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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里有碘酒和棉簽,你拿去上藥?!?/br> “不幫我來?”沈弋略一挑眉,放軟了姿態說,“其實還挺疼的?!?/br> 姜予漾:“......” “你又沒轉正?!?/br> 她沒好氣地把東西塞到他手上,耳側的一縷秀發調皮地便跑了出來,掃在臉頰上泛癢。 沈弋知道她在生活上很細心,什么東西都會備好,并不為她說還沒轉正這事兒氣餒。 反正來日方長,他又一向很有耐心。 咬上的位置正好是肩膀,沈弋沒有拖泥帶水,直接在她面前開始解襯衫扣子,一顆兩顆......隨之袒-露出半邊的胸膛。 他是典型的冷白皮,咬下去那一口,立刻就浮起了淤青,看著是挺駭人的。 除了碘酒剛一接觸傷口,沈弋“嘶”了一聲,之后的上藥時間里,他都神色寡淡,一聲沒吭。 雖然兩人早就不是那么純情的少男少女,但跟沈弋共處一室,他又一副衣冠不整的模樣,只讓人感覺周圍的溫度不斷攀升。 既然他非要留在這里上藥,那還不如她走。 姜予漾目光下視,看著他修長的長腿攔在自己身前后,繞了個彎兒躲開了,如同一場你瞞我瞞的捉迷藏。 沈弋扣好扣子,逗就逗了一會兒,又舍不得看她氣惱的可憐樣兒。 兔子急了這不是也咬了人? 為了不讓沈赫連和林平芝懷疑,她抱著那件外套擰開門把手,下到別墅的一樓。 客廳中央,林平芝跟幾個親戚的中年女人還在打麻將,不知道是摸到了哪一手好牌,她眼睛一瞇,得意洋洋地把牌一推:“胡了?!?/br> 牌搭子們皮笑rou不笑地說:“平芝今晚手氣真好?!?/br> “哪有,風水輪流轉嘛?!彼白⒁饬σ恢倍荚谂谱郎?,連贏了幾盤后有些疲憊,心不在焉地瞥過去一眼,恰巧看到手中空無一物的姜予漾。 “漾漾?!绷制街ダ^續揭牌,摸牌的那只手上有一顆祖母綠的鉆戒,喊住她道,“怎么突然下樓了?房間里是不是缺什么東西?” 姜予漾回應的很平靜:“不缺的,我下來倒杯茶喝?!?/br> 林平芝:“晚上少喝茶,對睡眠不好?!?/br> 她在外人做事向來都做的滴水不漏,否則沈老爺子也不會同意一個沈家的保姆上位成為沈太太。 林平芝此前曾對沈弋的生母照顧的盡心盡力,在沈赫連痛失愛妻的日子里又常伴左右,一來二去,抓住了高枝,攀是攀上了。 但她身體生育不了,頭兩年還能私下尋醫問診,想法子折騰,后來沈老爺子不想搞出鳩占鵲巢的局面,直接斷了林平芝還想要個親生孩子的念頭。 “誒,怎么沒見沈弋人吶?赫連找他有事要談,管家剛還跟我說人不在房間?!?/br> 林平芝主動找她問起沈弋的行蹤,倒是殺得姜予漾措手不及,不過應該是沒見著人,隨意拉個人問兩句。 “我也不清楚......”姜予漾俯身,拿了個紙杯倒茶水。 只要撒下一個謊,就要用無數個謊言來彌補。 林平芝勸著道:“那你早點去休息,過年沒什么事情就留在這兒住下吧,一年多都在國外,回家住住也能稍微安定些?!?/br> “確實,我一年多都是一個人在國外,不過這個春節我不打算留在京城?!?/br> 姜予漾掀起眼皮,很堅定地說:“我要回蘇鎮一趟?!?/br> 她不是那個高考完還需要偷偷買火車票回蘇鎮的少女了,回不回去、什么時候回都是個人選擇。 林平芝的語氣有點尖酸刻?。骸盎靥K鎮做什么?你在蘇鎮又沒有親人,無依無靠的?!?/br> 如一陣驟雨降在心頭,將她此前蓄積的自尊敲落的粉碎。 那種態度如同一只流浪貓,認為順從將它撿回來的主人才是第一要義。 姜予漾不搭腔,抿了口茶水說:“工作有點累,我散散心?!?/br> 到了春節,喬頌會去父母家,京城的大部分“北漂”一走,這座城就空空蕩蕩,上學的時候還能在宿舍和沈家老宅兩處跑,現在有了自己租的房子,再在這里住就顯得不像話。 時時刻刻待在林平芝眼皮子底下,她還不得唯唯諾諾憋屈死。 一分心,林平芝搭錯了牌,不一會兒就滿盤皆輸,直接斬斷了幾連勝的局面。 她懶洋洋打了個哈欠,從牌桌前起身:“不玩兒了,先去休息,你們找個替的?!?/br> 林平芝看著像個豪門太太的做派,細想過來,除了她身上的名牌珠寶傍身,為人處世哪一點兒都是不入流的小家子氣。 就比如牌局,贏的時候順風順水不下桌,輸了一盤就喊累,難免讓其他還在桌上的人不舒服。 都是親戚,這些富太太們礙于面子沒發作,其中一個點名道姓說:“那就漾漾吧,這么久沒見,上桌上來打兩盤?!?/br> 姜予漾推脫說:“我不太會?!?/br> “又沒有誰是天生就會的,玩兒了不就會了么?” “......” 長輩先開的口,又是林平芝主動撂的挑子,她這是不想上也得硬著頭皮上。 人剛坐上桌,沈弋就從二樓拐角下樓了。 他邁著臺階,閑庭信步的,周身漫著股貴公子懶洋洋的氣質。 林平芝乜過去一眼,問道:“跑樓上去做什么?” 沈弋淡聲說:“到天臺去抽根煙?!?/br> “外面這么冷,別凍壞了?!绷制街ソ淮?,“你爸有事正找你,現在人喝多了,估計睡下了?!?/br> 沈弋沒覺得自己跟沈赫連有什么好講的,敷衍道:“以后再說吧?!?/br> 一個屋檐下,有什么事兒遲早要講的。 他饒有興趣地看著被趕鴨子上架的姜予漾,哼笑一聲問:“你們這牌桌是瞎湊的么?” 誰是湊數的太過明顯。 沈家的姑母笑著問:“要不然你來試試?就是不知道你牌桌上玩的價是不是跟我們這種天壤之別?” 應酬需要,雖然沈弋不愛去一些聲色犬馬的場所,但牌技、高爾夫、臺球哪一樣都在不在話下。 還有,他們玩的價格都是明碼標價,一晚上擲金無數對于一些富家公子哥兒而言也就是輸個零花錢的事兒。 這一回本來就是長輩們的牌局,可姜予漾上了桌,場面就不一樣了。 沈弋從善如流地坐下,將打火機壓在自己跟前,俗稱的壓火,讓手氣能好些。 姜予漾說不會,其實也不用怎么教,小鎮上生活安逸,過年過節時不時玩幾盤小的,她看的多,也會個七七八八。 牌局進行到一半,沈弋一直在送她吃子,甚至專門拆了一對的牌,故意給她“吃”。 這點小心思就是他故意透露出來的,沈弋要是想跟誰裝不熟,或者刻意劃清界限,他連搭理都懶得去。 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