痛下決心。微笑的文士背過手目送他遠去,鏡頭漸漸拉遠,陳舊的長廊,灰白的瓦片,最后定格在那道清瘦的身影。……梁導瞇了瞇眼,“過!”所有人都松了口氣。趁著情緒沒有消散,立即換鏡頭,主拍沈磊。兩個人第一次合作,意外的默契。唐宋的戲癮被勾了出來,表現比上一條更好。在伴侶的刺激下,沈磊也不由地上了心。又是一條過。制片人拍了拍手,“不錯不錯,開門紅?!?/br>梁導看著回放點點頭,眼中帶著不加掩飾的贊賞。妝發衣飾不用換,直接來下一場。寬大的披風掠過長廊,披甲的武將孤身出城。深藍的云靴登上城樓,執筆的文官祭出纓槍。殺聲陣陣,血染長河。斗轉星移,日升月落。當援軍扛著“種”字大旗如約而至,綴著黑羽的箭矢猝不及防。唐宋回頭,驚喜的神色化為痛苦,繼而是釋然與安詳。他守住了關隘,護住了百姓,生命卻永遠留在了城樓之上。當他手扶纓槍緩緩倒下的那一刻,沈磊渾身的血液仿佛凝固了。他扔掉馬鞭,拔出長刀,與敵人決一死戰。……第二場到唐宋倒下的鏡頭就該結束了,然而導演沒喊“咔”,攝像機也沒關。三組攝像機,現場收聲,大小角色全力配合,所有工作人員都懷著敬畏的心情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