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跌落在太玄山上,并未昏迷,我以甘露救治喂養,奈何你心中難過一心求死,萬不得已求我用金針為你封腦,你這才昏睡過去?!?/br>鳳無邪聽他平靜說完,陽光透過云層灑在他精致的眉眼之上,輕輕張了張嘴,最終吐出幾個字。“不要讓他來找我,我會回去?!?/br>“他不信?!笔捰鸬溃骸澳阍浀耐纯鄟碓从谀愕那蟛坏?,如今,你所求皆被你得到,金針拔|出來,你還會痛苦嗎?岐兒還能等到你嗎?”鳳無邪的身子抖了抖,抬眼看向肅容的方向,死命的咬咬牙:“他會信我,信我一定會回去!”言罷便向肅容的方向走去,夜帝一見他那視死如歸的架勢就長長嘆了口氣:“此事因本尊而起,本尊如何也不是貪生怕死之魔,你說是嗎,羽叔?!?/br>蕭羽一笑,溫潤如玉,他看向夜帝道:“既然是因你我而起,此事便要有個了結?!?/br>“羽叔,你這神情弄的好似要生離死別一般?!?/br>蕭羽淡笑不語,忽的抽出一把長劍,劍芒大盛,好似有數萬把飛劍射了出來,將包圍他們的天兵天將擊倒在地。“你們要干什么!”鳳無邪大怒,急急喝問。魔尊則直接向大太子肅容攻了過去:“你這小輩帶吾去向那天帝討個公道去!本尊在此,要擒要殺,悉聽尊便!”肅容飛起一掌與魔尊相擊退出數步之外,鳳無邪本意不想將事情鬧大,屆時一個魔尊,一個淵岐,兩個都是鬧過天宮的,聯手滅了天界都有可能。但魔尊也不是軟骨頭,他的事他也不想牽扯到無辜的人。魔尊正與肅容打的不可開交,但聽天際傳來天帝的聲音,聲音渾厚穿透云層。“住手!快住手!”交戰在一起的雙方哪有停息的意思,全然不顧四周戰云密布。鳳無邪突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因為他看到九重天上已然黑云壓頂,而在一片濃云之中夾雜著烈烈電芒。待他反應過來已經拼命向蕭羽沖了過去:“天劫!”蕭羽似乎早已預料到了自己的結果,淺然一笑,最后一個眼神給了不遠處的紅衣之人。他的身子隨之被天雷擊中,與此同時,那些與他戰為一處的天兵天將亦沒有幸免。鳳無邪一把接住蕭羽的身體,人還尚在清醒,卻吐出一大口鮮血,藍色的衣衫都被濕透。“羽叔?。?!”魔尊目眥欲裂,哪還顧得什么天帝和肅容,飛快沖上前去從鳳無邪懷中將人搶了過來。“唉……”天帝的聲音在肅容耳邊響起:“懷玉當真是傻的可以……明知自己天劫將至,還到天上鬧什么鬧??!”肅容面色冷凝抬眼望天,只見密云不散,似乎隨時都會有第二道天雷落下,而鳳無邪還在蕭羽身邊。“無邪危險!”他急忙出聲,身形如何迅疾已然趕不過去。又是一道天雷咔嚓落下,鳳無邪卻絲毫沒有動彈,正在與魔尊一起向蕭羽體內輸送靈氣想喚醒他的神識。天雷無論如何都要落下的,不管是擊中誰,現在這樣的情況,三人恐怕都在所難免。可就在千鈞一發之際,一道透明的氣罩硬生生的阻隔了天雷的暴怒。隨之,一道黑色的身影好似利箭一般射了過來。肅容急急止步,對于這個人……雖然已時隔五百年之久,他還是心有余悸。與此同時,他耳邊又聽到天帝的嘆息:“虧你當日還讓朕罷手,你看,鬧到現在的這個地步,你如何收場!”天雷擊中金鐘罩,飛身而來的淵歧一把將碎裂的金鐘罩收回,隨之騰空而起,一桿長|槍帶著深海的暴怒攪的九天失色,硬生生將那最后一道天雷打入了云層之中,這才保住了下面的三人。☆、拔出金針蕭羽似乎是故意的,坦然的接受了那道天劫,沒為自己護法,也沒有尋求幫助。此時他已然無力的昏死過去,雙眸緊閉,呼吸微弱。淵歧又飛身上前對夜帝道:“你趕緊帶我師父離開!”夜帝咬牙切齒的瞪了肅容一眼,滔天怒火恨不得焚燒天界!但眼下蕭羽性命堪憂,只得避重就輕抱著蕭羽飛身下界。鳳無邪看淵歧一身黑甲戎裝,峻拔偉岸,自己卻沒有正面直視他,似乎知道他看自己的眼神有多少怨懟。淵歧神色確實多有不郁,遍觀狼藉一片的天界,他怎么可能壓下心頭怒火。他可以對鳳無邪多般忍讓,可以任他脾氣傲慢,任他為所欲為,但這并不代表他姑息他的胡來!“回去再找你算賬!”鳳無邪的千言萬語在聽到這話之后又憋在了嗓子眼里,看來,他確實生氣了。肅容負手上前,面向那桿挑向自己的長|槍,冷銳的兵器在陽光之中厲芒如華。“你來的正好,省的白帝再派梼杌去東海跑一趟!”“小人卑鄙!”淵歧冷哼,長|槍一掃便以雷霆萬鈞之勢向肅容面門罩下。肅容急步后退,正待要接下這招,已然有人自遠處飛來,硬生生的抗了淵歧的一擊,來人卻是白帝之女云涯。淵歧的這一擊并未手軟,云涯被打落在地好似一片枯葉,身子微微抽了抽,嘔出一口鮮血,卻已無力動彈。“云涯?!”肅容大驚,而淵歧也沒想到自己會突然傷了一個無辜女子。眸光一緊又覺得有幾分眼熱,曾幾何時,鳳無邪也是這樣義無返顧的擋在肅容面前。云涯傷的不輕,肅容一把將她抱起便命人帶她去療傷,云涯卻死死攥了他的衣襟一個勁的搖頭:“我沒事,沒事……”轉而看著淵歧冷笑道:“八太子是么,你枉為君子,對本屬于大太子的人巧取豪奪!如今到了你該歸還的時候,否則,否則便要賠上你的整個深海一族!”淵歧才傷了她,本不欲與她多做爭斗,但聽她話中有話,忍不住更加憤怒。“今日本太子上的天庭就要是要讓你們知道,我的父兄,你們放也得放!不放也得放!”“呵呵,無極山可不在天上,你有本事就去和我父親理論,到天上撒什么潑!”“你!”淵歧本就耿直,對于這樣一個胡攪蠻纏的丫頭,他竟無言以對。鳳無邪卻道:“白帝從不過問六界之事,現今牽扯其中還不是因為你們天界在此挑撥離間,若天帝不愿將事情解釋清楚,莫說八太子不愿息事寧人,就是本君也不會放過你們!”“要想讓天帝解釋清楚也容易……”云涯合著一口虛弱的氣息呵呵冷笑:“那就是,那就是你鳳君必須承諾永遠留在天宮……陪著,陪著大太子殿下……”肅容心下大震,他看著懷中女子,神情明滅不定,他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