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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什么沒說只是收下了。 徐晴認得時信厚的辦公室是哪間,推開門,他一如既往的忙碌,桌上堆了不少東西,屋里煙霧繚繞的,徐晴剛推開門就被嗆得咳了出來。 時信厚掐了煙,“謝總在樓上?!?/br> 徐晴說,“來找他吃飯,順便看看你?!?/br> 時信厚笑了,“我有什么好看的?!?/br> 徐晴把他左右認真看了一遍,同樣笑道,“是沒什么好看的,煙少抽點吧,肺還要不要了?!?/br> “你忘了,煙是你教會我抽的?!痹捠沁@樣說,時信厚還是把煙灰缸推得遠一點,又站起來去開了窗。 “多少年前的事情了?!毙烨缬檬中呐牧讼伦约旱哪X門,“你和虎子抽煙喝酒,都是跟著我學會的,這輩子是怎么都洗不掉了?!?/br> “偶爾抽幾根?!睍r信厚找借口。 徐晴質問,“剛好被我撞見了?” 時信厚看她,“你是來找事兒的?” 徐晴呵呵笑,“我怎么敢。我是來請你幫忙的,虎子的婚事我是管不了他了,我一旦催得急了,他張口閉口就說‘九哥還沒娶妻生子,我怎么敢插隊’,拿你當擋箭牌,他最聽你的,你多勸勸他?!?/br> “你為什么逼著他結婚?”時信厚問。 徐晴眼睛本來就大,瞪眼睛時候更大,“什么叫我逼,他就不能自覺點嗎?實話和你說,有半年了,我總夢見我媽,她拉著我的手問我為什么虎子還不結婚,說我不是個合格的jiejie,這是我媽等著急了給我托夢呢?!?/br> 時信厚聽得直笑。 徐晴自己說著,也覺得有些牽強了,她說,“我就剩這一個親弟弟,我不管他誰管他。能讓他快點結婚,也不是沒有辦法,你比他大,你結婚了,他就沒了借口?!毙烨绻緡V劬?,又想起一招,“其實我也夢到你媽了,你媽問我你結婚沒有……” 時信厚笑不可遏,一張俊臉通紅,“我媽去世時候你才三歲吧?!?/br> “我記事兒早?!毙烨缡且严乖捳f到底的,“你出生那天我還去你家看你了,你身上有血……”陳九生出生得突然,他媽沒來得及被送去醫院,在家生孩子又遇到了大出血,陳九生活下來他媽卻死了,他姥姥心疼外孫,給他起名:陳九生。 九死一生,他的開始,就是帶著親人的血。 “……”時信厚嘴角帶著淡淡的笑,看著她,“你是不是聽說什么了?” “聽說什么?”到底是相處了這么些年,徐晴早就練就了死不承認的本領,“我有段時間沒來公司了,不會是謝鶴翔在外面養了女人吧,如果是,你可一定要告訴我?!?/br> 時信厚知道她是在裝楞充傻,“是不是虎子說了我讓他查周青青的兩個孩子的事情?!?/br> 既然裝傻,就要裝到底,徐晴啊了一聲,“你找到周青青了,天吶太巧了,她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媽了?這幾年變化也太大了吧?!?/br> “……”時信厚靜靜地看著她演。 徐晴戲精上癮了,“有時間一定要約她出來見見,我們有五年沒見了吧?!?/br> 時信厚連勾嘴角這樣敷衍的表情都懶得做了。 觀眾不配合了,徐晴的表演就失去了意義,她在辦公桌對面的椅子坐下來,情緒收放自如,一點不尷尬,“九生,你怎么想的?” 他不是被偽裝得完美的時信厚,他是從出生就存在巨大bug的陳九生。 “什么也沒想?!?/br> “她結婚了?” “不知道?!睍r信厚又說,“和我沒關系?!?/br> 徐晴嘆口氣,她比陳九生大三歲,一直是以陳九生jiejie的身份在照顧他,“是沒關系,還是你不在乎?如果她真的已經結婚并且有了孩子,九生你有沒有想過,可能你們……”真的不合適,這些話,徐晴說過不止一次,最嚴重的時候,時信厚置氣幾乎和她斷了聯系,“她身邊的孩子,是你的?” “她說不是?!边@次,時信厚說,“我不在乎?!?/br> 他現在是時信厚,可仍是那個陳九生。 徐晴心疼他,也心疼周青青,“你不在乎也要管人家是不是愿意啊,周青青什么態度?” “她的態度不重要?!?/br> “你……”徐晴氣極了,恨恨地罵他,“臭男人?!?/br> 時信厚拿徐晴當姐,他實話實說,“我找了她五年,以為不會再見到她,我已經做好這輩子不會再見面的打算,可是她突然出現了。讓我當做不知道,我做不到,如果問我接下來打算做什么,我不知道?!?/br> 很多問題想問:孩子是誰的?這五年她在哪里?為什么要單方面提分手?為什么連最后一面都不肯見他?是不是真的不能共患難? 可那天見面,他只問了第一個,并且答案,他并不準備相信。 這五年他能做到守身如玉,推心置腹,他篤定周青青一樣。 徐晴知道他大概是真的沒想好接下來怎么做,可有些話她要說在前面,“你要那位老太太的聯系方式做什么?你現在是時信厚,不是那個房水縣的街面閑人陳九生了。我們離開房水縣已經八年,花費了八年才走到現在,我們……” “你以為我要做什么?”時信厚反問。 徐晴眼皮跳了一下,知道自己猜錯了,她尷尬地笑,“不是最好?!?/br> “你是在擔心我,還是擔心我會落了把柄,被人拿來針對謝鶴翔,給他帶來麻煩?” 徐晴知道他這是在報復自己剛才的錯誤揣測,她沒生氣,嗔怒地哼,“討厭死了?!?/br> “以前我們和雷哥出門,無論多晚你都會等我們,確定我們沒有受傷。如果雷哥受傷,你更是恨不得和對方去拼命?!崩罾走@個名字,有五年沒被提起過了,像周青青一樣,時信厚說,“你的世界里不是只有雷哥了,我的世界也不是只有周青青了,你變了,我也會變,我們都不是房水縣的地痞了?!?/br> 因為他們從小便認識,更清楚對方的痛處,徐晴抽了抽鼻子,“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小氣,說不得了?!?/br> 可到底是得了時信厚的承諾,徐晴這才放下心來。 有人禮貌地敲門,孫賽飛推開門看到紅了眼睛背過身去的徐晴,她尷尬地指著盤子,“謝太太帶了餅干來,我裝盤送過來了?!?/br> “我給忘了?!毙烨缯砗们榫w,迎過去接過來,“孫助理沒嘗嘗?” “很美味?!庇挚吞琢藥拙湓?,孫賽飛關門出去了。 徐晴用紙巾包了幾塊餅干,“孫助理真是善解人意,她跟了你有四年了吧?!毙烨缯f,“只有傻子才會原地踏步?!闭f完上樓去找老公約飯去了。 只有傻子才會在原地踏步。和周青青有關,就情緒行為失控的陳九生,提到李雷就紅了眼圈的徐晴,他們都是在原地打轉的傻子。 時信厚又抽了一根煙,撥通一通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