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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上游誰在放水的時候溪流會很大,但是一般時候溪水很淺,大概只到膝蓋處,溪的底部全是亂石頭,早幾年這里挖沙的人很多,連稍微小點的卵石都被賣了,所以現在下面都是臉盆大小沒棱角的大石頭,上面全是綠水毛。雖然村里有自來水,但是這溪水還是大部分倒馬桶、洗衣服、洗澡的場所,溪水的干凈程度取決于你上游人家的數量,我就曾經在游泳的時候看到一坨大便從我面前漂過,所以雖然溪水清澈得嚇人,在城市人根本看不到,但是我對這溪還是沒有什么好感。我老爹肯定是不能去了,小黑說那怎么辦,表公催得急了,我們哪里還管這事,三叔和我立即就扔下飯碗,往溪邊跑去看,把二叔的雞嚇得亂飛。村子很小,幾下就到了,這時候正是水位低的時候,溪邊一大片干石灘,表公他們都在,圍了好幾個人??次覀儧_過來,就讓了一下,表公問我道:“你爹呢?”我說沒醒呢,三叔就已經撥開了人群往溪水里看,一邊問:“怎么了怎么了?溪里有什么?”幾個人都臉色鐵青,表公指著水中一塊巨石:“你們站過去,看水里就知道了?!?/br>那巨石冒在水的中間,能站好幾個人,上面已經有一個人趴著在看,我和三叔跳過去,也學那個人趴了下來,往水里看去。水無比清澈,就算天陰著水底也看得一清二楚,我一看,頓時就出了一身的冷汗。三叔也罵了一聲。只見在那石頭下的水底,密密麻麻的聚滿了泥螺,黑白斑斕,讓人毛骨悚然的是,這些泥螺不是無規則地吸在水底,而是竟然聚成了一個無比詭異的形狀。那形狀,看上去竟然活似一個人的黑影,想要爬到岸上來。“媽的,這是誰他娘的干的?!比寰团?,他大概以為這是惡作劇。“誰干的?”表公在岸上就冷笑道:“不是你干的嗎?”“放屁!”三叔跳上岸去。“如果不是你吳三省神通那么廣大,那么這就不是人干得了?!北砉巠indao:“我們在這里蹲了三個小時了,這形狀一點也沒散過?!?/br>【十四、影子】三叔默然了一下,又看了看那影子,感覺剛才的發火有點沒面子,轉移話題道:“cao,這鬼東西是誰發現的?”所有人把目光投向一個人,那是個小孩,我認得他,他叫吳雙蛋,當時我問他老爹怎么給他取這么個名字,他說他老爹叫吳一根,可能是為了報復他爺爺。這小孩子嚇得臉色慘白,話也說不出來。邊上一人給我們敘述了經過,原來這小鬼在附近撿石頭回去給他老爹修灶臺,撿著尿急,小孩子嘛喜歡玩兒,就跳到那石頭上往下尿,在尿的時候看見的。三叔看著那小鬼,就問他道:“你是什么時候尿的尿?”那小鬼卻不理三叔,渾身發抖,只盯著那石頭,似乎害怕得要命。三叔又問了一聲還是這個效果,大惑不解,問邊上一人:“他在害怕什么?”那人臉色鐵青,指了指石頭下方的螺螄群,道:“他剛才和我們說,‘它’在動,比起他剛看到的時候,這東西爬上來了一點!”當時,有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氣氛在我們中彌漫開來,我看到表公的手指都在輕微地發抖。沉默了良久,三叔就罵了一聲,從岸上拿起了一根樹枝,跳過去伸進水里,用力攪動,把那些螺螄全部都從石頭上攪了起來,撥弄到一邊,然后回來吼了一聲道:“怕個rou,咱們是干什么的,還怕被醬爆螺螄干掉?”看著那人形詭異的形狀消失掉,果然所有的人都松了口氣,三叔叫了圍觀的人中自己的伙計,和他說了什么,然后就對其他人道:“回去回去!別看了,回去自己炒一盤看個夠?!?/br>圍觀的人悻然而散,三叔就走到表公面前,對他輕聲道:“表老頭,信得過我嗎?”表公皺起眉頭看著三叔:“你小子想干嘛?”“這事兒他娘的——你還是交給我處理吧,我老大干不了這活兒,你手下又沒人,再鬧下去,恐怕全村都得知道了?!?/br>表公顯然也在忌諱這一點,陰著臉想著,好久才點頭:“別給我玩花樣,不然你小子死得比螺螄慘?!?/br>三叔咧了咧嘴巴,看了看那溪水,問道:“遷祖墳是什么時候下葬?”表公道:“還有三天?!?/br>“別拖了,明天就下葬掉,給點錢那個道士,讓他改個日子?!比迮牧伺乃募绨颍骸斑@他娘真的要出事?!?/br>表公點了點頭,“我有數。你打算怎么辦?”三叔道:“這溪我找兄弟守著,等一下我去買點‘克螺星’來,把這里的螺螄全干了?!?/br>說著三叔就招呼我走,要去城里買東西,叫我開車。我急沖沖地跟過去,就問他:“叔,這事情太扯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三叔擺手讓我別說,上了車,他立即瞇起眼對我道:“他奶奶的,咱們可能搞錯了?!?/br>“什么搞錯了?”“多出來的那具棺材,恐怕不是葬那具死人的,它葬的是那些泥螺?!?/br>“啊,為什么?”“老子怎么知道?!比灏欀碱^:“他娘的,我怕是要出事了,不管怎么說,先滅了那些泥螺再說?!?/br>【十五、殺殺】我載著三叔去了鎮里的農藥店,買了什么專門殺螺螄的農藥,死貴,三叔還沒帶錢,還是我付的帳。我們回到村里已經是夕陽西下了,來到溪灘,果然有三叔的人守著,不過,那些螺螄似乎沒有再聚起來,找了一下甚至連單個的都找不到了,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三叔不管這些,分配了一些人手,分了幾段去灑藥,搞完后天黑了,三叔道:“得,明后年這里人都沒螺螄吃了?!?/br>我惡心道:“我這輩子都不吃了?!?/br>我們回去睡覺,今天是有點累了,開了好幾個小時的車,而且我的金杯好久沒保養了,剎車好像有點問題,開得特別累,躺下我就著了。臨睡著我還在想明天會發生什么事情,為什么那些螺螄要聚成那種詭異的形狀,難道有什么惡鬼附在螺螄上了。半夢半醒的腦子里全是那詭異的影子,好像那螺螄從溪里爬了出來,一路過來到了我的床前。這覺睡得比熬夜還累,想醒也醒不過來,一直到3點多的時候,我終于被尿憋醒了。農村里的公廁我是沒法去上的,就是一糞缸,我沒信心不掉下去,也受不了味道,而我的房間里也沒有廁所,就出去到門外cao場里放了水,放完回去的時候,我忽然就發現三叔的房門開著,里面還亮著燈。給冷風一吹我人很精神,心說三叔還在干嘛,就走了過來,往里一探,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