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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卻只是抱緊了對方,說:“……但是我知道,你不會?!?/br>刑熠的話音幾乎在這時戛然而止,過了好一陣,才又響了起來:“……艸,傻逼?!?/br>蕭存停頓兩秒,便用罵人時向來平靜的語氣也回了一句“你才傻逼”,邢熠聽了不服,想要掙脫,但沉默地拉鋸了幾下后見不奏效,還是只能乖乖地鉆回他懷中,不說話。于是他便仍然抱著他,繼續說了自己原本想說的話:“之前的事你不要那么傻逼,輕易就徹底原諒我,但我當年說過的話還是不會改變的,刑熠。我以后都會一直對你好?!?/br>“……都他媽的說你才傻逼了,又不是你的錯!”邢熠哼唧起來:“咱倆的恩怨也就是一報還一報,只是池煬那個小學生,先前跟我血海深仇似的,被我噴了才老實,搞不懂。至于你么,冷是冷了點,但我也是想過下/藥或者拿錢買你的,哈哈哈——說起來你得多少錢一晚啊,灰燼大神?”蕭存則認真地聽著他的話、認真地思考完,然后說:“三千吧……?我不大懂市價……季超然每次都吹這個特別燒錢——”不過邢熠卻忽然打斷他:“……你他媽怎么不干脆去搶,jb是金子做的啊?!?/br>但是很快邢熠也笑起來霸道地捏捏他下巴,說:“算了,三千一晚,看來也只有邢大爺我包得起你了,乖,伺候好了給你小費——”蕭存卻只是一邊聽一邊有點忐忑地想了想,開口問道:“……那這樣我以后還能繼續算你男朋友?”他覺得既然剛剛已經互相表白,那么戀人關系應該是默認的了吧。但是邢熠聽完卻突然給了他一套連招——“艸你媽”“弱智”“傻逼”“我有說同意跟你談戀愛嗎”“去你媽的”“看片找你的白月光去吧”,這讓他一下不知所措,邢熠卻又反而一把抱住了他,忽然轉了口風:“媽的對不起,是我慫了,是我害羞了,你別說了,再說自殺,我臉紅得疼,比屁股還疼,真的,艸,趕緊睡了,求你了兄弟,再不睡我他媽要反找你收費了——”蕭存徹底一懵,他就這么被邢熠一大段亂糟糟的短句弄得心臟又開始陣陣狂跳,變得幾乎無法繼續呼吸下去。而隨著對方的主動,兩個人的皮膚和衣物也再次緊貼在了一起,那之后好長一會兒,蕭存都能感覺得到邢熠呼吸急促、并未睡著,他知道此刻邢熠的臉大概是紅得一戳就能破,也知道自己要是現在出言調戲,邢熠一定吞吞吐吐無法反駁,但他顫動著喉嚨,卻除了一句“嗯”以外始終沒再說得出什么話來——畢竟,他又何嘗不是跟邢熠一樣已經臉紅得不行、腦子還無法思考了?他能做的,只有就這樣攬著邢熠、呼吸著對方身上的氣息而漸漸睡去罷了。第二天中午的日光下,蕭存確認著刑熠還在自己懷里,然后便一邊捋開對方那些柔軟的額發,一邊將目光停留在了那張他曾朝思暮想的臉上。對方睡著時沒有了那副桀驁不馴的樣子,平日看起來凌厲的眉毛眼睛都是溫順的,連嘴唇也泛著柔軟的光澤,弄得蕭存舔舔自己的唇,只想湊過去親吻那發紅的臉頰和唇瓣——想必那上面,還留有昨夜沐浴露的清香吧。可是,現實卻永遠那么殘酷。蕭存剛稍微撐起一點身體,小心地輕攏刑熠的后頸湊過去,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煙草味道?!他一下疑惑起來,刑熠的眉心也在這時突然抖了抖。這讓他好像一下明白過來什么,然而他剛叫了聲對方的名字想問對方在哪抽的煙,那家伙就趁他不備直接抓住他領子親他一口,馬上跳下床迅速地穿上褲子抓起外套,跑了。“……我艸?!?/br>中午的光線晃人,可以說,蕭存半天才回過神來。他一邊輕罵,一邊慢慢地從床上坐了起來。接著,在拿手背掩了一下眼睛后,他只得任由自己一直從耳朵,紅到了整張臉。第30章隊友(倒v開始)時間已經快到中午12點半,下樓的時候邢熠多少覺得有點腰疼腿軟,然而心里卻是一股黑社會流氓嫖了單純小白菜的快感,不過他正打算乖乖去吃飯時,卻沒想到在樓梯拐角遇到了池煬。兩人經歷了上次的吵架后雖然時不時還有點尷尬,不過這些天池煬態度友善了許多,不僅會主動叫他吃飯,而且還像是想故意跟他搭話似的,總在訓練室找他討論游戲戰術。邢熠雖然說著“你adc玩法跟我打野區別太大我也不是很懂”不咸不淡了兩天,不過這個幼稚鬼悻悻地回了句“不懂算了我就知道你不懂那我跟教練說”后,過了一陣又看也不看他地問他“邢熠點不點夜宵”,所以邢熠也就沒太跟他計較下去,還算是漸漸接受了彼此從rank對噴的仇家走向了隊友的事實。所以此刻邢熠本以為,自己隨口跟他打了個招呼問“快開飯了吧”,是肯定會得到回應的,可是池煬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居然直接無視他就要上樓。擦肩而過的時候,邢熠心里一陣莫名其妙,耐著性子回頭叫了對方一聲,可池煬還不理,于是他便皺起眉毛,提高了一點音量:“……你他媽到底是不是有病,池煬?”兩人之間的空氣因為這句話,似乎一瞬間又開始劍拔弩張起來——哦,反正季超然已經不要他為了隊伍和諧收斂點,他自然也不會再像之前那樣退讓,而是直接就沖著池煬背影說:“厲害厲害,跟你打招呼都不理,一會兒冷一會兒熱究竟想干嘛?”對方聞聲后腳步似有停頓,接著回身看了他一眼,卻還是張嘴沒說話。邢熠本來好好的心情被他弄得煩,于是馬上轉身繼續下樓,不想再和他多言。然而很快,身后的樓梯卻響起了腳步聲,池煬沒幾秒就噔噔噔追到他旁邊,顯得有點不情不愿地說:“……干什么啊你?這也能炸?”邢熠冷笑一聲,以牙還牙并不搭理,只徑直往餐廳走,池煬見狀繼續追了兩步,大概是真的急了才肯放下面子,又說:“干嘛?咱們不管以前怎么樣,現在好歹是隊友,我先前也給你道過歉了,你這個人怎么那么小氣啊,既然一個隊了不都是兄弟了!”“你他媽現在還來跟我說這?”邢熠看他一眼,并不讓步,說:“別跟著我,行嗎,我說了只是比賽合作就只是比賽合作好吧?咱倆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