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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在這種場合不太說話,如今被問起,只好皺起眉頭道:“我說不準,不過,我感覺這事情可能是有人搞鬼?!?/br>“搞鬼?”表公搖頭,就把他看到那泥螺聚成的鬼影三個小時不散去的事情說了:“老子親眼看見的,還能有假?”“凡事總有解釋,就是可能性大可能性小的問題?!倍宓?。“哦,你說說看?!北砉信d趣道。“比如說你就是搞鬼的那個人,事情就可以解釋了?!倍宓溃骸罢l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泥螺,這里是鄉下,要多少有多少?!?/br>表公拍桌子道:“胡扯?!?/br>“我就是舉個例子?!倍宓溃骸耙f得通怎么樣都說得通,我也可以說那具女尸的鬼魂附在那些螺螄身上了,怎么說都行,我們想這些沒用?!?/br>曹二刀子道:“那你覺得我們現在應該干什么?動員全村滅螺螄?”二叔搖頭道:“咱們應該做的,是弄清楚為什么祖墳里會多了一具棺材,這才是事情的本源,知道了這個,后面就好猜了?!?/br>眾人一片沉默,顯然二叔說的是對的。“這事情恐怕很難,這棺材到底太久了,老人都不在了,恐怕永遠會是個謎了?!北砉?。“難道就一個都沒有了嗎?”二叔問道。“好像真還——”他一說這話,我忽然就覺得熟悉,一想立即就想起來:“表公,你不是說另一個村子有個100多歲的徐阿琴嗎?他還幫我們修過祠堂呢,咱們可以去問問他看?!?/br>表公一聽眼睛就一亮:“對,是有一個徐阿琴?!辈贿^隨即又皺眉:“我不知道他的情況怎么樣,100多歲,當時的事情能記得嗎?”“徐阿琴?”三叔嘀咕了一聲,好像有點什么印象。“這件事情必然古怪,如果他知道,肯定會在他心里留下深刻的印象?!倍宓溃骸安还茉趺凑f,現在也只有死馬當活馬醫了,我不想以后看見螺螄就跑路?!?/br>【十八、阿琴】徐阿琴所在的村子叫趙山渡,也是在山溪邊上,不過那邊那段山溪非常寬,所以當時有一個渡頭,后來架了橋渡頭就荒廢了,不過趙山渡的名字沿用了下來,那橋是一座古橋,橋上全是青魚浮雕,據說是要鎮溪里的什么東西,據說橋頭還有烏龜的石雕,后來被別人偷了。我開著金杯一路聽二叔講來歷,講到烏龜石雕的事情,我看到三叔的臉色變了變,就問他是不是他干的。三叔道慚愧,沒趕上,據他所知,可能是他老頭我爺爺干的,就算不是也倒過手,因為他小時候在家里看到過類似的。表公沒跟來,我的小金杯也坐不下那么多人,只有我二叔三叔加了三叔一個伙計。趙山渡離這絕對距離不遠,在村口抬頭就能看見上游的山腰上屬于趙山渡的一座廟,不過開車就要了命了,盤山小路,太考驗我的開車技術了,我一直20碼不上,到了那邊已經是中午。這時候已經是祖墳重新下葬的時辰了,我本來就不想參加,給我找了個當司機的借口跑了,表公那邊就說我們生辰八字要回避,就我老爹一個人參加了,我老爹今天氣色好多了,好在他躺了幾天,不知道這些倒霉事情。到了趙山渡,我們問人,徐阿琴百歲老人,很有名氣,一問就問了出來,村子不大,很快便到了他的家中。那是非常破舊的木結構的房子,一半的瓦片已經沒了,幾乎是上下通的房子,進門看見院子里有鐵絲掛著很多的咸菜,一個干枯的老頭縮在門口曬太陽。穿著藍色的麻布衣服,戴著絨的帽子,地上還有曬的我不知道的一種菜。“他娘的,老二,誰說吃咸菜短命?”三叔就嘀咕道。“叫我二哥,不要叫我老二?!倍宓?。我忍住笑,一邊跟著他們走了過去,那老人抬起頭來看著我們,顯然有些訝異,他抬頭的一剎那我看到了他的臉,心里就咯噔了一聲。我從來沒有見過那么老的一張臉,那種感覺,無法形容,我見過的老人不算少,百歲的也見過,但是那些人的臉,我都能夠接受,但是這張臉,卻讓我感覺到有點恐懼,那太老了,這真的只有一百歲?二叔說明了來意,徐阿琴也沒有什么反應,也沒有站起來,只是點了點頭,動了動沒有牙齒的嘴唇,似乎在思考,等了有兩分鐘他才開口(說的是純正的老長沙話):“這么久的事情,我不知道記得不記得?!?/br>“麻煩你想想?!倍宓?。“你買我幾把腌菜,我就想想?!毙彀⑶僦噶酥笒煸阼F絲上的咸菜。我和二叔三叔都一愣,我心說喲喝,別看長得這么老,心里倒是挺明白的。我們互相看了看,三叔就道:“多少錢一把?”三叔的想法是,他說這個可能是隱語,其實意思就是要錢,當然價格不會是真的價格,而會很高,這是敲竹杠的一種方式。“2塊錢一把?!?/br>我們又互相看了看,感覺這老頭還真的只想賣幾把腌菜,三叔道好,那就買個三把,就示意讓我掏錢。我心說他娘的怎么又是我,也不好意思說沒有,就從口袋里摸了一下,結果全是一百的,只有一張五塊的,就條件反射道:“5塊三把算了?!?/br>三叔啪打了我一下腦殼,“你他娘的什么時候了還有心思討價還價?!背槌鲆粡堃话倬瓦f了過去,“老爺子,我全買了,你快想?!?/br>徐阿琴哆哆嗦嗦地把錢接了過去,還對著太陽照了照,才道:“你們剛才問我什么?”【十九、傳說】二叔把問題重復了一遍,徐阿琴又陷入了回憶,想了很久,我們都以為他睡著了,他才抬起頭來,問我們道:“難道,你們是吳家的人?”二叔點了點頭,徐阿琴就嘆氣道:“也對,你們也只能來問我了,知道這件事情的人,就剩下我一個了?!?/br>“你還記得?”三叔就急問道。徐阿琴老人臉上露出了一個難以形容的表情,拍了拍邊上的長凳子讓我們坐下來,二叔和我坐了下來,三叔蹲著,那老人就哆哆嗦嗦點起水煙吸了兩口,緩緩道:“我記得不是很清楚了,只是記得估摸的意思?!?/br>(徐阿琴講話的速度很慢,而且每句話之間的停頓很長,顯然雖然他的聽力還沒有受到很大的損害,但是腦子確實是相當的遲鈍了。我們都沉著氣,沒有一點催促,因為怕一催促,就可能讓他忘記接下去的內容。)他頓了頓,看了看太陽,又道:“那是我在你們村做長工的時候,幫你們吳家修祠堂,當時聽你們村一個老人講的,那個老鬼很早就死掉了,他還欠我一塊六毛錢沒還呢?!?/br>當時是土地革命剛開始的時候,誰也不知道這革命怎么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