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磁沉的嗓音從話筒里傳遞出來:“最后一首歌,我的原創單曲?!?/br> 應援聲一聲高過一聲。 “陸朝野——” “陸朝野——” “陸朝野,我們為你而來——” “......” 陸朝野抱著把吉他,坐在高腳凳上,雙眸緊閉,撥動著吉他的琴弦,完全沉浸在歌曲的演繹中。 前奏彈奏完,他掀起眼皮,朝著前排姜予漾的方位勾唇輕笑。 區別于以往任何一個笑容,連眼神都溫柔純粹到干凈的地步。 粉絲們尖叫著,都在說他這一笑太絕了,堪比偶像劇。 喬頌也抓著姜予漾胳膊,激動道:“我感覺陸朝野剛剛笑的時候,就是看的我們這個方位??!” 姜予漾一怔,抬頭去迎,果然對上了他膠著的視線。 少年屈腿而坐,碎發遮住額間,他什么風格都能駕馭住,配上歌曲氛圍,周身染上幾分憂郁。 到后來,喬頌只能邊流淚邊用紙巾擦拭著,嘟囔說:“這弟弟太絕了嗚嗚嗚嗚嗚......” 姜予漾始終含笑地看完了他的演出,大男孩站在舞臺能讓這么多人隨著他的表演情緒起伏,真的很厲害了。 落幕的時候,陸朝野站在升降臺上,九十度鞠躬后站起身來,禮貌地跟大家說再見。 最后一聲,他肆意且張揚地喊出來:“再見,京城——” 演出結束,許多粉絲還沒緩過來,捏著熒光棒出神,跟自己的姐妹開始復盤整場演出。 喬頌哭的妝都花了,去了洗手間對著鏡子補妝。 姜予漾則是收到了陸朝野的微信。 [jiejie,好久沒見了,看完演出后一起吃個飯?權當回請你在巴黎請我吃飯的人情。] 她猶豫著,并不知道是兩人吃次飯還是會有陸朝野認識的人,要是單獨吃飯,未免太曖-昧了。 姜予漾問:[有你朋友一起嗎?] 陸朝野承諾說:[都是我團隊的人,樂隊老師之類的。] 喬頌撩著她的羊毛卷,長嘆一口氣:“漾漾,我這段時間太累了,今晚約了個SPA,你跟我一起嗎?” 她擺了擺手說:“不去了,我還有事?!?/br> 喬頌比了個ok的手勢,笑吟吟的:“那你早點回來哦,我去好好放松一下?!?/br> 兩人在場館門口分別,喬頌拿著車鑰匙走了。 姜予漾到路邊來的一瞬間,沈弋就看見她了,身影窈窕,即使戴著鴨舌帽,依稀能看見清純的小半張臉。 正是夜間降溫的時候,她搓了搓手,不知道陸朝野會在哪兒等自己,便發了個消息詢問。 陸朝野:[jiejie你直接上樓,我們到了。] 陸朝野選的位置是個明星開的火鍋店,跟陸朝野或多或少有過合作,聽他今晚要過來吃飯,很給面子,直接清空了樓上的場子。 姜予漾回:[好。] 與此同時,沈弋坐在邁巴赫的后座,他降下半邊窗戶,目光緊緊追隨。 陸朝野怕她找不到位置,親自下了趟樓接人。 少年單手扣著鴨舌帽,舔了舔唇,笑意不斷放大,乖乖地喊道:“jiejie?!?/br> 甕聲甕氣,又奶的不行。 他在私下真的沒什么架子,粉絲說他高冷,可能完全是在鏡頭前比較克制收斂。 陸朝野輕抬下頜,邀請說:“跟我來吧?!?/br> 沈弋屏著呼吸,感受到有一根針在心臟下扎下千瘡百孔。 或許,那一種感覺叫,嫉妒到發瘋。 姜予漾單獨來赴約,說不緊張是假的,但好在場子沒什么外人,他們都跟陸朝野挺熟,見陸朝野領著人上樓,也不多八卦問些令人尷尬的問題。 姜予漾是最后到的,自動坐到了陸朝野旁邊空出來的位置。 少年摘下鴨舌帽,頭發是新染的發色,在光線的照耀下很好看。 他貼心地說:“我給你調了醬?!?/br> 油碟推到她面前,看樣子是滿滿一碗辣油。 姜予漾的家鄉蘇鎮在江南一帶,口味都偏甜,她平時也不怎么嗜辣。 之前沈弋跟她一起時,會悉心照顧到她的口味,無論吃什么,都會點幾道她喜歡吃的。 甚至她悄咪咪將桂花糕吃完了,沈弋注意到后會特意給她再買幾盒。 而大男孩沒什么別的心思,純粹是因為自己喜歡,所以覺得她也會喜歡,考慮的簡單很多。 姜予漾拒絕了一遍說蘸不了這個,但陸朝野好像沒理解過來,以為她是不好意思。 浪費不了他的好意,她只能用油碟蘸著肥牛卷,不停地喝著涼水來緩解辣度。 直到席間有人說:“姑娘,你吃不了辣吧?” 姜予漾窘迫地點點頭,又不想讓陸朝野處在難堪的位置,解圍說:“嗯,想試試來著,沒想到這么辣?!?/br> 少年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頸,提議說:“那jiejie你別蘸了,吃這個菜吧?!?/br> 恰好,陸朝野拿的那一盤是她平時不怎么吃的青菜。 或許,一點一滴都在昭示著他們不是同路人。 席間,陸朝野跟樂隊的一些人聊了聊接下來巡演的計劃,光影落在他側顏,他說起自己的看法還挺有主見。 一頓飯吃完,姜予漾都快喝水喝飽了。 陸朝野送她下樓,為了避人耳目,走的樓梯。 他站在樓道里,垂喪著腦袋:“對不起啊jiejie,我不知道你的口味?!?/br> “沒事了?!苯柩屢恍┠氂械臇|西使他困擾,大大方方露出一個笑容,“能來看你的演出我很開心?!?/br> 兩人一路走到了門口,陸朝野重新戴上黑色口罩,嘆息道:“我接下來還要去各個城市開巡回演唱會?!?/br> 姜予漾始終不越矩,鄭重地祝福說:“那就祝你巡演一切順利,演唱會大賣?!?/br> 陸朝野心中一梗,直白地開口問:“一年前,jiejie你跟我說不想談戀愛,那現在呢?有考慮的意愿嗎?” 她不是受過一次傷就永遠要把自己縮在殼里的人,僅僅是太清楚自己的心意,也不想用一段新感情去忘卻舊的傷疤。 “暫時沒有?!?/br> 姜予漾理智道:“陸弟弟,我們兩不是同路人,勉強不來的?!?/br> 陸朝野眼底閃過一絲迷茫,執拗地問她:“是不是因為jiejie的前男友?” 姜予漾不愿意在陸朝野前提及沈弋相關,兩個人的事情就兩個人解決,扯上不相干的人大可不必。 恰在這時,沈弋讓司機開車過去,用手指輕敲著車窗,制造出引人注意的聲響。 果然,姜予漾嚇了一跳,跟陸朝野同時回頭一望。 沈弋的胳膊還擱在車窗上,表情痞氣中帶著放浪:“姜予漾,上車?!?/br> 十萬個疑問都要呼之欲出了,他怎么在這兒,還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那輛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