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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場大戰里了。我聽師父說,當年被他們圍剿弄死的妖怪,是一條龍,不知道修了哪門子的妖道,實力逆天強橫,最終死沒死,倒還是有幾個人在爭論?!?/br>“那種東西如果沒死的話,應該憋不住會出來作惡吧?”陸夜白說,隨即像是無心地提了一句,“師父,那本書里還記了個會變幻成各種模樣的妖怪,那是怎么回事?”“你知道,靠修煉成妖的,化成人形之后長什么模樣看運氣。那些一生下來就是妖的,就像我們人一樣,大概骨子里有類似基因的東西。一般不能隨便變成別的模樣?!比钫嫒祟D了頓,“不過也有例外,你說的那種妖怪叫‘面妖’,天生就會變成各種樣子騙人,也死在那場大戰里了。還有一種妖怪會殺人之后附身,看起來就是那個人的模樣了,也算你說的變幻。不過也很多年沒人記載過了,大概就存在于鄉野奇談里?!?/br>陸夜白點了點頭,更直白了一點:“師父,你有沒有見過妖怪假扮成人,一路從小孩長成了大人的?”阮真人看了他一眼:“那其實是在不斷地在變化自己的模樣,一般妖怪做不到,做到了也很耗費修為的,修為一短,命就短了,多不值。再說一路這么瞎變做什么?吃飽了撐的?”陸夜白有心再問一問,但是怕自己太過急躁——這阮真人的屁股極有可能和溫子河坐在同一條板凳上,別回頭就把他賣了。溫子河……到底是什么呢?和他住在一起的妖怪叫他少主,他有一把看起來不同尋常的刀,他用刀很熟練,還能用法術遮蓋掉車的門窗……怎么想都不太像人。如果他真的是妖怪,耗費了修為也要變成小孩子待在錫京,圖什么?陸夜白感到自己腦袋里的問題夠出一本,晃了晃頭,忽然回憶起他假裝睡著那天,聽到房門口溫子河對畢堯說,錫京有個寶藏——那個寶藏,又是什么東西?作者有話要說: 喜馬拉雅山猴子故事(來自度娘):在一座大山的山腳下,住著一群山民,他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辛苦勞作卻收獲甚少。有一天,從山外來了一個游客,他對山民們說:“我知道一個咒語,只要對著大山,在心里默念這個咒語,你們面前就會出現一大堆金幣。我可以把咒語教給你們,但你們要先給我一筆錢作為酬勞?!?/br>于是山民好不容易湊齊了那筆錢交給他,然后席地而坐洗耳恭聽。山外來客開始傳授:“咒語是:****************,但你們在念這個咒語的時候心里千萬不能想到喜馬拉雅山的猴子,否則咒語就會失效?!?/br>山民們說:“一定,一定。誰回去想什么喜馬拉雅山的猴子呀?!庇慰妥吡?,山民作好準備,每個人都面對大山虔誠地念起了咒語。但是,那只喜馬拉雅山的猴子總是出現在腦中,他們愈是提醒自己不要去想,猴子的影象愈是清晰。最終,沒有人面前出現金幣。山民們想:他說的沒錯,咒語果然失效了。第17章回家大概是陸夜白懸梁刺股般的學習態度感動了上蒼,神仙決定給他個驚喜——這天他剛起床,就看見門外立著個修長的人影。他抓了一把睡成雞窩的頭發,思考是退回去還是往前撲,就這么猶豫了幾秒的功夫,那人轉過身來:“你還起得挺早?”陸夜白雖然心中念著某人,但好歹每日有書籍作伴,師父陪聊,對妖怪世界的探索沖淡了他一部分想念,還覺得時間過得不算慢。這會兒見到這人,才覺得當真像古人說的那樣,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修行期間,我都是六點起的?!标懸拱滓娭劝l型無望,隨手從邊上拿了一頂竹笠,欲蓋彌彰地壓住了頭發,成了個不倫不類的樣子,不知道要去搞什么名堂。溫子河:“你干什么?”陸夜白:“……”他拿起竹笠的時候就知道自己做錯決定了,這會兒只有硬著頭皮道:“我出去巡山?!?/br>溫子河直接走過去,從他頭上把那可笑的竹笠拿下來了:“巡什么山?我來接你回家?!?/br>這五天里,他和畢堯去查了明鑒事件里幾個可疑的人,比如那個啞巴侍者,但那些人就跟蒸發了似的,統統不見了。自那之后,對方也沒有什么行動,很是沉得住氣。加上他昨晚又做了一個不太好的夢,沒等天亮就急匆匆地趕到阮真人這里了。他總覺得陸夜白在這里也不大讓人放心,還是拎回去按在眼皮底下好。“這么快?”陸夜白驚訝地一挑眉,方才被竹笠勾起的一撮呆毛晃了一下,“你想我了?”溫子河:“……”陸夜白:“……”他這幾天太過于得意忘形,以為自己接近了溫子河的世界不止一點點,原先壓抑著的心思肆無忌憚地冒出來,口中也沒個遮攔起來。他咳了一聲,強行掩飾道:“我是說,友誼,友情,那個……”溫子河也繃緊了臉:“嗯,你去收拾東西吧。我去找阮真人?!?/br>陸夜白望著他快走成同手同腳的背影,嘆了口氣,決定還是溫水煮青蛙,一切慢慢來。阮真人看到溫子河主動往她的方向走過來,疑心自己看花了眼,忙搓了兩下眼睛,溫子河已經快走到她面前了。“我來接他回去?!睖刈雍诱镜秒x她三步遠。“哦,你在門口大聲說一句就好了,沒必要走過來?!比钫嫒丝闯隽怂皇钦嫘恼宜f話,更像是躲著她徒弟。奇了怪了,她想,我徒弟長得玉樹臨風,品行也端正,有什么可忌憚的?“他這幾天沒給你添麻煩吧?你和他亂說什么沒有?”溫子河的重點顯然在最后一句,阮真人覺得說實話可能會吃不了兜著走,便神色自如答:“什么都沒說?!?/br>于是后來坐在溫子河車上的陸夜白,就替他師父挨了這一頓罵。“她簡直豈有此理!”溫子河難得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什么亂七八糟的事情都說,就她知道的多么?我看她是瞎賣弄。那些神神鬼鬼的事情都是胡說八道!”陸夜白看著這個顛倒黑白的人,竟然覺得他有點可愛:“子河,我在師父這里住了幾天,就像是重新開蒙明智了。她告訴我真實的世界,我求之不得。再說這胡說八道的究竟是我師父呢,還是你呢?現在我們倆一起坐在車里說著話,這情景熟不熟悉?你要是說忘了,我可記得,這不就是我們碰到妖怪那天的場景么?”前一秒暴跳如雷的人忽然安靜了。溫子河帶著點不可置信的表情看著他,半晌才說:“你怎么知道?”陸夜白:“我還知道你給我下藥,想讓我忘記這些。但是我也搞不明白……那個藥是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