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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禮吧?如果特別講禮貌,沒準對著同齡人也這樣?這讓普通人情何以堪!某鎮子:我們都是冤死的啊qaq再看看幸存者清嵐,親人只剩下一個,還是生死仇人,被宗夷這個反派帶進射月谷,好好的一個天生魔修苗子去搞什么窺天機,弄得一副病重到隨時都要掛掉的樣子……師叔,我對不起你嚶。隔間的簾子被掀開,一個瞧著就很有高僧架勢的和尚對一旁阻止不及的侍女道:“這位道兄與貧僧乃是舊時,施主不必擔心?!?/br>那侍女擔憂地朝里瞧了一眼,卻見那貴公子模樣的客人突然發怒:“滾!”她嚇得后退一步,另一個侍女忙過來說著什么將她拉走,邵羽隱約聽見“慧止大師”這樣的詞句。慧止和尚既然和清嵐師叔是親兄弟,長得自然是不差的,即使剃光了頭發,也不能掩蓋他的好容貌,這在清嵐臉上邪氣的眉眼,安在他臉上,或許是佛性熏陶,莫名地多了種寧靜的味道。他的聲音如春風般溫暖人心:“大哥?!?/br>清嵐冷笑:“不叫道兄了?”慧止和尚溫文淺笑:“別人是道兄,你是大哥?!?/br>☆、第31章登州飛散的小型瀑布流瀉而下,帶著淡淡的花香濺在巖石上,有幾顆水珠調皮地躍起落在窗欞,還差一些就要躍入客人桌上。這樣的距離,是太白樓計算好的,不會擾了客人的興致,又可以增加些野趣。小少年坐在窗旁,就著明亮的天光挑揀食物,他的眼光是種仿佛千錘百煉過的毒辣,往往能從一盤rou中挑走最嫩滑的幾塊,趁著清嵐和慧止相顧無言的時機,裝好了三碗飯菜,依舊排開在清嵐、自己和跳上為它墊高的座位的靈貓面前。“喵~>▽<”皮皮叫了一聲,開心地埋頭吃起東西來。邵羽抄起筷子,叮囑了一句:“師叔,吃飯?!敝劣诤蜕新?,只能吃素,沒什么好招待的。慧止和尚平靜如止水的目光在邵羽和皮皮身上掃過,仿佛了然于心,他的手伸進懷中掏出個做工精致的藥瓶,放在桌上,往清嵐那邊推了推,道:“這是正德大師煉制的養神丹,對調理身體、治療傷勢有奇效?!?/br>清嵐一如既往地沒有接,和往常不同的是,這次他問道:“我送人的話,不介意吧?”慧止苦笑:“不介意?!?/br>于是清嵐做主將這瓶丹修的杰作送給了邵羽。慧止的目光,又一次落在少年身上。這是個很吸引人的少年,青澀的年紀,滿溢的朝氣,還有那值得畫中圣手細細描繪的容顏。他的五官精致,長著雙很難見到的丹鳳眼,上挑的眼尾似乎總是含著一抹情意,即使面無表情,也能輕輕撥動人的心弦。大哥的師侄嗎?他目光移開,落在那只埋頭吃東西的靈貓身上,良久,嘆道:“大哥還是一樣喜歡貓?!?/br>清嵐不搭理,仿佛根本沒有聽見。慧止坐了一會兒,雙手合十行了個禮,靜靜地走了。躲避不及的邵羽驚魂未定:“……”還好是個普通的佛禮,嚇死本寶寶了。真是糾結的兩兄弟。慧止顯然有什么法子可以掌握清嵐的行蹤,在其一出山就跟了上來,方才提到的煉藥的正德大師聽名字也是和尚,慧止求到這藥的時候,一定給正德大師行了個大禮吧?希望大師福緣深厚。邵羽記得原文的設定是佛消魔消,道妖鼎盛,其實這也很好理解,在墨家兄弟眼中,大部分魔修是他們的仇人,道修清嵐窺天機,想必可以利用窺見的天機做一些于魔修不利之事;佛修慧止本就是魔修天敵,遇見了自不會放過,還經常邀請高僧組隊去刷魔修,整個魔修勢力比起百年前可是縮水了近一半的。至于佛修的境況為何也不理想?想想慧止在拜托佛修們出手時行的禮,便恍然大悟了。左右時代的兄弟吃到一半,有個侍女敲門進來,含笑道:“方才阻攔慧止大師不及,怠慢了貴客,還請海涵?!彼谧郎戏帕藦垐蠹?,姿態優雅地施了個禮,毫不拖泥帶水地走了。天元大陸上人族和妖族和平共處的地方有二,靈寂國是一個,登州城是另一個。不同于靈寂國處于兩族的接壤之處,堪稱邊緣地帶,登州城位于天元大陸中心,人潮如織,繁花似錦,城中人多數年紀輕輕,衣裳顏色多為鮮亮,邵羽往下望去,短短時間內便有好幾個在頭發上插著羽毛、疑似禽妖的修士路過了。聽聞登州城主是一只成年孔雀,天生在妖族地位不低,平日愛鼓搗一些衣物飾品,致力于讓自己更漂亮,偶爾有些被他淘汰的裝飾品流出,都引得兩族修士一陣哄搶。這里需要說明的是,人族得了這些最后都會用在女修身上,妖族可就說不定了,尤其是統稱為羽族的飛禽類妖獸,往往是雄性更愛打扮,相貌要比雌性美得多了。唔,以此推斷,城主想必是只雄孔雀了。邵羽擱下筷子,翻開報紙來看。這是,為此城的特色之一,記載城內發生的大小諸事,編它的人任性得很,從來想到什么寫什么,比起前世正兒八經的官方報紙更像是東拼八湊的花邊小報,可在這個時代,能出現這種形式的消息傳遞,已足以受到所有人的追捧。……什么鬼?呵呵,等于歌長成了,浣花公子算什么?不過,這名號從來沒聽說過呢,是男主長大以后掩蓋了他的光芒,還是發生了什么意外?“叮玲玲……”有鈴聲響起,清脆動聽,而后是個更悅耳的女聲,如黃鶯啼鳴一般,咯咯笑道:“道兄就是浣花公子蘇微寒?臉蛋身材果然都是萬里挑一,哎呀別走,留下來陪奴家玩玩嘛~”“魔女,莫要糾纏不休!”“別慌,別慌,公子若是受傷了,奴家的心肝都會疼的,”鈴聲愈發纏綿,粉衣女修的身影出現在空中,長裙烏發隨風飄搖,白皙的藕臂上沒有衣物遮掩,只披著層輕紗,天光下更顯細滑,笑靨如花:“公子既然早已不是處子,陪婉兒玩玩,又如何呢?”她咬了咬唇,微微垂首:“婉兒的技術好得很呢……”“自不會虧待公子?!?/br>蘇微寒想必是第一次遇見這種女人,頭都大了一圈,風度不知丟到哪里去了,暴跳如雷:“再說下去,休怪貧道不客氣了!”粉衣女修拋了個媚眼,笑得花枝亂顫,高聳的胸脯一抖一抖,讓一眾圍觀群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