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1
他帶走?!睍r信厚得意洋洋,篤定道,“那個老太太向你求饒了吧?!?/br> “那是我的事情,和你沒有關系?!敝芮嗲鄦査?,“你準備怎么對付小光?” “輕則挑筋重則斷手斷腳,沒想好?!彼裘?,“不如你挑一個?!?/br> 每個字聽得周青青都是心驚rou跳,她知道時信厚是真的做得出來的,“時信厚,現在是法治社會,不是在房水縣的小縣城,你會觸犯法律?!?/br> “沒關系,我養了很多律師,他們會盡力替我做無罪辯護?!睍r信厚笑,冷得人牙齒打顫,“這是最糟糕的后果,我可以更謹慎點,做到無人知曉?!?/br> “你這是知法犯法?!?/br> “為了你,我愿意?!?/br> “我不愿意?!敝芮嗲嗪?。 徐虎剛從九樓下來,晃晃蕩蕩來到七樓,想找時信厚說工作??吹綍r信厚辦公室門關著,里面有說話聲音,一陣高一陣低,徐虎問孫賽飛,“誰在里面,怎么發這么大脾氣?” “周青青小姐?!睂O賽飛好奇地問,“她和時總是什么關系?” “她來多久了?” “有二十分鐘吧?!睂O賽飛說,“周小姐來的時候看著挺生氣的,好像是要質問時總?!?/br> 徐虎一想,大概猜到是什么事情,趕緊給徐晴打電話,廢話不敢說,直接說重點,“周青青來天辰找九哥了,現在在九哥辦公室,他們可能在吵架?!?/br> “可能?”徐晴疑問。 徐虎解釋,“我在門外呢,沒進去?!?/br> “你進去看看不是就知道了?!毙烨鐡鷳n,“九生的脾氣越來越奇怪,別真鬧出什么事兒,你先進去看看?!?/br> “好?!毙旎⑸詈粑鼛状?,他佯裝成什么都不知道,呼一聲推開門。 房間里沒人……沙發上有人。 周青青躺在沙發上,時信厚壓著她,時信厚臉通紅脖頸上青筋暴起,一手牽制住周青青的手腕摁壓在頭頂,周青青正抬腿踹他…… “九哥……”徐虎小聲打招呼。 “滾?!睍r新厚暴怒,聲音沉又重。 “好嘞?!毙旎⒙榱锏仃P上門,走開幾步繼續給他姐打電話,“姐你快來,我勸不住……”這么生氣的時信厚,徐虎可不敢去招惹,只能讓他姐去了。 徐虎搖晃到助理辦公室,“我姐來之前,你們誰都別進去,聽到沒有?!?/br> 李敬同探頭,“前女友?” 孫賽飛卻是問,“時總以前叫陳九生?” “有問題?”徐虎不敢站得太近,也不敢離得太遠,他背靠著助理辦公室的墻壁,雙手抱肩站著。 “挺好聽的,怎么改名字了?”孫賽飛又問。 徐虎笑嘻嘻地說,“孫助理你這么聰明,問你個問題,你知道貓是怎么死的嗎?” “吃飽撐死的?” “好奇心害死的?!毙旎⑹歉嬖V她,也是告誡她,“漂亮的女人大家都喜歡,可太聰明的女人,就不怎么招人喜歡了?!?/br> “明白了,謝謝徐總的提醒?!睂O賽飛沒再繼續說。 “起來?!敝芮嗲鄴暝?。 時信厚問她,“還丟東西砸我嗎?” “不丟了?!敝芮嗲鄲灺晲灇獾鼗卮?。 “氣頭上就丟東西,你這毛病什么時候能改?!睍r信厚指著自己的額角,“是不是紅了?” “有點?!?/br> “別人問我怎么說,是撞門上了還是撞玻璃上了?”時信厚碰了下,疼得厲害。 周青青看他氣急敗壞的樣子,沒忍住噗嗤笑出來。 “你還有臉笑?!睍r信厚罵她,看她眼睛紅紅的,呆呆地看著自己,他的心像是被一根輕盈的羽毛掃過,癢得他恨不得撓一撓,“給我吹吹吧?!?/br> 過去他們吵架時候,周青青在氣頭上也會手邊有什么就朝他丟什么,次數多了他有了經驗,十有八九是砸不到的,就算被砸到也是他故意不躲,裝作被砸的疼了,為了演戲讓她心疼的。 “你起來?!眲偛潘齺G了個泡茶茶具上的罐子,時信厚沒防備被砸中了額頭。 “你吹吹我就起來?!彼o賴。 周青青仰頭,對著他紅著的那塊傷口。 時信厚閉著眼睛,一陣熱風輕輕地拂過已經感覺到疼痛的額角。吹吹并不能真的緩解疼痛,只是能讓他感受到她仍舊是關心他的。 “彤彤和土土,是我的孩子嗎?”時信厚的頭埋在她肩膀處,他就這樣安靜地趴伏了五分鐘后,悶悶地問。 “不是?!?/br> “為什么要和我分手?” “我該回去了?!敝芮嗲嗤崎_他,從沙發上站起來。 “是我有可能要住牢,還是你早就想分手了?”時信厚問她,這個問題的答案到底是什么,已經沒有那么重要,可就是那股執念讓他一定要知道。像有的人一邊問“活著有什么意義”,一邊努力活著一樣。 “我已經提過一次分手?!敝芮嗲嗾f,“是你不同意?!?/br> “所以你就不辭而別?!睍r信厚不想錯過任何的細節,他詳細地問她,“是虎子沒有把話帶到嗎?” “帶到了?!?/br> “他說了什么?” “說你想見我?!?/br> “為什么不見?”時信厚說,“要分手你可以當著我的面提?!?/br> “結果是一樣的?!?/br> “不一樣?!睍r信厚的耐心全部用盡了,他像只猛獸一樣咆哮著,“周青青,你懂尊重嗎?談戀愛的三年我是怎么對你的,你有心嗎?如果你有心,就不會讓別人轉述要分手的話?!?/br> “一次見不見都一樣,我們早晚要分手?!?/br> “為什么一定要分手?” “我們不合適?!?/br> “別和我說他媽的不合適,你哄小孩子呢?!睍r信厚徹底失去情緒控制。 周青青不想和他吵,每次吵架都是件讓人精疲力盡的事情,她說,“陳九生,就算有這么大的辦公室,你仍舊是在走過去的路。你不是三兩歲的小孩子了,做事情前你該想到后果,我不想被牽連?!?/br> 是啊,時信厚就算你有這么大的辦公室有什么用,她仍舊瞧不起你。時信厚三兩步追上她,周青青已經走到門邊,他握住她的手臂,輕易把她掀翻壓在墻壁上,“既然你這么看不上陳九生,為什么要和他睡三年?” “陳九生,你無恥?!?/br> 時信厚低頭,看著她瞪圓的眼睛,和她說著傷他話的嘴唇,他低頭,用力地撕咬她的嘴唇。不是親吻,只是在撕咬,很快血腥味彌漫在兩個人的口腔內。周青青疼得頭往左右搖擺,手推著他的胸膛,“陳九生,你放開我?!?/br> 時信厚的右手掌住她的后腦勺,左手攬住她的肩膀,他用結實有力的臂膀帶著她往沙發的方向走。周青青疼得大腦迷糊,再次被時信厚結結實實地壓在沙發上,耳邊是他呼哧呼哧的呼吸聲,周青青才知道事情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