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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推開的人暗叫一聲糟糕,嬉皮笑臉的湊過去賠不是:“好無邪,我是娘子,我是你娘子,為夫錯了,不要生氣?!?/br>那人還是裹在錦被里看都不看他一眼,卻突然覺得一只不老實的手伸進了被窩里,由他的結實纖細的小腿一路溯游向上,撫過他顫抖的腿,在他身上曖昧的蹭著。“拿開你的臭手!”鳳無邪悶聲抱怨。淵歧騰出另一只手掰了他的下巴看向自己,眉眼之中滿是寵溺的笑意:“無邪,你真美?!?/br>鳳無邪本還使著小性子,一聽這話揚起的眉梢就變的柔和起來,他的美,六界皆知,從來不以為意,現如今聽這人說了,好似被得到了肯定一般,心中比吃了蜜還甜。“比你的八太子妃還美?”“……”淵歧黑沉著一張臉,被窩的那只手已然在他身上捏了一把:“胡說什么,除了你,哪來的八太子妃?!?/br>鳳無邪瞪他一眼,伸手想抓住那只不老實的手,但那大手卻沒有被阻止,繼續向內側探去。鳳無邪敏感的‘嗯’了一聲,覺得自己現在腰也軟,人也沒力氣,已然沒面子至極。可八太子卻不知從哪兒學來的手段,手沒停,卻已將他吻的昏昏沉沉,身上遮羞的薄被不知何時也全部散落。鳳無邪只覺得身上一涼,自己已然暴露在淵歧的眼皮底下,只見這人好似野獸,眸中迸射出一股膠纏的灼熱,好似要將他吃了一般。“不準看!”鳳無邪還要躲,卻沒那人動作快。“我不僅要看,還要在此留下本太子的烙??!”他的聲音緩慢而又溫暖,一邊說著一邊吻上了鳳無邪的的肩頭,一路向下。“無邪,你是我的?!?/br>鳳無邪不想承認,但他的確是一個非常敏感的人,掙扎到最后索性抬起雙臂將身上的人抱了個結實。“你也是我的!”淵歧失笑,只覺得自己恨不得將這人融進身體里。含了他的唇,guntang的氣息在二人唇齒間曖|昧的交疊著。一夜纏綿,一日酣睡,淵歧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只覺得神清氣爽,渾身充滿了力量。再低頭看向懷中,美人春睡,黑色的發絲凌亂的糾纏在白皙的身上,紅色的印記隨處可見,讓他禁不住洋洋得意,又有些心疼,臂彎收緊,在他額上落下一吻。鳳無邪不安的抖了一下濃密的睫毛,微紅略帶腫脹的紅唇在夢中發出一絲輕嘆,似有哀愁難以說破。淵歧手腳并用,將這單薄的身子夾進懷里,那一刻他才覺得,自己活了這一千多年,就是為了與他相逢相識相守。“殿下……”敲門聲自外面傳來。懷中之人不安的動了動,似乎不想被打擾。淵歧無奈,輕手輕腳的將他放開,從地上撿了件寬衣披在身上,去開門道:“何事?!?/br>涇河公主與貼身婢女站在門口,紅了臉道:“殿下餓不餓,我備了些飯菜……”淵歧從看到她的那一刻就懵了,飛快回頭看一眼,看珠簾之后輕紗帳里的人仍睡的踏實,連忙走出去,將身后的門關上,看著面前的女子略顯局促。“殿下……”和這八太子相處多日,涇河公主早就摸透了他的脾氣,知道他這欲言又止的樣子只怕一開口就不會是什么好話。連忙在他之前說道:“殿下如果喜歡鳳君,奴家也不會說什么,日后愿待鳳君如至親……”她放低了姿態倒讓淵歧為難,挖空心思琢磨該怎么把和離說的不那么傷人。“六界男子多三妻四妾不在話下,芊羅也不奢望殿下一生只有我一個,愿與鳳君一起侍奉殿下,還望殿下今后不要再三心二意有了別人才好……”女人說的婉轉,一邊抬起手腕要輕抹眼淚,淵歧看在眼里只覺得頭疼。斟酌了半天終還是下定決心道:“我和他說了,今后只會喜歡他一個人,你我必須和離?!?/br>涇河公主似乎早有備而來,聽聞此言跪在淵岐腳下,雙手奉上一柄劍:“既然殿下執意如此,芊羅身為下堂婦已無顏茍活于世,殿下給我一個痛快吧!”威脅?他淵岐長這么大,是被嚇大的?索性冷聲說道:“既然你要占著一個八太子妃的名頭,那就隨你!但我日后也不會再看你一眼,你好自為之吧!”他可不想再去追一遍鳳無邪,到時候一定不會像現在這樣容易抱得美人歸。但于芊羅公主他也有愧疚,自責自己曾經年少無知隨了三哥的意愿,以至于結成了這門退也退不掉的親。涇河公主聽他說完就嚶嚶哭了起來,纖指抹了淚痕就要倒進他的懷中:“殿下,芊羅到底哪里做的不好?!?/br>淵歧連忙伸手扶了她,沖她的侍女使個眼色:“扶著你家公主?!?/br>那叫貝兒的婢女哪里聽他的,連忙擺手道:“殿下是我家公主的姑爺,這安慰公主……理所應當的?!?/br>淵歧蹙眉,懷中溫香軟玉嬌聲啼哭,身子好似一朵云,淵歧只覺得抱在手中恍如燙手的山芋。‘砰’大門被從室內一腳踹開,淵歧一回頭,好似受驚一般將那公主甩倒在地,公主哎呦一聲嚇的不輕。貝兒連忙上前扶了她小聲道:“咱們這個時候要討殿下高興?!?/br>涇河公主收到了信號忙收斂了態度,嬌弱的彎了身子道:“鳳君睡的可還好?若有什么缺少盡管和我說,千萬不要客氣?!?/br>鳳無邪只著一件長褲,披了件薄衫,胸膛露了大半,眉眼一挑,沖著那涇河公主笑道:“本君什么也不缺,但你能不能好好說話?”芊羅似有驚恐的往后縮了縮:“是,是,是,芊羅不會說話,鳳君千萬不要生氣?!?/br>淵歧一看鳳無邪挑高了眉頭,趕緊開口哄他:“無邪,你醒了?餓不餓?想吃什么?”鳳無邪冷哼一聲,隨手系了腰上的帶子轉身回房:“本君有些乏累走不動路,什么都好,搬到房里來吃吧?!?/br>“是!是!”涇河公主搶先一疊聲的答應了,轉而對淵歧道:“殿下也在房中用膳嗎?芊羅那邊給殿下燉了補湯?!?/br>淵歧一雙眼睛盯著鳳無邪,見他似乎胃口不錯,眉開眼笑。“那一并送來吧,給無邪好好補補?!?/br>言罷就興沖沖的進了房里:“無邪,喝點湯吧,補身子?!?/br>鳳無邪眼角的余光瞥向門口,見公主情緒低落的與侍女離去,這才一把擰住了淵歧的耳朵道:“人家一哭你就把人家往懷里抱,你到底是真蠢還是假笨!”“哎呀呀,疼,疼,你先松手?!?/br>鳳無邪沒好氣的將手一松,冷然看著他道:“她是你明媒正娶的妻,你想怎么對她是你的權利,本君反正是賴定你這了,若是