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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匕首掛在腰間,兩個人各折了一根大樹枝當拐杖,這秦嶺之中多有野獸,說大了去就老虎和熊,往小的說有狼和野豬,要不是不走運碰上一兩只,我和老癢夠他們吃好幾頓了。老癢問我,如果我料錯了,追不上他們怎么辦,我心里琢磨了一下,對他說根據來之前查過的資料,這山里面有不少采藥人搭的臨時窩棚,里面有炊具,柴木和風干的rou類,我們如果能找到一個,那今天晚上就可以好好的休息下,然后再作打算。老癢道:“你可得確定,咱們現在要回頭還有機會,再往里走——走?你——你看這四周連——連個鬼影都沒,等迷在林子里面就晚了,蜀道難,難于上青天,自古長安入蜀,一千年來這連綿幾百里的大山里面不知道死過多少人,還不知道晚上鬧不鬧鬼呢?!?/br>我嘲笑他道:“剛來時那股雄心壯志哪里去了,我說你他娘的就是一個紙上談兵的。這還沒到山里頭呢就給我蜀道難了,你要不敢進去,那咱就回去?!?/br>老癢笑道:“我是提出困難在先,看你的決心會不會動搖,現在看來咱們的小吳同學果然已經屏棄了書生氣,向我們這樣的流氓靠攏了,你放心,你兄弟我絕對不是紙上談兵的人,不要說蜀道難,狗道難都不怕?!?/br>我們一邊拿樹枝敲著前方的灌木,一邊進入叢林,以遠處一座山峰為方向,悶頭走,沒有道路的“山路”非常難走,地上幾乎都是草藤,頂上又是茂密的樹冠,陽光極難照下來,走了不知道多久,只覺得天昏地暗,哪里都好像是看到過的,就在我開始懷疑我們是不是在原地兜圈子的時候,山勢轉陡向上,前面出現了一面峭壁,一排不知道什么時候修建的棧道修在上面。棧道年久失修,已經呈現出一種暗綠的潮濕的顏色,上面纏繞著大量的春花騰和豬草,似乎很久沒人走過,我們正想爬上去,忽然聽到一邊樹林里有人叫道:“喂!你們是干什么的?”我和老癢嚇了一跳,轉頭過去一看,一隊人馬正從遠處走來,都是當地人模樣的人,有男有女,似乎也是和我們一樣要到山對面的村落去的。我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害怕,忙打了眼色讓老癢把腰里的匕首藏起來,然后迎上前去,裝作很誠懇的樣子問他們道:“大兄弟大妹子,我是外地來的游客,想到山對面的村子去,打聽一下,再往前的村子還有多少山路?”一個穿紅大褂的婦女打量了一下我,說道:“你是說俺們村嗎?你大老遠跑來到俺們破村里來干嘛?”我一看,這里的婦女警惕性挺強,瞎掰道:“我來找個人,你們那村我前兩年來過,那時候有個老大爺招待過我,這次我回來看看他,不過兩年沒來了,路已經不會走了?!?/br>那中年婦女瞪了我一眼,罵道:“我呸,就你那賊模賊樣,誰知道你安的什么心?你們這樣的人俺見多了,不是去挖墳墓的就是偷獵的,想騙老娘,你還不夠火候?!?/br>我被她罵得瞠目結舌,不知道怎么回話好,老癢一把把我推到一邊,啪一張一百塊遞到這中年婦女面前,說道:“哪——哪那么多廢話,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們挖墳墓了,客氣點回答問題,這——這一——一百塊就是你的,他娘的,再敢啰——啰嗦半句,老子給你一耳光?!?/br>這隊伍里還有好幾個壯漢,我聽老癢這一說,心說要遭,山民彪悍,你還敢說這個,當下往后退了一步,準備開溜。誰知道這中年婦女后面一個男人看到這錢,馬上笑瞇瞇的接過去,說道:“別生氣,別生氣,俺媳婦和你們開玩笑呢,你們想去俺們村,得往左邊走,繞過這個山頭,有一個瀑布,順著這個瀑布的水一直往前走,那是最快過山的捷徑了,只要跟著山溪走,就一定能到俺村了?!?/br>老癢咧咧嘴,問道:“你騙人吧,要繞過去,上這個棧道不是更快嗎?”那男人道:“這個棧道,不知道什么年月修的了,從來沒加固過,現在已經沒人敢走了?!?/br>我聽了心里咋舌,心說幸虧遇到他們,剛才走得蒙了,差點就上去,要困在上面真不知道怎么辦好。那男人看了看天色,說道:“哎呀,我看你們今天晚上也趕不到了,得在這山里過夜了。那山溪有幾條支流,你要是沒走熟悉,肯定會走叉掉,要不這樣吧,我們是去那邊打豬草,你們要不等等我們,我們明天就回村里去,跟我們一起走,就沒事情了?!闭f著便來幫我拿裝備。我一看他還挺熱心的,看樣子不像是壞人,心里迅速盤算了一下,我們要去的地方是在這蛇頭山另一面的峽谷,那翻這座就已經花了我們將近三天時間,人的負重有限度,不可能帶超過十天的干糧,我們翻過這山之后肯定還得進他們村子買點東西,走在我們前面的五個人現在也沒影子,說不定和我們走了岔路了,如今難得碰到人,就不用冒迷路的危險了。我和老癢交換了一下眼色,忙點頭道:“那大兄弟,謝謝你了,來來來!”說著掏出香煙,給幾個男的都分了一根。那中年婦女還想啰嗦,那男人瞪了他一眼,她白了我們一眼也不敢說什么了。山里的風氣,一般男人是家主,女人都沒什么說話的地位,只要搞好和幾個男人的關系,這些個村姑子應該拿我們沒辦法,我看著那中年婦女的表情,心里暗笑。我們加入他們的隊伍,那男人年紀最大,似乎不用干太多活,老癢就集中火力和他套近乎,那男的告訴我們,他是村里的書記,這村子太落后,雖然通了電線,但是交通不方便發展不起來,現在年青人都往外跑了,農活沒人做了,他們這些干部都的趕幾十里山路出來打豬草。不過他腰有毛病,做不了多少時間就得歇息。我一邊應著,心里也感慨,這些人也不容易。我們跟他們走了一段,到了一處地方,他們開始干活,我們就在一邊查看地形,不過這里山勢偏低,山那頭的景象,并無法看得很全,只覺得山連著山,一片的郁郁蔥蔥,老癢所說的那個殉葬坑,也不知道在廣翱山脈中什么地方?打完豬草已經是晚上,我們幫忙背著幾乎有我本人體積這么大的一大包草,背著夕陽往回走了大概一個小時,天已經漸漸黑下來了,走著走著,我突然發現老癢的表情變了,眼睛只看著四周,不停的瞄來瞄去。我問他干什么?他低聲說道:“這地方我上次來過,如果我記的沒錯,再往前走肯定有個落腳點?!?/br>果然走了不久,前面出現了一個采藥人的木頭窩棚,老癢表情興奮起來,給我打眼色,意思是我沒說錯吧?那男人推開門,轉回頭對我說道:“咱們今天就在這里過夜,這里還有灶臺,你們要愿意可以自己煮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