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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這明擺著是袒護之舉了。不過可惜的是,在場的各位家主,對完淡知之甚少,對少主更是知之甚少,聽烏衣首領這樣說了,已經在心中默默同意了,覺得這是確實是不失公允的一種做法。溫子河將目光投向段予銘,后者閉了閉眼,沒有作聲。-“我說,好歹你們是被監/禁著的,能不能有點自覺?早點擺出改邪歸正的態度來,大爺我好放你們出去?!蓖甑N著二郎腿,坐在桌邊,看著面前的兩個人,搖了搖頭,“不是我說,讓旁人看到你倆這副模樣,肯定恨不得把你們五花大綁送到死刑臺上去!一個個眉眼含春,互送秋波……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倆是一對兒似的?!?/br>溫子河聞言,似乎也覺得自己的行為不大妥當,將手從陸夜白的掌心中抽出來,輕咳一聲:“你想多了?!?/br>完淡看著這倆人的小動作,只想道一聲冤枉,十分后悔自己那天一時仗義,將這兩人撈了回來。早知道這兩人一天到晚待在一起是這種膩歪勁……他才不救!誰愛被虐狗誰救去!完淡嘆了一口氣:“我倒是希望那位道姑想出點辦法來,早日把應晦弄死,也好讓你們早點消失在我眼前?!?/br>雖說將兩人帶回來,是出于救他們的出發點,但是無論是他還是溫子河都知道,事情還遠遠沒有結束。段炎鱗已死,段予銘的態度偏向他們,外患暫且得到了解決,但是“內憂”卻是更不容忽視的危險。如果應晦再度卷土重來,妖族還會再承擔一次風險,所以幾人剛到達烏衣住的地方,陸夜白便提出了將自己關入結界的建議。完淡自然覺得這樣最妥當,溫子河也表示沒有異議,于是他便著手騰出了一間廂房作為關押陸夜白的地方。廂房就是一間普通的房間,還帶著個有溫泉的后院,作為監牢,算是很豪華了。從院子到廂房四周都布有法力高強的結界,如果有人想從內部闖破,便會觸發外面的機關。結界布置完畢,陸夜白毫不猶豫,抬腳便走了進去,完淡正好奇他為什么沒有與溫子河依依惜別一番,就看到溫子河也跟了進去,頓時就覺得開了眼界——他當烏衣首領當了這么多年,還是頭一次看到有人心甘情愿地陪著一同被關進結界里去的。“師父那邊,應該只有金鈴這一個辦法?!标懸拱紫肓讼氲?,“上一次我妖力發作,便是師父用金鈴將它壓下了,不過,那金鈴是個消耗品,頂多只能再用一次……”說著說著,他察覺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聲音漸漸輕了,溫子河一挑眉,看著他:“上次妖力發作?”陸夜白訕笑道:“嗯……都是過去的事了,過去的了。你看我現在不還好好的?”溫子河先是想將這不知輕重的人訓斥一番,后來一想,的確如他所說,都過去了,何況陸夜白方才寥寥數語,他已經能將大致的情況推測出來,心中的疼惜之情已經先于怒意泛了上來,便有些無奈地搖搖頭,語氣便有些軟了:“下次不能隱瞞?!?/br>“嗯?!标懸拱仔Φ?,繼而像怕被人發覺似的,偷偷在桌子底下牽住了溫子河的手。目睹了這一切的完淡:“……”他覺得自己還是應該把結界設置成不透明的比較好,最好還能隔音。第87章入睡“怎么還不睡?”溫子河翻身側躺,看著趴著枕頭上的陸夜白,“睡不著?”陸夜白背部有傷,只得保持這一個姿勢,臉埋在枕頭上,說話就顯得有些甕聲甕氣的:“嗯?!?/br>隨后,他似乎又含混地說了一句什么話,溫子河沒聽清,只得湊近道:“什么?”陸夜白忽地抬起頭,迅速在他臉上啄了一口,饜足地笑道:“說完了,聽清了么?”幽幽月色映進他的眼睛,他的眸光中滿是狡黠之色,溫子河絲毫不懷疑,如果自己回答“沒聽清”,那人肯定會再上來啃他一口。他只得道:“聽清了?!?/br>“胡說?!标懸拱自俣任巧纤哪橆a,“我剛才沒有說話?!?/br>碰上這樣胡攪蠻纏的對手,溫子河只得繳械投降,任由他不知饜足般地親吻著自己的眉間,鼻骨,不知不覺中,自己的情緒也被他帶了起來,連呼吸都有些沉重了,他將陸夜白的臉拉近了一些,而后親上了對方的嘴唇。陸夜白翻身起來,跪在他的上方,左手撐在他的頸側,另一只手輕輕托著他的腦袋,在他的唇上反復舔舐啃咬,綿長而熱烈。不知過了多久,他才松開了右手,溫子河靠在枕頭上微微喘著氣,凝眸看他,目光里含著氤氳的水光,他的喉頭滾動了一下,啞聲道:“別招惹我了,嗯?”縱然對情/事知之甚少,溫子河也能敏感地察覺到兩人身上的變化。他不知道一個吻是如何引發了這種狀況,更不知道如何解決才好,面上微微發熱,輕聲道:“那你……下去?”說話的時候,他下意識地伸了伸腿,沒料陸夜白卻像觸電似的,一下子從他身上彈開了,整個人摔到了床尾,背部一下子撞在墻壁上,有些痛苦地叫道:“你還動?!”他那副委屈的模樣就像是遭到了天大的不公正待遇似的,溫子河忍俊不禁,笑出聲之后,才掩飾般地輕咳了一聲:“嗯……抱歉?!?/br>他是為自己笑出了聲這一不道德行為假模假樣地道了個歉,但陸夜白卻自然而然地理解成了另一個意思,繼而想到了方才溫子河蹭過自己的那一下,竟然是故意的,不由得牙根癢癢,恨不得立刻將人抓過來,好好地讓他“道個歉”。溫子河掀開被子,挪到了床尾,柔聲哄道:“撞到哪兒了?給我看看好么?”這打個巴掌給個棗吃的做法倒是運用得不錯,陸夜白磨了磨牙,先將這筆賬記了下來,道:“哪里都疼,你要看哪里?”溫子河莞爾,兀自掀開他的上衣,看了看他的后背。陸夜白不是瓷娃娃做的,方才撞到床尾那一下,肯定沒有大礙,溫子河真正想看的,是他在月華陣中受的傷。雖然二人醒過來的時候,周身都籠罩在至光炎里,但是溫子河記得自己失去意識之前,兩人身邊是沒有任何東西護體的,那么……極有可能月華陣上傳來的攻擊,悉數都落到了這個人的背上。他輕輕撫摸著那一道道隆起的傷痕,有不少像是讓刀鋒割出來的傷口已經結了血痂,還有一些泛著青黑色,在白皙的背上顯得分外刺眼,他心中一堵,聽見陸夜白低聲道:“你再摸,我又要硬了?!?/br>溫子河立即縮回了手,還十分周到地替陸夜白將衣服放了下來,權當方才沒人說過話,故作鎮定道:“你怎么想的?rou體凡胎一個,就給我擋刀擋槍的,這么想逞英雄?”“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