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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癡心妄想,又以一種更加不可抗拒的姿態,要將他引向更深的深淵。而他,好像還甘之如飴。-溫子河左右等不到陸夜白的回信,又打了一行字過去:“明天我來接你去學校。晚安?!?/br>然后他把手機扔到一邊,面露惆悵地按壓著眉心。縱然此人對某方面再不敏感,他也能從陸夜白的眼神里看出不太一般的感情來。真糟,怎么三年過去了,那人還沒想開?他不由得想起十多年前那個總是跟在他屁股后頭的陸夜白。那時候他化形成小孩,搬到了陸夜白家對門。起初還懷著警惕,只是想遠遠地觀察那孩子。但架不住那熊孩子一天又一天拿著熱臉來貼他的冷屁股……漸漸地也玩到一塊兒去了。那時候陸夜白長得十分可愛,眼神明凈得跟小天使似的,卻淘氣得不行。每天纏著不是要去欺負小姑娘,就是要爬樹、賽自行車。朝夕相處間,他看明白了,他的千古仇敵和這個蔫兒壞的小朋友,根本不能等同。那個天真的二貨小朋友,雖然熊,但是很討人喜歡,他是真心想與其做朋友,都快忘了其實自己是個妖怪。他未曾想過另一位更是陷得深,直接對他有了不同尋常的感情。剛剛知道的時候他還想,怎么會呢?那個人明明小時候酷愛欺負長得漂亮的小姑娘,中學的時候也沒少收到過少女的情書,怎么就喜歡男人了呢?于是他很失風度地跑了,有時候他回想起來都會在心里唾罵自己,活了千年的妖居然被人的一句話嚇得縮了三年……跑了也就跑了,現在居然還要回來。他本是沒想好再用什么樣的方式去繼續守著陸夜白,像段予銘之前那樣遠遠地觀察也行,雖然費力了點,好歹不用面對他。但那日在光華路偶遇陸mama,閑談幾句陸mama便邀他去吃飯,于是他也就……順其自然了。他想著,段予銘也說了,那東西極有可能在陸夜白這輩子里都不會蘇醒,那么自己平平凡凡地陪陸夜白度過這輩子,好像也不賴。眼下要先對他好,好到讓他產生愧疚感,然后自然打破堅冰,恢復昔日美好情誼。但是想到關于美好情誼的定義在二人的眼里的分歧,溫子河的頭又痛起來了。作者有話要說: 溫:我把你當朋友,你居然想……陸:想怎么樣?溫:……你非要我自己說出來嗎?陸(盯著他):不然我做給你看?【第三章尺度就這么大是不是不大好第4章蛇妖“少主,下午地鹿族三老亭送來一個失蹤案的案卷,說是世子要您查的?!?/br>方叔似乎是嫌溫子河的煩心事還不夠多,捧著一疊紙走了過來。他是溫宅的管家,蓄著花白的一條長胡子,眉間刻著深深的皺紋,看起來六十歲上下,真實年齡可遠遠不止這個數。溫子河暫時從那點不便提的憂思里脫身出來,口中說道:“段予銘真能給我找事,什么時候我也要替他們cao心這些了?”人類愛秩序,做什么都有遵守的一套規則,而妖怪天生最恨循規蹈矩,古時候占山為王的妖,逮到個人就能開膛破肚,掏心飲血,除了會點三腳貓功夫的道士,基本沒人來管,很是無拘無束。后來妖族入世的人越來越多,那一套也走不通了。于是他們學會了在人間隱藏蹤跡,凡是進入人間的妖族,必然要與鳳棲山的本家做下不犯亂等諸多約定,一旦違反,就會由專人處理。除此之外,妖族在人間分區管轄,每一族負責一個地區,在這些地區里,每族家主要設置專管登記來往妖怪、例行匯報等瑣事的機構,便是三老亭。這一套不算成熟的體系,自成立開始便一直沿用至今,倒也沒出過什么大亂子。大概是妖怪們也漸漸受了人類文明的熏陶,安分守己了起來。“這個月以來,連著失蹤了好幾個妖怪,也沒往別地去的記錄,還有只蛇妖,剛到錫京,登了記晚上就失蹤了?!狈绞逄鏈刈雍臃藕冒妇?,盡量長話短說,以防自家少主捂著耳朵說不聽,“世子說請您順便查一查?!?/br>三老亭的工作雖然繁雜,但是大多都是不用過腦子的差事,遇到個把稍難的案子,一般都會上報本家,由本家派出專人解決。遇到再棘手的,報給從各族里挑選出的專管惡性案件的組織“烏衣”,萬萬輪不到溫子河這等獨立于妖族那一套體系之外的人。一般來說,居住在鳳棲山的本家會在所管轄的區域里留那么一些才干應對突發事件,免得辦案不及時。但這次的情況好巧不巧,負責管轄錫京的妖族是鹿族的旁支,叫做地鹿族,家主一系都在鳳棲山,本地的地鹿族族人寥寥無幾,大概覺得就算錫京的大小妖怪都死絕了也死不到他們家頭上,只留了個三老亭專管雜事。所以地鹿族的三老亭一報,就直接報往了鳳棲山的本家。大概段予銘聽說了,怕他太閑,給他找了個事做。這“妖口失蹤案”和他之前接到的各色任務相比,口味實在是太輕了。但他正好需要一點事來緩沖一下與陸夜白的遭遇,便隨手翻了翻案卷,手指在紙上有意無意地摩挲著:“你剛剛說她登記當晚就失蹤了,是怎么判定的?”方叔正擔心少主嫌麻煩撂挑子不干,沒想到他這么問了一句,馬上答道:“那只小蛇妖名叫白芷,26日下午她到了錫京,在三老亭登了記就走了。晚上她二叔過來尋她,三老亭幾個人陪他出門探查了一下,還真在光華路公園里找到了幾張帶著血的鱗片?!?/br>“蛇鱗?”溫子河看了一眼白芷化形后的照片,那是個十五六歲小姑娘,齊耳短發,就像中學里一抓一大把的女學生,雖然看起來文文弱弱,不過以能化形的妖的修為,遇到普通小混混,怎么說都不至于現了原形還失蹤。帶走她的是道士?同類?還是她二叔也有問題?“是的。那二叔當下‘嗷’一嗓子就哭了,說人肯定是救不回來了。三老亭的人再要問,也沒問出什么東西來?!狈绞宕?,這些東西案卷上沒寫,全憑他和送案卷來的人閑聊了幾句才知道這些個細節。“把白家二叔和關凝的資料給我?!睖刈雍诱f,“關凝睡了嗎?”方叔:“睡了,要不我現在去叫她起來?”“怎么好打擾女人的美容覺?!睖刈雍涌戳艘谎凼謾C,屏幕上一干二凈地顯示著時間,也沒新的信息進來,“明早再叫她吧,我們去拜訪一下那位二叔,再去一趟光華路公園?!?/br>像是上天也要為他接近陸夜白提供幫助,白芷失蹤的地方,正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